“張立人,你是爺爺的二兒子,爺爺最信任的人之一,居然擅自修改遺囑,實在是太對不起張家了!真正遺囑上寫的很清楚,由我來當繼承人,我在此宣布,你已經被驅逐出張家,以後不再是張家的人了!”張仁站了起來,冷冷說道。
“臭小子,你別做的太過分了,說到底,我是你爸的弟弟,你的二叔,你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張立人氣的雙眼發黑,忍不住怒喝。
“在你派人殺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你是我二叔的問題,現在拿這個壓我,實在可笑!我有這麽多次機會沒解決你的性命,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從此以後,你不要踏足張家半步,不然後果自知!”張仁冷笑,揮了揮手,“李律師,咱們走,這麽重要的證據,得讓張家所有人知道。”
二人大步離去,李律師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張立人一眼,歎了口氣。腳步聲早已遠去,張立人卻依舊呆呆坐在床頭。
“爸,咱們現在怎麽辦?”張樂頗為沮喪,父親被趕出張家,自己也只能追隨父親了。
“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現在張家的家主依舊是我,輪不到他耀武揚威,樂兒,打個電話告訴老大,如果張仁和李富貴敢踏進李家大門半步,立刻派人將他們轟出去!”張立人眼中閃現一絲陰狠的光芒。
“好,我這就給大哥打電話。”張樂立馬撥打一個電話。
等掛了電話,張立人問道:“怎麽樣了?”
“已經告訴大哥剛才醫院發生的事了,他知道該怎麽做。”張樂說道,稍微松了口氣。
可是半小時過後,張發鼻青臉腫的衝進了病房,一瘸一拐,看樣子傷的不輕。
“父親!張仁居然集合了所有張家人把我給趕出來了!我想反抗,還遭遇到他們的圍毆,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啊?”張發一下子趴在張立人床頭,幾乎是語帶哭腔道。
張樂聽了也是面色陡變,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黃口小兒,簡直欺人太甚!老大,老二!現在跟我去張家一趟,我看他們反了天了,居然敢反抗張家現任家主!”張立人怒發衝冠,說著起身,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父親,您的傷?”張樂有些擔心。
“小傷,不礙事!”
當三人趕到張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遠遠可見張家院子一片燈火通明。張立人的奔馳本想徑直衝進張家大門,卻被守門的兩個保安攔住了。
“閑雜人等,不得擅闖張家領地!”兩個保安虎背熊腰,對車上的三人怒目而視,似乎準備隨時發難。
“閑雜人等?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張家家主張立人,好狗不擋道,快給我滾開!”張立人跳下車一通臭罵,氣的已經失去理智。
“對不起,張仁少爺說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張家半步!”被這麽侮辱,是個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脾氣火爆的保安。但畢竟是曾經的張家家主,他們隻得強壓心頭怒氣解釋。
“張仁?他算老幾,有本事叫他出來!”張立人怒喝。
兩個保安面無表情,懶得理會他。
張立人怒不可遏,正要動手之際,院內走出幾個漢子,高矮不一,壯瘦不等,但各個眼神凌厲,太陽穴高凸,拳鋒上長滿老繭,顯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看到這幾個人,張立人大喜:“龍館長,趙館長,嶽館長……你們來的太好了!張仁那小子想謀奪我張家財產,還把我趕出了張家,麻煩你們和我一起跟他討個說法!”
“張先生,我們看到老爺子的遺囑了,很遺憾,你已經不是張家家主了,我們現在只聽從張仁少爺的吩咐。”其中一個高瘦的中年館長歎了口氣。
“虧了老爺子當初如此器重你,想不到做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另一個黝黑館長冷哼。
“我勸你們最好離開這裡,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說話的是一個瘦小的館長。
“張仁少爺讓我們轉告你,既然說了要讓你身敗名裂,他必須兌現承諾。”一個圓臉胖漢淡然道。
“你當初對待張仁少爺的時候也是如此,現在只不過一報還一報而已,張仁少爺沒送你進監獄,已經對你的最大恩惠了。”黝黑館長接著說。
張立人如遭雷擊,向後連退幾步,指著幾個館長怒視道:“好啊,一個個都背叛我,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家夥給我等著!”
高瘦館長眼中露出一絲不忍,其余眾人皆是冷眼相待,並擺出鄙夷的神色。張立人作為張家國術館的繼承人,不想著一心將國術館發揚光大,居然想用國術館換取財富和權利,這些館長乃至整個張家的人早對他不滿了。如今知道了遺囑的真相,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張立人歎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被抽乾渾身力量,頹然道:“麻煩你們把我妻子送出來行嗎,她還在張家。”
“張夫人已經被我們請走了,估計在她娘家。”高瘦館長說道。
張立人點點頭,再不多做停留,無精打采的坐回車上,擺了擺手:“老二,咱們走吧。”
開車的張樂點點頭,臉上寫滿了沮喪。鼻青臉腫的張發卻忿忿不平,畢竟一向嬌生慣養的他挨了張家人的圍毆, 心裡自然不滿:“爸,難道就這麽算了?”
張立人深吸一口氣,慢慢恢復平靜,突然挺直腰杆,眼中閃爍一絲冷光:“當然不能這麽輕易的算了。不殺張仁,誓不罷休!”在旅館暫時住了一夜,張立人一夜沒合眼,早上讓兩個兒子去找妻子,自己則是頂著兩個黑眼圈拿出手機一一撥打電話。
“譚老大,想請你和幾個老夥計一起喝酒,今天晚上,香格裡拉大酒店,行嗎,好好好,你放心,絕對是好事!”
“熊黑,對,我是你立人哥,好久沒聯系了,聽說你最近來了江海市,一起聚聚唄,還有另外幾個朋友,晚上七點半,怎麽樣,好好好!”
“單掌門,前陣子你不是跟我商量武館的事,不好意思啊,最近一直忙,這兩天我總算空下來了,找個地方一起談談,沒事,這頓飯應該我請才對,香格裡拉大酒店,就這麽說定了。”
張立人一口氣打了十幾個電話,皆是江海名門正派的高手或掌門和其他國術館的館主。打完電話,張立人心情總算平複一些,眼中殺意迸射,張仁,別怪我無情,要怪就怪你做的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