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掃了眼趙玉,心中明白,這家夥是等著自己下命令呢!他冷哼一聲道:“南宮野在這裡出手狠毒,如果不是我在這裡,恐怕已經打傷了其他同學,這種人是不應該留在國術學院的!”
趙玉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點點頭道:“那就按這位同學說的辦!”
張紹雖然有些不學無術,但為人囂張,可卻也算是長袖善舞,十分善於交際。站起來從外面取過一套餐具後說道:“相請不如偶遇,趙玉同學正好來了,我們也在這吃點吧!”
趙玉本來想逃之夭夭,可白雯突然笑了笑道:“趙玉同學,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說不定等會還有用的著你的地方呢!”
哎!
趙玉歎息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誰讓他碰到白雯了呢?那就自認倒霉了!他偷眼看了看張仁,卻見張仁完全一副神遊太虛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師傅邱白鶴說得對,在白雯面前,什麽院長副院長都是牛鬼蛇神,不足為懼。
趙玉的到來,讓這個小團體顯得非常熱鬧,張紹和廖三刻意的巴結趙玉,而趙玉小心翼翼的盯著張仁和白雯。孫思思卻笑嘻嘻的看著這個將自己扔到床上,都逃之夭夭的家夥,而白雯則小心戒備著孫思思。至於張仁,則完全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包房裡雖然只有幾個人,卻也可以演出世間百態,想起來也真的很好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飯店的大門突然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南宮野,而在他身後還有幾個身穿黑袍的男人,這些男人瞳孔明亮,額頭高高鼓起,身體極為結實,顯然都是外家高手!
砰的一聲!
包房的門被生生打開了,南宮野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尊敬的說道:“張叔叔,就是這個人打了我!”
南宮野身後站著一個人,大概四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瘦弱,可拳頭卻很大,手上功夫顯然十分厲害!這家夥原本毫不在意,可當他看到對面張仁的時候,突然愣住了,隨後看了看南宮野說道:“你確定是這個男人打你了?”
南宮野眼中閃出一道寒光,冷冷的說道:“肯定是他,這個人哪怕是化成灰也能認出他來。”
這位被他成為張叔叔的家夥笑了,而且笑得很淒涼,也很淒慘。
“打就打一頓唄,反正也不疼!”
什麽?
南宮野身為南宮家族的嫡子,一呼百應,哪怕來到這裡也無所畏懼,而且不過十八歲已經是化勁後期,隨時都可能晉級到丹勁初期境界。身為華夏國術界四大公子之中,他歲數最小,可傲氣不弱與任何人!慕容虛妄也是二十三歲的時候才晉級的丹勁初期,如果不是擁有鬥轉星移,三十歲之前是不可能成為丹勁後期的強者。
正因如此,南宮野更驕更傲,剛才他被張仁擊敗之後,立即找到了與南宮家族關系頗為良好的鷹爪門門主司徒浩,想要找張仁報仇。而司徒浩最開始的時候也說的好好的,可突然之間卻改變了態度。
他雖然猖狂,也不是笨蛋,心中疑惑:“這個男人難道有其他的背景!”想到這裡,他便想要離開這裡,雖然恨得要死,但至少要高清對方的深淺才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趙玉緩緩站了起來,冷漠的說道:“南宮野,明天去教導處辦理一下手續。你因為打架鬥毆已經被開除了!”
南宮野自然認識趙玉,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他看了看張仁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夥是什麽人?但為了一個外人得罪我們南宮家族似乎不太妥當吧!”
鷹爪門門主司徒浩偷眼看了看張仁,小心翼翼的說道:“趙玉,你這個處罰太重了吧!學習國術之人,脾氣難免火爆,彼此之間有摩擦是正常的,我這就讓南宮野回去寫一份檢查,明天交到學校。”
趙玉畢竟是司徒浩的晚輩,有些為難。可白雯卻突然冷笑一聲道:“胡說八道!我父親國術館裡的人,也沒有整天招惹是非,就算有矛盾,可這個家夥出手毫不留情,如果不是我男朋友也算是學過國術,就被他打死了,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
不管是趙玉還是司徒浩都明白了,這小子肯定得滾蛋。尤其是司徒浩,額頭上汗水都滴下來了!心裡差點罵這家夥八輩祖宗,你自己找死我不管,可你別連累其他人行不行。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南宮野在極度憤怒之下,猛然站起來說道:“臭女人,你說什麽?信不信我殺你全家!”
完了,這個家夥完了!
趙玉也好,司徒浩也好,心中已經明白,這個家夥雖然未必會死,但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這可是白雯,她的男朋友是華夏江海國術院長,更為主要的是他的父親可是白起!殺神白起。
司徒浩本能的一個嘴巴打在了南宮野臉上,滿臉怒氣:“給我閉嘴。信不信現在就將你趕回南宮家族!”
可惜的是,南宮野驟然抬起頭,雙眼狠絕的盯著這些人,聲音沙啞的說道:“你們竟然敢這麽對我,我可是華夏四公子,更是南宮家族的繼承人,你們這是要和南宮家族為敵,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過會放過。”
話音未落, 張仁的右拳已經帶著一陣恐怖的風聲驟然爆發,強大的力量驟然轟在了南宮野的小腹上,瞬間將南宮野打出半米,摔在地上。張仁緩緩的來到了南宮野面前,右腳高高抬起後無情的落下。
哢嚓一聲!
南宮野的右臂已經被踩成了麻花形的,不由的連連慘叫。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痛苦,本能的張嘴便罵!司徒浩畢竟和南宮家族交情不淺,怕他再說出什麽話來得罪張仁兩個人,一掌將他打暈過去後說道:“眾位實在抱歉,我給南宮野賠禮道歉了,以後一定要南宮家族上門賠罪。”
張仁微微的點了點頭,可表情卻冷漠無情:“江海國術學院也該清理了一下了。”
身旁的張紹也不知怎麽的,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他很快反應過來,給張仁連連倒酒,滿臉賠笑的說道:“這位同學,我們同寢的那件事就交給你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白雯看了看這個倒霉的家夥,突然歎了口氣道:“這個世界總有人自己找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