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心中打鼓,可周別鶴卻清楚的知道,張仁絕對不可能臨陣脫逃。否則張放天那老鬼也不會再重病之下,將合同拿來。要說沒有任何依據,僅僅憑孫子的一句話,就來都家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他焦急等待的時候,一個高大長發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大聲說道:“周老爺子,好久不見,你身體愈發的健壯了。”
周別鶴站起身哈哈大笑道:“原來是洛江南城陸家陸無雙,沒想到你也給我周家捧場來了。”
陸無雙哈哈大笑道:“這是自然,這場比武周家必勝無疑,以後這江海市將是周家的一言堂,我先恭喜周家主了。”
周別鶴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陸家館主來了,就不要走了!我們周家已經在天上人間擺好了慶功酒,一定要參加。”
陸無雙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
可他心中卻冷冷一笑,陸無雙仔細調查過張仁,這家夥自從回到這裡,戰無不勝。而且經常以邪門歪道取勝,這次張仁既然選擇了這種方式,就一定有勝利的把握。
周家太過蠻橫,根本不讓其他家族插手江海的國術界,可這場大戰要是輸了,他們自然在江海國術界除名,那個時候就是陸家來江海的最好時機,畢竟那件事情就在江海市郊區,進水樓台先得月。
兩個人雖然看似相交莫逆,可彼此之間心懷鬼胎,只是沒人能夠看出來而已。
沒過多長時間,各個城市的有頭有臉的國術家族,亦或者是江海市周圍的國術幫派的強者都一一來到周家這裡,滿臉帶笑的恭喜周別鶴!
一個又一個人向著周別鶴打著招呼,周別鶴滿臉微笑著連連點頭,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擔心的樣子。可他心頭所想,又有誰能夠知道。正當眾人喧嘩之時,遠處突然沒有了聲音。
不周別鶴不由自主的向遠處望去,百米之外出現了數名身穿道袍之人,他們衣衫迎風飄動。除了為首那個穿青色道袍之人白發蒼蒼,滿臉皺紋之外。其他的大多只有二十七八歲,可也有一個人稚氣未消,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周別鶴正在疑惑之時,周哲走到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周別鶴大喜過望,也顧不得和別人說話,大踏步的迎了過去,對著那年老的道人深施一禮道:“道長大駕光臨,讓我周家蓬蓽生輝。”
老道士用看似昏花的老眼看了看周別鶴,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們崆峒中人並不是特意來的,只是遊歷到此,聽說有場國術比武,就來看看。”
此話說的十分不客氣,可周別鶴哪敢說些什麽,連忙將眾位迎到了擂台的左面。
有些國術門派還有些不服,可當聽說這些人是崆峒派的時候,連忙讓開了座位讓老道坐在主位。而那老道也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坐在那個位置,而那年輕的少年則大大咧咧的坐在他身邊,而周別鶴則在旁邊小心翼翼的陪著兩個人。
此時,從崆峒派眾人中走出一個中年人,毫不客氣的說道:“周家主,張仁來了嗎?”
周別鶴不敢怠慢,連忙回答道:“還沒來!”
那人臉上露出一抹凶光,低聲說道:“那就讓張仁多活一會!”
周別鶴心中一喜,張仁真的不知死活,竟然連崆峒派的核心弟子都招惹到了,真是活該。可他心中卻十分奇怪,他在擂台南面也安排了很多長椅,專門讓張家人在那裡休息的,可張家的人一個人都沒來?難道就這麽勝券在握?
可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走來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為首一人個頭很高,身材魁梧,歲數雖然不大,但滿臉的胡子茬。雙眼如電,至少是個化勁高手。
這些人來到這裡,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南面的長椅之上。周別鶴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
華夏時間九點,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而張仁還沒有露面。一些國術家有些不耐煩,大聲說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麽?張仁到底來不來了?”
周別鶴心中也納悶,心中疑惑:“張仁難道不敢來了?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
張放天已經送來了法律合同。就算張仁不出戰,張家也是輸了!想到這裡,周別鶴的心火熱起來,他一直以來覺得張仁有陰謀,害怕周家失去所有的國術館!可現在看來,張仁也不過是個瘋子,根本不可能挑戰成功的。
如果是那樣?張家的家產全都歸周家所有,周家的勢力將會更加的強大,雖然不如那些真正的名門望族,卻也絕對可以在華西五城獨領風騷。
想到這裡,他向周賀使了個顏色!
周賀點點頭,來到擂台南面,對著那些坐在擂台的人說道:“張仁是不是不敢來了?不敢來就直說,張家快點認輸。”
坐在長椅正中間的正是周通, 他站起來大聲說道:“你放什麽屁?張仁說今天挑戰,可沒說什麽時候挑戰,對付周家反正隻用十分鍾的時間,就算晚上十一點來這,也很快搞定。”
周賀臉色一變,聲音沙啞的說道:“張仁好不懂道理,這麽多人在這等著呢!”
呸!
周通罵了一句後說道:“有本事,你們周家認輸,就不用麻煩這些人了。”
這!
周賀冷冷的瞪了眼周通,臉色陰沉的回到了周家的隊伍中。
當他和周別鶴說完這話之後,周老頭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點都不擔心了,張仁到現在在那裡耍賴,顯然是後悔了。
可就在此時,在擂台東面很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喧嘩之聲。眾人不由站起來向遠處望去,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愣住了,而周家的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就差張嘴罵娘了!
卻見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出現了很多人,這些統一穿著黑色西裝,腳下黑色皮鞋,還帶著一雙黑色的眼鏡,十個人一排,至少有二十排左右。這些人大踏步的向前走去,這感覺就仿佛黑社會參加了閱兵式,腳下的皮鞋踩在地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每走五米的距離,第一排的男子立即向著兩邊散去,將那些看熱鬧的人分開,讓中間出現了個足足有五十米的間距,而這些人則冷冷的站在那裡,如同木雕的一般
半個小時之後,這些黑衣人生生的將滿是擁擠的人群分開,而中間則出現了一條筆直無人的大道。
周別鶴臉色陰沉下來,皺眉道:“排場夠大了。”
他哪裡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