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萬萬沒有辦法的,少林寺是天下正宗,國術界的魁首。對於正常市政府來說,這絕對是個寶庫。可惜的是,這裡已經有了華夏國術學院,而張仁的背後是華夏首富大拇指公司,而兩家如果同時招收學生,肯定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正因如此,市政府領導拍板決定,立即收回這個公司的出售權利,並將之賣給其他人。
張局長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低聲說道:“戒殺師兄,你還是別難為我了!你不過剛剛來到這裡,昨天就引起了一場大戰,在這裡如果真的開辦少林國術學院,紛爭絕對少不了,還是不要找麻煩了。”
戒殺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的神情,低聲說道:“你不要忘記,我們已經簽完合同了!”
張局長無奈的說道:“這個不是我決定的,而且我們會按照合同要求,賠償你的損失。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你們的辦學許可根本不可能下來,而且這裡已經轉售給其他地方了,你們還是別找事了。”
少林是天下第一國術門派,哪怕到京城開班國術培訓班,也有很多高官來想辦法找關系進入學習班,可如今在這個三流城市江海開班國術學院,竟然被人拒之門外,簡直是豈有此理。
戒殺和尚不由得火往上撞,惱怒的說道:“我倒是想看看,誰敢搶我們的地方!”
他話還沒說完,門口卻突然傳來一個笑聲,一男一女走了進來並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們!”
還沒等戒殺說話,這個男人突然驚聲叫道:“你找個和尚臉上怎麽了?難道學習唐伯虎在臉上中了個桃子,不中了兩個桃子,另外你臉上是誰打的?我也真奇怪了,你們不是要對付我們華夏江海國術學院嗎?怎麽自己人打起來了。”
戒殺和尚的眼睛瞬間變得冰冷,沙啞的說道:“昨天晚上是你搞的鬼?”
“你說什麽?”張仁仿若什麽都不知道的說道,不過他卻大聲的對旁邊的聶白蓮說道,“昨天我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做紅燒豬頭,可這個豬頭不老實,我就將胡椒面什麽的一股腦的灑在了豬頭的眼睛上,你猜猜怎麽了?”
聶白蓮也很是配合:“怎麽了?”
張仁哈哈大笑著說道:“那個豬頭眼睛上長了個桃子,還四處亂咬人!”
這話一說,戒殺和尚什麽都明白了,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就奇怪,有誰會做出這種事情,原來果然是你們!”
張仁再次裝傻,撓撓頭道:“你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
戒殺和尚原本就一肚子氣,現在被張仁如此諷刺更是忍無可忍,突然咆哮一聲,整個人已經衝向了張仁:“小子,我讓你死!”
張仁卻早已經準備好了,直接使出七星滅世拳,瞬間將戒殺和尚打出去三四米遠,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可這卻將那位張局長嚇得臉色蒼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張仁活動了一下身體,淡淡的笑了笑:“張局長辛苦了,不過我想和戒殺大師單獨談談,不知道您是否給我這個機會!”
張局長早就被這沉重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連連點頭道:“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至於如何交接你們看著辦吧!”說完之後就逃之夭夭。
戒殺死死的盯著對方,額頭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怒道:“張仁,你i欺人太甚了!”
張仁坐在了戒殺和上對面的沙發上,笑嘻嘻的說道:“少林好算計,竟然用這釜底抽薪之計,可惜這裡是我主場,所以你們沒有機會了。”他說到這裡,突然笑嘻嘻的看著對方,“你的眼睛還這麽黑,看來昨天用鹽水洗臉的滋味不錯呀!”
戒殺眼睛驟然瞪了起來,猛然站起來說道:“昨天是你搞的鬼?”
哎,你猜對了。
戒殺勃然大怒,雙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怒氣衝天你的說道:“好你個張仁,昨天的事情還沒跟你算呢,今天竟然在這搗亂!我告訴你吧!合同我簽完了,這裡就是我的地方,我就是不搬走,你能將我怎麽樣呢?”
看著滿臉怒氣的戒殺和尚,張仁撓了撓頭道:“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可就在說話間,張仁對著聶白蓮笑嘻嘻的說道:“可以開始了!”
聶白蓮點了點頭,對著手表的通訊器說道:“拆了這裡!”
刹那間,周圍的地面仿若都顫抖了起來,戒殺大驚失色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可他話音未落,一個足足有成噸重的巨大鐵球已經狠狠的砸破了五米外的牆壁,撞了進來,整個房屋忽悠一下,仿若隨時要倒塌一般。
戒殺當時就傻眼了,他看了看那個巨大的鐵球,顫抖的說道:“你們!”
張仁笑了笑,站起身讓伸出胳膊,聶白蓮自然而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冰冰冷冷的說道:“十分鍾內,這裡將會成為一地廢墟,如果不想出現人員傷亡,還是趕快出去吧!”
出了錢?又能怎麽樣呢?
張仁轉過身,淡淡的說道:“不管你是少林還是崆峒,在這裡和我做對,就是和整個江海市政府,江海一百萬的百姓做對!”
轟的一聲!左側的強柱子明顯被東西撞中,整個大樓再度的搖晃起來。
戒殺和尚目瞪口呆的盯著對方,隨後用力的低下頭,雙眼冒出了紅色的光芒,就仿若一隻被打傷的餓狼,最終快速的走了出去,大聲喊道:“我們的人快點離開這裡,照顧好傷員什麽都。”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足足有三層高的體育中心轟然崩塌,漫天的沙塵仿若一團劇烈的沙暴衝向了四面八方,磚頭,瓦片,還有家用電器,點燈等瞬間裂開,飛向四面八方,場景十分壯闊。
戒殺和尚臉色慘白的盯著自己剛買下的一片“廢墟”,拳頭用力握緊,心中已經發誓和張仁勢不兩立!可惜的是,還沒等他主動去找張仁。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家夥,卻笑嘻嘻的出現在他的身後,並沒有任何負罪感的說道:“過癮嗎?”
戒殺猛然轉過頭,憤怒的說道:“你說什麽?”
張仁笑嘻嘻的說道:“看著這種拆遷場景,我是覺得很過癮,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你!
戒殺喘著粗氣,雙眼仿若冒火一般盯著對方,沙啞的說道:“張仁,我和你勢不兩立!”
“廢話!”張仁向前半步,抬起手指了指他道,“你敢和我一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