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只因慕容灃的背後站著的是那個明明昏迷不醒的張仁,而他的手中拿著的正是慕容灃剛才掉在地上的匕首。除了西門霜之外,其他人都很驚異他竟然還有力氣動作,簡直是匪夷所思。
西門龍微微皺了皺眉,他雖然不喜歡慕容灃,畢竟是自己妹夫,更何況還是慕容家族的人,如果死了還真的難以解釋:“張仁,有什麽事情好商量,先放開慕容灃。”
張仁淡淡的笑了笑:“西門家主對不起了,我剛才裝暈為的就是突然抓住慕容家族的大人物,如果放開我必死無疑。”
這?西門龍雖然想要說話,最後卻搖了搖頭。
張仁平靜的說道:“西門族長,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家族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不論怎麽看你都沒有放過我的理由,求人不如求己,請讓我走吧!”
旁邊的西門文,眼中帶出淡淡的戾色,冷森森的說道:“張仁,實話和你說了吧!這裡的道路已經被我們封死了,就算你威脅了慕容灃也寸步難行,還不如乖乖放開他。”
未等他話說完,張仁就已經譏諷的說道:“放開他?你當我傻?剛才我已經有好幾次離開,之所以不走。就是因為知道你們西城封鎖嚴密,所以才會等到劫持人質。”
這話說出來之後,西門霜臉色微紅,可心中卻有幾分感動。她是西門家主的女兒,身份尊貴。可對方竟然不用她為人質,顯然是不想讓她為難。
他雖然對自己沒有男女之情,可這也令人感動,索性說道:“張仁,你別傷害我三姑父,只要你能走,我們絕不阻攔。”
侄女莫若父,西門文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掃了眼西門霜之後點了點頭。
張仁看了看旁邊不甘的西門文,挾持著慕容灃離開了這個監牢。兩邊的人雖然虎視眈眈,可因為有了西門霜的囑托,卻沒人願意會突然出手解救慕容灃。
他們很快離開了西門家族的老宅,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可西門霜臉色有些不好,他本以為在大街之上,張仁或許會趁亂逃走。可萬萬想不到的是,大道的人竟然被清空了,這種情況之下,張仁插翅難飛。
更讓西門霜絕望的是,兩輛黑色的轎車從不遠處開過來,當他們看到張仁的時候,車停下,從上面走下來七八個人,生生的擋在了張仁的面前。
為首那人臉色陰沉的盯著張仁,滿臉殺氣的說道:“張仁,你也有今天?”
張仁一愣,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就好像吃了很苦的黃連:“眾位好巧,在這裡又見面了。”
這些人中,張仁見過大半,都是在十場生死戰之時,慕容家族方面的人,而為首一人肥頭大耳,看似臃腫不堪,可眼中卻帶著凌厲的光芒,那種恨意仿若要將張仁碎屍萬段,這人正是慕容虛妄的張師叔。
張師叔臉露凶光,滿臉冰冷的盯著他,聲音嘶啞的說道:“小子,你要將你碎屍萬段。”
張仁右手的匕首稍稍用了點力,立即在慕容灃脖子上帶出了一條血痕後,笑嘻嘻的說道:“眾位不要忘記了,慕容灃可就在我的手中,你們真的不要他的性命了嗎?”
張師叔看了眼慕容灃,微微皺了皺眉頭,可很快恢復了正常,滿臉戾色的說道:“慕容家族的各位,對張仁殺無赦,不用管人質的安全。”
不可否認,張師叔做的好狠,他們今天是無論如何要殺了張仁,甚至犧牲自己也不願意。
張仁撓了撓頭,突然歎了口氣,刀柄突然狠狠的砸在了慕容灃的後腦上,將他砸暈過去,並推倒在地上。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西門霜尖叫一聲道:“張仁,你瘋了?”
張仁看著周圍那不解的眼神,撓撓頭道:“我和這家夥無冤無仇,他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替我擋災消難。可現在對方明顯要連他一起殺,我何苦連累他呢!”
瘋子,真是個瘋子。
很多人不解的看著張仁,根本無法張仁的想法,可他們卻不知道,張仁即便成為了相當於宗門掌門的豪強,依然不願意濫殺無辜,他劫持慕容灃的原因,不過是為了讓其他人投鼠忌器,可現在對方明顯不在乎他的命,那還連累其他人做什麽。
自己不活,也不想其他人活,根本沒有必要!
張師叔點了點頭,讓慕容家族的弟子將慕容灃攙扶出去,臉色平靜的說道:“你既然這麽做了,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自殺吧!我會給你的屍體送回國術學院,讓你落葉歸根。”
張仁對這樣的話不屑一顧,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嘿嘿笑了笑道:“我有種預感,你根本殺不了我。”
張胖子勃然大怒道:“慕容子弟,張仁已經是強弩之末,誰願意殺他!”
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快速的送後面走上來,大聲說道:“師叔,讓我替我虛妄哥哥報仇?”
張胖子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好!”
這個少年來到張仁面前,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張仁,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並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張仁,我叫慕容藍淺, 國術化勁初期,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哥哥報仇。”
面對這少年,張仁突然冷笑一聲道:“滾!”
周圍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那慕容藍淺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道:“你都這樣了,還這麽猖狂?”
強敵環繞,張仁依然不屑一顧,冷森森的說道:“你來這根本不是給慕容虛妄報仇,而是想殺我揚名天下。可我張仁就算落到這種地步,似乎也不用你可憐吧!”
慕容藍淺勃然大怒,本能的想要衝向張仁,報他侮辱的仇,可惜,就在這個瞬間,一條人影已經到了慕容藍淺半米之內,飛起一腳將他生生踢出三四米遠。而這條人影正是他剛才看不起的張仁。
包括西門文在內的幾個人,臉色微變,大聲說道:“張仁,你竟然沒事?”可很快他們卻發現,張仁的嘴角流出了一抹鮮血,顯然也牽動了傷口。
然而,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的從慕容家族人群中走出來,平靜的說道:“丹勁中期,慕容鋒向張院長挑戰,生死各安天命,從此之後恩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