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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著,我去一次廁所!”張仁伸了懶腰,很隨意的說道。
周纖纖皺了皺眉頭,卻並未察覺到什麽。她看了看周圍,並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索性坐在吧台之上,點了杯汽水,小心翼翼的盯著來往的人物,在她看來,警察局已經不下了天羅地網,聶真說什麽也跑不了!
“對不起!”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張仁在無意中撞倒了一個拿酒的侍應生,他連忙幫忙對方撿起了酒瓶子,而在這個瞬間,他輕輕的在這個侍應生耳邊說道:“快跑,這裡有埋伏!”
這侍應生,身子一頓,頭用力的低下,轉過身就向外面走去!可他的舉動正好被周纖纖看到。
這位麻辣女警猶豫了一下,突然站起身來,指著那個侍應生說道:“你給我站住!”
侍應生身子頓了一下,可腳下卻加快了腳步,眨眼間已經走出了大門。周纖纖臉色大變,大聲喊道:“張仁,這個家夥就是聶真,給我抓住他!”
與此同時,周圍四五個看似普通的遊客近乎同時撲了上去。可張仁比他們誰都快,身形閃爍間已經到了這個人的身後,雙掌已經狠狠的拍中了這個人的後心。
撲!
一口鮮血噴了出去,這個人再也不用隱藏身份,眨眼間飛射而出。
張仁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大聲說道:“都這樣了還能跑?”可他心中冷笑,他雖然答應了周纖纖幫助對方抓捕聶真,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聶真竟然是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家夥就絕對不能死!
周纖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最好不讓我發現你作奸犯科的事情,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張仁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當所有警察都離開之後,不遠處的陰影處,已經走出了一個人,他臉色慘白,手和胳膊的血管已經崩了起來,身子也一邊走,一邊顫抖,正是那個侍應生!
難怪他們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警察萬萬想不到,這個國家一級罪犯,根本就沒離開,而是躲在了一個誰也沒有發現的角落裡。
這個男人轉過臉,有些愧疚的低頭說道:“多謝了!”
張仁冷哼一聲道:“聶真果然是你!”
這個男人赫然正是那個用唐門劇毒想要殺死張仁的永真和尚,而他在俗家的名字叫做聶真,聶白蓮的親生哥哥!
他顯然也認出了張仁,卻更糊塗了,低聲說道:“我曾經想要殺你,為什麽要救我?”
張仁哼了一聲道:“原因很簡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聶真雖然不知道張仁為什麽這麽做,依然點了點頭道:“不管怎麽說,我會報答你的!”說完這話,他不容分說的塞給了張仁一樣東西後,匆忙的離開了酒吧!
外面到處都是警察,可聶真顯然很有經驗,很快便甩開了這些警察,來到了一個樹林之中!可他剛剛走進樹林,身子卻猛然停住了,並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既然來了,你們就出來吧!”
三個身穿僧衣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少林內堂弟子永和和尚。而他身後的兩個人手中拿著大棒,雙眼如電的盯著聶真。
永和和尚盯著聶真,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之色,聲音沙啞的說道:“難怪我每次絞殺白蓮余孽的時候,都是人去樓空,這全都是你搞的鬼!”
聶真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打入少林多年,為的就是成為內堂弟子。可我不明白,你怎麽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永和和尚沉默下來,低聲說道:“我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可你知道的太多了,已經倒了拋棄的時候了!卻沒想到抓住了一條大魚。”
聶真臉色陰沉的說道:“這就是少林正宗,做的也是卑劣無恥的事情!”
永和哼了一聲道:“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件事與少林沒關系,而是我的主意!那幫老頑固只知道以佛法度化,可現在的世界,權利才是真正應該擁有的東西,光會國術又有什麽用?賺錢才是王道!有了權,有了錢,才能使得少林大力的發展起來。”
反正已經被人識破了真正的身份,今天說什麽也不可能活下去,聶真也豁出去了,聲音低沉的說道:“就算如此,你們始終是陰溝裡的老鼠,永遠會活在那件事的陰影中。”
永和和尚眼睛突然睜大,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在說什麽?你知道些什麽?”
此時的聶真也無所顧慮,他指著永和說道:“幾個月前,你們突然離開少林,回來的時候雖然已經梳洗過了,可身上卻又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你們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我這比狗還靈敏鼻子,這些氣味完全不同,粗略算下來,至少有一兩千人死在你們的手上!”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永和緩緩的抬起了頭,可他的眼中卻帶出了一抹殘忍的神色,這哪裡像得道的少林高僧,反倒是如同一個地獄裡來的修羅相仿!
“沒錯,那些人是我們殺得,那又能怎麽樣?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你偏偏要死了!”
永和和尚的聲音很冷,冷的讓人幾乎無法呼吸,而在這殘忍的聲音中,甚至帶出了幾分殘忍的快感,那感覺仿佛渴望見到鮮血的鯊魚,令人頭皮發麻!
聶真雖然發誓毀掉少林,可那只是父輩的希望,而他藏身少林十多年,卻從來未曾見過少林僧人濫殺無辜。現在的永和卻突然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樣子,讓他又恨又怕,臉色慘白的說道:“為什麽?你們少林為什麽會做那件事?”
永和笑了,隨後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人家讓我做就做了,至於為什麽殺他們,那你去地獄問佛祖吧!”
兩個羅漢僧人刹那間便出手,聶真雖然竭力反抗,可這兩個僧人的羅漢棍,上下翻飛,仿若兩條狂龍一般,刹那間已經擊中了聶真數十棍。
眨眼間,聶真的右臂已經斷了,前胸的胸骨也折了兩根,慘不忍睹。
他連連後退,喘著粗氣說道:“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告訴我,那些被你們殺的人是誰?”
永和哼了一聲道:“我都說了,去問你們白蓮寺的佛祖吧!”
兩個羅漢僧聽完這話,仿若兩個窮凶極惡的屠夫般衝了上來,而兩條棍子也高高舉起!帶著風聲狠狠的砸向了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