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叫之後,服部一郎連續退後了十多米,而他的手腕則帶出了一道紅色的血痕,鮮血不斷的地落下來,在地面上行成了一朵朵紅色的小花。可他卻並沒在意自己的傷口,而是忌憚的看著女子,沙啞的說道:“今天我敗了,可十天之內我一定勝你。”
女子靜靜的站在哪裡,仿若一朵優雅的睡蓮,平靜的說道:“丹夢子,我不知道你十天八天,誰想對付我兒子,我殺誰!”
服部一郎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那個瞬間,他的雙腳突然用力,整個人突然爆發出可怕的衝擊波,整個人竟然再次的向丹夢子衝了過去。
“不知死活!”丹夢子不以為意,對方畢竟是剛入罡勁,而她已經對罡力掌握了一些,所以擊敗對方應該不成問題。可誰也想不到的是,就在這個瞬間,丹夢子身後腳下的地面轟然爆裂,一條人影從地面凌空而起,雙掌已經拍向了丹夢子的後心。
其他人知道不好,卻來不及救援。可張仁距離最近,而且七星飛雲步神妙無比,刹那間出現在丹夢子的後面,大力金剛掌狠狠的拍出,正好和那個人的雙掌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
張仁的身子倒飛出十多米遠,滿口噴血,整個人瞬間昏死過去。而與此同時,但丹夢子大驚失色,根本不管衝過來的服部一郎,已經擋在了“兒子”身前,冷冷的盯著兩個強者。
周家人此時,才看的出來,在不遠處站著個小老頭,身穿藍色的忍者服,臉上沒有戴面具,滿臉不屑的盯著張仁。
“你們不用看了,這個家夥已經死定了。”
這個小老頭的漢語說的雖然很好,但依然十分生硬,可以看出絕對不是華夏的人。
周家大長老臉色大變,周通畢竟是周家少主,死在這裡也沒有辦法。可張仁是華夏國術學院的院長,如果死在周家,不管是國術學院那幫人,還是國家國術司怪罪下來,整個周家都將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怒道:“東瀛狗,你到底是什麽人?”
服部一郎冷冷的笑了笑後說道:“這位就是我的父親,有是東瀛第一忍術大師服部大名!”
華夏和東瀛自古以來相近相鄰,雙方格鬥大師自然十分了解。哪怕是周家大長老也知道這個服部大名。他是東瀛最為強大得忍術家族,服部家族得家主,更曾經一個人刺殺過華夏三大宗師而全身而退,誰都沒想到竟然不要臉來暗自刺殺張仁。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家夥如果按照華夏國術的境界來說,也進入了罡勁,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周家大長老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你們服部家族來我華夏,殺我門周家摯友,我們周家便是在今天滅門,也絕對不會讓你們離開。”
說話間,他打了個手勢,這些周家人立即將對方強悍無匹得父子圍住,手中兵刃寒光閃爍,眾志成城。
然而,腹部大明卻不以為意,冷冷得掃了眼他們,不屑的笑道:“你們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全殺了。”
他並沒有開玩笑,成為罡勁強者的人,已經人類最為頂尖的一群存在,在他們眼中,哪怕是丹勁強者也和螻蟻沒有區別,而他們這些人就算將周家人全殺了,只要回到東瀛,依然會被當作英雄般歡迎。
遠處的龐辰臉色難看,他雖然恨不得咬死這兩個東瀛人,但清楚的知道。周家今天或許真的可能滅族,唯一的希望就是同樣是罡勁強者的丹夢子。
可是,丹夢子則滿臉癡癡的看著昏迷過去的張仁,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想法。
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他還沒想到辦法,卻聽到周家大寨的房梁上突然響起一聲冷笑:“服部家族的兩位大人,你們根本不用出手!這些人交給我們就行了。”
一高一矮兩個老頭從上面輕飄飄的落下來,只是那高瘦老頭的左臂空蕩蕩的,顯然已經被砍掉。而那矮胖老人則滿臉慘白,仿佛在剛剛受了重傷。
周家人一見這兩個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周家大長老怒道:“寒氏兄弟,你們還敢來這裡?”
這兩個人正是毒冰掌的傳人,那高瘦老頭眼中露出了一抹惡毒,沙啞的說道:“我們本來就是東瀛國籍,來你們周家交流國術的時候,竟然被那個被逼小人砍斷了胳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客氣,要不然交出張仁,要不然我就大開殺戒。”
這分明是強詞奪理,事到如今,周家的人怎麽可能交出張仁,否則以後在華夏還怎麽立足了。周家大長老自然也沒有什麽選擇,雙拳緊握,大聲說道:“周家兒郎們,為周家盡忠,為華夏盡忠的時候到了,我們誓死保護張院長!”
服部大名那老頭嘿嘿一笑道:“愚蠢,你們華夏人真的愚蠢,那個男人被我一掌打中,根本是死了。你們為了一個死人還枉送性命,簡直是可笑的很。”
可他話音未落,卻見原本昏迷的張仁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並在兩個周家人的攙扶下,緩緩的站了起來。
服部大名眼睛驟然瞪得老大,滿臉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怎麽會?”
張仁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狀態不太好,可嘴角卻帶出一抹冷笑道:“服部大名是吧?你也不過如此,別說你一掌,就算再打我三掌,我也安然無恙!”
服部大名臉色微變,身子驟然繃緊,冷森森的說道:“你再說一次。”
張仁深吸了口氣道:“你們東瀛之人,會的也不過是背後襲擊,所使用的格鬥技法,軟弱無力,連個女人都不如!殺我?想都不要想!”
服部大名何等狡詐,臉上表情不變,可突然之間已經消失在虛空中,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在張仁面前半米之處!
一掌拍出!
啪的一聲,張仁再次口噴鮮血倒飛出五六米,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服部大名冷笑道:“這次你還不死!”
然而,沒過一分鍾,張仁卻再次顫顫巍巍的爬起來,眼中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你不會用點力,別像個娘們一樣讓我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