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狂風大作,整個世界都變得陰沉起來。慕容虛妄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笑容,老天也幫在他,所以張仁必死無疑!
刹那間,他的身子就仿若一分為二,兩個慕容虛妄同時出現在張仁的前後,同時擊出一拳,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這看似志在必得的一拳竟然沒有打到張仁。更為恐怖的是,他連張仁在哪裡都不知道。
怎麽會?
慕容虛妄驟然間退後了五六米,他才看到張仁站在不遠處,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偶然,一定是偶然!
鬥轉星移是慕容家族的家傳絕學,大多數人只知道有攻法,可鬥轉星移真正的強大實在它鬼魅般的輕身術!而昨天夜晚,他竟然真的修煉成了鬥轉星移,自認為天下無雙了!
他咆哮一聲,身形轉動之間,虛空中仿若出現了七八個慕容虛妄,張牙舞爪的向著對方撲了過去。可更加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就聽到虛空響起了啪的一聲,慕容虛妄直接被張仁扇中,生生的轉了兩圈,臉色狂扁。
如果說剛才躲開是偶然,那這次在七個分身之中還能找到真實的他,只能證明張仁對鬥轉星移了如指掌!慕容虛妄驚異之極,他清楚的知道,整個鬥轉星移只有族長才能修煉,哪怕是他也沒有資格修煉鬥轉星移。
可在幾十年前,他父親和羅七娘私奔的時候,已經將鬥轉星移交給了對方。而羅七娘也將鬥轉星移的真諦傳授給了慕容虛妄。張仁又怎麽可能會鬥轉星移呢?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發了瘋般的用鬥轉星移之輕身術分身而上,在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身影,不可否認,慕容虛妄的天賦很高,昨天你剛剛學習之後,便能讓人覺得有十二條殘影出現。
可惜的是,他的本身剛剛決定接近張仁,迎面而來了一個鬥大的拳頭生生的將他轟了出去!
砰的一聲!
他眼冒金星滿臉的驚異!再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尖聲叫道:“你為什麽會我們的鬥轉星移。”
張仁一愣,平靜的說道:“我不會呀!”
他並未撒謊,張仁的頭腦裡是有鬥轉星移的這個東西,也能夠倒背如流,可這種功法太過神妙,他根本無法修行。甚至連輕身術都沒有學會。按照常理來說,他面對鬥轉星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可惜的是,七星老人當年博覽群書,並開創了七門絕世國術,其中一門就是輕身術,被他取名七星飛雲術。其中就融合了鬥轉星移,武當的縱雲梯,等多種國術。七星飛雲術原來是四師兄鄭秋學習,可因為家族的事情,四師兄將這個絕世步伐交給了張仁。而恰巧這張仁的七星飛雲步正好可以克制鬥轉星移。
可對於慕容虛妄來說,對著鬥轉星移有著無法想象的信心,現在突然被人打破,對他有很大的打擊,不由得礙手礙腳起來。遠處的羅七娘知道不好,朗聲說道:“孩子,他的境界遠遠不如你,而且你還不怕攻擊,盡可能貼近他!”
靠!
張仁掃了眼遠處,心裡罵道:“奶奶的,決鬥還帶教練的!”
此時的慕容虛妄也清醒過來,身子再度充滿了力量,瘋狂的衝了過來仿若一個告訴捕食的獵豹!張仁微微皺眉,拳頭已經狠狠轟了出去。可惜的是對方的鬥轉星移太過神秒,輕而易舉的將他力量化解。而慕容虛妄反手一拳,卻將張仁打的喉嚨發甜差點吐血。
佔得便宜的慕容虛妄連連冷笑,也不使用鬥轉星移了,乾脆貼近了張仁,想用自己的境界碾壓對方。可讓慕容虛妄覺得奇怪的是,最開始佔了兩次便宜之後,他竟然抓不住張仁了。
只要他剛剛衝上來,張仁的身影便倒退出去,亦或者詭異的飄逸,讓他無可攻擊。有的時候,他終抓住機會,將張仁逼在角落裡,想要用鬥轉星移的特性,以力換力,可張仁卻並不攻擊,而是展開了七星定乾坤,任憑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卻無法攻破張仁的防禦。慕容虛妄稍微喘息,張仁卻借著這個機會瞬間飛射而出。
兩個人,一追一打,原本的不死不休的決鬥,卻仿佛變成了一場遊戲。慕容虛妄的臉上無比憤怒,可張仁的表情輕松淡定,而他也清楚的知道,戰鬥的節奏已經被他徹底的掌控!
夠了!慕容虛妄猛然站在那裡,冷冷的盯著張仁,生意沙啞的說道:“我們說好了是生死之戰,可你怎麽到處跑來不跑去,難道不覺得無恥嗎?”
哎!
“你都知道是生死之戰了,我的境界不如你,肉體的力量也不如你,我還不能跑?難道讓你殺?當我是傻子嗎?”張仁反唇相譏。
慕容虛妄臉色微變,可他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說道:“你既然如此怕死,那我就解決了你幾個朋友再說!”
眨眼之間,慕容虛妄的身子已經衝向了高宇等人。這下可將張仁驚得須發皆張,怒道:“慕容虛妄,你好無恥。”
然而,慕容虛妄卻根本沒在乎:“你死之後,這些人都會死!我只是讓他們先一步去等你而已!”
該死!
張仁明明知道陷阱, 卻也無可奈何,以他的個性是決不能讓自己的朋友死在這裡,早知如此讓田光和前來也是好事,現在到好,不管是高宇還是邱白鶴等人,在慕容虛妄手中,都擋不住三招!
生死之間,他也沒有選擇,身形驟然出現在慕容虛妄的身後,一掌排了出去。可惜的是,慕容虛妄總有準備,右拳驟然轟出,將張仁砸出五六米後轉過身,陰狠的說道:“這次你可以死了!”
張仁緩緩的站了起來,撓了撓頭後說道:“我知道你不要臉,但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
別廢話了!
慕容虛妄獰笑著走了過來,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沙啞的說道:“成王敗寇,活著的人才能得到榮譽,而你卻勢必被我踩在腳下!”
是嗎?
在這極度劣勢之下,張仁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弧度:“這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