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答應了?
慕容虛妄臉上露出駭然的表情,鄭秋剛剛給江海國術學院投資了二百億,那麽百分之五的股份等於十億。為了一個處心積慮要殺自己的人,張仁竟然還能如此做。
他幾乎想要撬開張仁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理智讓他生生忍住了,招手讓手下拿過合同交給了張仁,低聲說道:“我佩服你的勇氣和胸懷,只要你簽了這個合同,我們的約定立即生效。”
張仁幾乎沒有看,直接在合同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並按上了手印。
不用張仁說,慕容虛妄笑著就讓手下將張立人送了出來,此時的張立人顯然沒少挨揍,滿臉都是血,胳膊還骨折了,顯然是遭了不少的罪!當他看到張仁的時候,不由得怒道:“張仁,你找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都說了讓我去外國,竟然抓我回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別在這裡折磨我。”
張仁突然歎了口氣,看著二叔,笑嘻嘻的說道:“我的親二叔,你還是這麽固執,可想起你以前對我做的種種,我真的想說一句誰打得你太爽了!”
張立人剛想破口大罵,張發已經應了上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這老頭當時就愣住,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張仁。仿若瘋了般搖頭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張發歎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三弟這麽大仁大義。”
“怎麽會?”張立人的臉似乎一下蒼老了二十歲,在兒子的提醒下,抬起頭看了看張仁,卻不知道說些什麽,眼中老淚縱橫,直接給張仁跪下了。
張仁差點沒嚇死,連忙想旁邊躲去,叨咕道:“讓長輩下跪,是要被雷劈的,你要害死我嗎!”
張立人也知道不好,連忙站了起來。而張仁笑著看了看慕容虛妄後說道:“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慕容虛妄哈哈大笑道:“沒問題!”
可是,當張仁走到門口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冷厲的表情,沙啞的說道:“你坑了我這麽多錢,也讓我爽爽唄!”
慕容虛妄臉色一變道:“你什麽意思?”
張仁撓了撓頭,指了指這個別墅說道:“燒了它。”
慕容虛妄眉頭皺起,可很快卻笑了笑後說道:“這個別墅雖然也值五六百萬,但你送了我這麽大份禮物,我又則麽會在乎這個東西,咱們走!”
當所有人離開之後,一道道火箭驟然射了進來,這個別墅很快化成了火海。而張仁則靜靜的站在這片火海面前,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有人老願意自己找倒霉。”
然而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張樂和張發不知何時同時來到他的面前,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張仁看著這兩個堂兄,歎了口氣道:“你們這又是何苦的呢?”
張發站起來後說道:“這是我父親的意思,他沒臉來見你。只是讓我們兄弟跟在你的身邊。我們兩個雖然只是化勁國術者,但可以用生命來為你擋敵人的武器。”
張仁無奈的搖搖頭,最終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叫了兩個堂兄去飯店大吃一頓,並讓他回家張家別墅,更讓他們住進了原來的屋子。張仁並沒有提起張立人的事情,這兩兄弟也沒說。
張仁如此大仁大義,張立人想來也不好意思回到張家被千人指著脊梁骨!正當他思考的下一步的時候,聶白蓮突然來了電話,讓他卻江海國術學院一次!
張仁有些意外,不過依舊是收拾好去了!他剛剛走進國術學院,就有種詭異的感覺,這裡好平靜,平靜的仿佛沒有任何的人!在這裡剛剛建成的時候,很多國術門派就已經進入其中了,然而現在卻鴉雀無聲,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風突然吹過來,讓張仁有種不祥的感覺,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三樓的窗戶上有人招收到:“這裡!”
那人正是聶白蓮,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還沒有痊愈。張仁微微挑了挑眉頭,他知道聶白蓮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給普通高校學生上課的大課堂,只是現在教育許可證還沒有辦下來,這裡沒有開始招生。
張仁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走上了三樓!可就在他推開門的刹那,有好幾個聲音突然尖叫道:“張供奉,饒命!你說過不對付我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呀!”
他此時才看到在會議廳的角落裡密密麻麻的蹲著一群人,而傘無忌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手中還拿著一把金絲大環刀,正在用乾淨的抹布擦拭著這把刀。
此時張仁才認出,那些被捆著的人正是那天想要背叛張仁的紅金會之人!
張仁立即明白怎麽回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聶白蓮,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之前鄭老板已經說過了,只要這些人不再叛變,那他便不計前嫌,你這麽做,我沒辦法和鄭老板交代。”
聶白蓮眼中露出一絲戾色,聲音沙啞的說道:“鄭老板已經走了,關於投資的事情他已經交給張子凡處理!而張子凡先生因為這些人的背信棄義被老板責怪,想來也不會怪罪我們對付這些人吧!”
張仁看了看這個如同冰山般的女人, 立即明白對方心中所想,心中有幾分感動。聶白蓮如果想要懲罰叛徒,自然可以直接動手,根本不用拖到現在。她和傘無忌分明做惡人,而讓張仁救了這些人自然得到了這些人的效忠,而且還震懾了這些人,這看似是一舉兩得的辦法。
然而,張仁卻滿臉為難的樣子,撓撓頭道:“真拿你們這幫留洋的家夥沒有辦法!”
聶白蓮有些意外的說道:“怎麽了?”
張仁笑了笑,義正言辭的說道:“沒什麽,你說的對。這些背信棄義的小人留著也沒什麽用,全殺了吧!”
啊!
聶白蓮瞬間愣住了,她認識張仁很長時間,自然知道這個家夥極為聰慧,雖然是突然叫張仁來這裡。但她相信對方能夠理解她收買人心的計劃,可是,這家夥怎麽會說出殺字呢?
完全沒有道理的?
下一刻,張仁突然輕輕拍了拍聶白蓮的肩頭,笑著說道:“你呀!還嫩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