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無忌又氣又恨,手中刀光再起,比起剛才那驚豔一刀,這個招數似乎平淡無奇。然而正是這看似比剛才簡單百倍的招式!其中的殺機卻比剛才強了千百倍。
一刀劈下,卻如同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瞬間出現在張仁的面前!這下,不僅是聶白蓮大吃一驚,傘無忌也有些莫名的心驚。張仁剛才的輕身術冠絕天下,可現在怎麽會不在躲開,刀已經劈下,哪怕是傘無忌自己想要收回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將張仁劈為兩半。
然而,他一刀下去卻並沒有砍中肉體的感覺,生生的落在空中。而張仁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三四米外,笑嘻嘻的說道:“刀不錯,使刀的人差點!”
傘無忌臉色大變,三十六路天罡刀法,驟然斬出,仿若化作了無數刀光在會議室中化作了千萬道凌厲的刀氣驟然爆發,辦公室中的桌子椅子瞬間被刀光斬中,瞬間裂開,碎裂的木屑毫無阻擋的飛向了四面八方,被其他的武者擋住。
紅金會眾人不得不承認,傘無忌的天罡刀法已經大成,哪怕是國術界成名已久,如同五虎斷門刀這種兵刃國術也比不上她的天罡刀法。只可惜,張仁的輕身術太過詭異,明明不快,卻偏偏在刀鋒到達的瞬間閃了出去。甚至有幾次,身上仿若被刀鋒斬中,驚出了其他人一身冷汗。
刀鋒過後,卻又看他安然無恙,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傘無忌我這刀鋒的手臂上沾滿了汗水,他的眼睛也變得血紅,聲音嘶啞:“張仁,你是個只會躲閃的膽小鬼嗎?”
好!
張仁緩緩的點了點頭,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抽出了長劍七星,劍鋒直指傘無忌,卻笑了笑道:“你攻,我守,動一步算輸!”
猖狂,何其的猖狂!
天罡刀法號稱華夏刀法中最為剛烈的刀法,近乎與少林的伏魔棍法齊名,施展起來,天雷滾滾,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張仁如果用重兵器,或許能夠擋得住對方的攻擊,可他手中的寶劍劍鋒鋒利,但劍身狹長,看樣子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可怕的力量。可張仁竟然說出如此猖狂的話,很多紅金會之人不由得連臉搖頭。
這個逼!裝大了!
果不其然,傘無忌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不善。手中刀光驟然斬出,就如同一個開天辟地的巨斧轟然落下。張仁如此猖狂,他便用第一刀讓對方退步!
可他卻萬萬想不到,明明沒有看到張仁如何出劍,可他手中金絲大環刀上的力量仿若被什麽東西卸掉,手臂一陣酸麻,長刀不知怎的已經被擋了回來。傘無忌自然不服,手中長刀如同狂風暴雨般斬出,刀光大作,卻瘋狂的落在了七星劍之上,發出了一陣密集的脆響。
“好了!”
張仁一聲怒喝,長劍驟然刺出!
傘無忌就覺得面前驟然射來一道無可匹敵的劍光,不由得拿刀封擋!一股大力刹那間從手中的金絲大環刀用了過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四步。
再看雙手,虎口裂開,鮮血染紅了刀柄。
張仁笑了笑,緩緩說道:“還來嗎?”
傘無忌搖搖頭,突然歎息一聲,轉身就走。他到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勝負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看到聶白蓮滿腹的心思都放在張仁身上。心中有些不快,乾脆離開這裡。
張仁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的紅金會中人,平靜的說道:“你們誰還想比試比試。”
傘無忌能夠成為紅金會的左護法,本身已經是化勁巔峰狀態,在紅金會之中戰力首屈一指。可張仁隻用一招便震懾的對方棄刀而走,他們上了也是白給。
他們其實想多了!張仁剛才躲避傘無忌刀法的是四師兄的傳給他的七星七大絕技之一,七星登天步。雖然在天下國術之中莫默默無名。卻是七星老人融合了武當縱雲梯,桃花源的桃源繽紛步,以及天下七八種絕世輕功去其糟粕,融會貫穿而創造的一門輕身術。毫不誇張的說,這種輕身術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輕身術。
不管是鄭秋還是張仁,依靠這種輕身術就可以躲閃丹勁中期之下的任何國術者的攻擊。至於張仁身子不動擋住了對方的天罡刀法。也是用的七星第一防禦國術七星定乾坤。
張仁不用兵刃曾經擋住過慕容虛妄這個丹勁初期強者的攻擊,用力神兵利器擋住天罡刀法更是沒有任何問題。至於最後的一劍,則是張仁將七星滅世拳融匯在七星劍刺出,自然力大無比,讓傘無忌虎口受傷。
可是,他只是生硬的將七星山三大絕技一起使用,根本沒有融會貫穿,表面上雖然威風凜凜,其實破綻頗多,卻也嚇得眾多紅金會之人不敢招惹他!
“既然沒有人來找我過招,你們就可以走了!眾位前輩,請不要忘記,三個月你們就要吞服一次我給的補藥,否則後果自行承擔!”張仁明明在威脅別人,卻滿臉微笑,使得這些吞噬了藥丸的人連連稱是。
很快眾人就散去了, 屋子中只剩下聶白蓮的張仁兩個人。冰山美女看了看張仁,有有些疑惑的說道:“張仁!你突然來到這裡,怎麽會帶著唐門毒藥,難道早已經料到這個事情。”
“我又不是神仙,怎麽會未卜先知!”張仁不置可否。
聶白蓮心中更加犯疑,可還沒等她再度詢問,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她哼了一聲後說道:“進來。”
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三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面黃肌瘦的中年男子,單膝跪倒在張仁面前說道:“主人,小人剛才做的可好!”
“這是怎麽回事?”聶白蓮滿臉的疑惑。此時她才看出,這個中年人正是剛才張仁低聲耳語的那個人。而剩下的兩個小子則是剛才中毒痛苦不堪的男人。
張仁微笑的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剛才和趙大哥說了,如果他和他的朋友不配和我,那就拿他開刀。”
什麽?聶白蓮死死的盯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滿臉的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