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臉的表情陰森之極,聲音陰冷的說道:“你肯定是國術界的人,留下名號,我們蕭家一定將今天的事情討回來!”
可張仁卻冷笑一聲,走上去直接將這個人的兩腿踹斷,聲音冰冷的說道:“販賣毒品,天理不容!你為虎作倀,我便給你一點教訓!”
刀疤臉跪在張仁面前,眼中露出了惡毒的神色,沙啞的說道:“你給我等著!”
張仁哼了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對方的右臂掰斷後,淡淡的說道:“你再說的話,剩下的一條胳膊也保不住!”
刀疤臉雙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他蕭天佑算是一個梟雄,可對方是惡魔,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人是無法和惡魔對抗的。
火焰漸漸熄滅!價值兩千萬的毒品也變成了灰燼。張仁滿臉笑容的盯著中年男人,聲音沙啞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蕭家的三個少爺,這件事是我張仁做的!”
刀疤臉終於出現了驚慌失色的表情,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就是張仁!”
他面如死灰,蕭家三位少爺最恨的就是張家張仁。而這個家夥在最近地下世界之中,名聲遠揚,屬於那種毫不畏懼的愣頭青,他竟然用蕭家威脅張仁,這也太可笑了!
“等等!”
清冷的路燈之下,有人突然喊道。
張仁緩緩的轉過身,淡淡的說道:“怎麽,你還要繼續嗎?不要忘記,我師傅對你父親有恩!”
“有恩個屁!”冷海瞬間打破了張仁的假話,滿臉不屑的說道,“當年,蕭家之人來到我們冷家村,並給我們冷家村修道,更發展電力等一些現代化設備,使得我們冷家村的村民們生活變得舒服起來,而我身為冷家村的少村長,自然欠蕭家一個人情。所以才會來到這裡報恩。如果蕭家只是做一些普通的灰色事情,我自然不會在意!可這幾年他們蕭家包娼庇賭,甚至還倒賣毒品,我已經十分厭惡。只不過蕭家對我有恩,我沒辦法自食其言。而你剛才隨意說的,隻好讓我借此機會和蕭家一刀兩斷!”
“是這樣呀?”張仁撓了撓頭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什麽恩怨,希望不要見面了!”
冷海挑了挑眉頭道:“不行!”
張仁皺眉道:“為什麽?”
冷海正色道:“冷家奪命掌是我們冷家人獨有的,我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以後不再使用冷家奪命掌,而且不將冷家奪命掌交給任何人。”
張仁挑了挑眉道:“你在威脅我嗎?”
冷海身子一震,拳頭緊緊握起,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是在請求你!”
他是這麽說,可心中已經決定,對方如果貪圖冷家奪命掌,那他隻好再做一次畜生不如的事情了。最多天天給張仁燒紙。他雖然不願意那麽做,但冷家奪命掌絕對不能外傳。
可他並未想到,張仁聽完這話,很自然的點頭道:“好呀!”
這下卻把冷海弄的不知所措,磕磕巴巴的說道:“你怎麽同意了?”
張仁撓了撓頭道:“你們冷家這麽多毛病,我不用就不用了唄,反正我會的多!”
他說的是真的,冷家奪命掌不過是他會的千百種絕技之一,就算不是用也沒什麽了不起!更何況,在他看來,冷家奪命掌雖然殺機凜冽,但出手過於狠毒!容易致人死命!
這或許是一種軟弱,可他就是張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次如果不是冷海先使用了冷家奪命掌,他不會臨時起意使用這種掌法!
冷海萬萬沒有想到張仁會這麽輕易的答應,大喜道:“張仁,你既然可以不用這種絕世國術,我自當欠你一個人情,等到我回冷家村一次之後,便會回來找你。”
張仁本來想說不用,你又不是女的。可看那家夥興高采烈的樣子,撓撓頭也就沒說出口!對於冷海來說的天下第一的武學,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千百門國術中,很普通的一門。
這樣說雖然很不厚道,但是實話!真是氣死人了!
......
歌聲在大廳中悠揚的飄蕩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跳著優美的舞蹈,可蕭中的心簡直憤怒的要炸開一般!蕭家身為江海地下世界國術界的魁首之一,每天的黑色收入非常巨大。
可自從老大的地下拳場被張仁毀掉之後,收入就少了一半!然而在剛才,他們所控制的酒吧被張仁砸了,毒品全都被燒了,這種損失,哪怕是家大業大的蕭家,也感覺到一陣心疼。
蕭中越想越氣,越想越怒,如果不是在開宴會,他可能都會將家裡的東西砸個粉碎!他畢竟是心機深沉之輩,而張仁和周家在幾天之後,將有一場驚天巨賭,而他曾經用很多方法計算過,張仁都不會贏。
可經過了和張仁短暫的接觸之後,蕭中心中明白,張仁絕對不是有勝利的把握,至少是什麽?他卻無論如何也猜不到。
十分鍾之後,連上六個擂台,連續戰勝六個國術館館長,哪怕是天榜中人的國術宗師也沒有這種把握吧!
想到這裡,蕭中將火氣壓了下來,對著旁邊幾個女人微微的笑了笑,已經決定將這肚子怒火發泄在她們的身上!
然而,當這支舞曲剛剛停下的時候。
一個少年從外面走了過來, 他的衣服很乾淨,腰間還掛著一個長條形的物品,物品上面用破布包著。蕭家畢竟是名門望族,尤其在宴會期間,這種打扮簡直是太特殊了。
兩個保安連忙走了過去,可還沒說話!他們的小腹就如同被一把長劍刺中,不由自主的蹲下,苦的呻吟起來。
少年冷冷的看了看兩個保安,大聲說道:“蕭中,你給我出來!”
蕭中火氣剛剛壓下來,可這樣的少年也敢來這裡鬧事,簡直是豈有此理。他接過麥克風大聲說道:“小崽子,我不管你有什麽事情,給我滾遠點,老子沒心情陪你玩!”
其實,阿飛並不完全張仁的挑撥離間,本來想問個明白,可他卻萬萬想不到對方竟然張嘴罵人,有些不快的說道:“你怎麽罵人!”
正在氣頭上的蕭中臉色陰冷的說道:“罵你又怎麽樣?”
人呀!
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