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教室就和炸開鍋一樣,所有的學生們都驚呆了,隨即出現了狂熱的表情。這也許是江海國術學院成立以來最大的八卦,身為華夏江海國術學院的副院長聶白蓮,竟然公然承認自己的學生是個名不見經傳,甚至長得還很醜的男學生。
更讓人無語的是,聶白蓮竟然因為自己的男朋友,生生的拒絕了其他老師合理的要求,這分明就是一怒為紅顏的聶白蓮版。而這個消息也將張紹震的昏天暗地,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無比可怕的打擊,不管是孫思思,亦或者白雯,以及這個冰雪女王聶白蓮,可都是萬中無一的美女,怎麽就對這個家夥情有獨鍾,這明明是不可能的。
周老師愣了一下,雙眼猛然瞪大,他能夠得到這個來這裡的機會非常難得,尤其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這裡各方面的條件比西南大學好的太多。而薪資也高的要命,才會沒有原則幫助張紹對付張仁,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踢在了一塊比鋼鐵還硬的石頭上,不由得尖叫道:“我不服,我要張院長!”
聶白蓮掃了眼張仁後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很想幫你,可不可不說張院長很忙,顯然不能幫你了。”
大多數學生的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目光,他們來這裡不過是應付課時,卻沒想到出現了這種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人立即認出了這種打扮的張仁,正是昨天在舞會上的那位無名英雄。
聶白蓮笑著看了看周圍的學生,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各位女同學,希望你們好好學習,只有這樣才能如同我一樣,找到這麽優秀的人當男朋友!”
這些女生立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這些女孩此時才知道平時不苟言笑的聶副院長是多麽的可愛。很多女孩子立即將這位敢愛敢恨的女院長當成了偶像,直到很久之後,她們才知道這位副院長,其實只是在做一個夢,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至於那些男人,完全傻眼了!他們在這個時候,近乎想將張仁抓過來,然後砍成一段段的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能夠得到副院長的青睞。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張仁也仿若在五裡夢中,整個人迷迷糊糊不知道聶白蓮搞什麽鬼,這女人瘋了?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這是要害死他嗎?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歎息一聲,輕輕的攬住了聶白蓮的胳膊:“白蓮,咱們去哪裡?”
聶白蓮微笑著看了張仁一眼,卻並沒有拒絕,而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深情款款的走了出去,只剩下這裡的發傻的周老師和一群學生。現在的周老師臉都綠了,他雖然也相抗爭。可誰不知道國術學院起步的時候,就是聶白蓮生生解散了白蓮教,並用重金為張仁打造了紅金會,如果沒有聶白蓮,也就不會擁有現在的江海國術學院。曾經有人傳說,聶白蓮和張仁之間互有情愫,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才沒在一起。
而學生們是最富有創造力的東西,一個莫名其妙的“真相”糊裡糊塗的出現了。聶白蓮因為和國術學院院長張仁的曖昧情緣,卻因為不能在一起傷心欲絕,而昨天晚上這個小子在舞會上挽回了華夏國術學院的聲明,而聶白蓮便在傷心欲絕之時投入了他的懷抱!
美人愛英雄,否則實在無法理解聶白蓮為何會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而張紹的臉都紫了。明明是他因為恐懼而連連後退,在心中卻變成了這個室友搶了他的功勞,代替他成為了英雄,從而得到了聶白蓮的青睞。
謊話多說幾遍,就變成了真的。張紹用力的咬緊牙關,一雙眼睛也變得血紅,內心暗暗發誓,“不管你的身後是聶白蓮還是其他人,自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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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燦爛!
聶白蓮將車停在一座空蕩蕩的別墅前方,一個人先下了車笑了笑說道:“你來嗎?”
張仁微微挑了挑眉頭,淡淡的說道:“為什麽不呢?”
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掃過了,已經被灰塵沾滿,當兩個人推開門之後,竟然有老鼠跑了出來。可聶白蓮去沒有在意,依舊走進了這座別墅。
她直接去了二樓,並打開了最裡面的屋子,輕輕的說道:“進來吧!”
與外面的破舊完全不同,這個屋子裡雖然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書架,卻十分乾淨,讓人覺得和外面是兩個世界。她轉過頭笑了笑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張仁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問,因為聶白蓮會告訴她答案的。然而聶白蓮只是從左面的書架拿出一本書扔給了張仁。當張仁翻開書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這裡的東西並不是什麽國術秘籍,更不是什麽驚天秘聞,而是一個個普通瑣事。而看這些人的筆法蒼勁,顯然是國術強者。當他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去愣住了,只因上面寫的是,白蓮教第一二代教主聶青松手記。
上面的字體與現在完全不同,完全是建國之前的繁體字,這給張仁的閱讀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不僅如此,紙張也十分脆弱,稍微用力就會被輕易的撕開。而筆記上寫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事情,例如今天早上買了多少斤肉,隔壁老王又和隔壁老李打起來了,亦或者明天應該下雨了。
張仁輕輕的將這本雜記交給了對方,疑惑的問道:“這些東西是!”
聶白蓮正色道:“是我祖先的東西,更是他們唯一的樂趣。”
張仁搖搖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低聲說道:“可是,我並不明白!你說的是什意思!”
聶白蓮平靜的說道:“白蓮教自從我先祖建立之後,便以立志打倒少林寺為任務,而我們聶家的人世世代代傳承白蓮教,想達到這個目的,每個孩子在出生的時候,近乎都覺得這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打到少林寺,所以他們不會哭,不會笑,甚至不知道該乾些什麽!而對這些祖先們來說,記載一些根本沒有意義的東西,或許成了他們唯一的樂趣。”
她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碰到你,我也會沉浸在責任與復仇之中,正是因為你一次兩次的救了我,才將我從仇恨的苦海中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