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張仁的意料,白夢的眼皮只是略微翻了翻卻沒有表現出有什麽不快。可就在這個瞬間,他突然感覺到孫思思的舌頭鑽進了他的嘴裡。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能夠感覺到孫思思對他有好感,可這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如果再不拿出點男人的氣概來,豈不是顯得太沒用了嗎?張仁嘴角帶出了一抹糊塗,雙手猛然用力的抱住了對方的身子,用力的貼近了自己。
超級法式濕吻!
近乎兩三分鍾之後,孫思思才拚命的推開他,眼中也出現了一抹憤怒的神色,顯然有點生氣。可底下的人不明所以,竟然鼓起掌來。張仁則笑嘻嘻的向著周圍的人點點頭,說道:“不好意思,修煉國術有這個好處,氣息綿長,所以時間很長!讓大家見笑了。”
他的話更讓底下響起一片笑聲,再看孫思思的臉瞬間紅了,整個人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更讓人覺的無語的是,張仁新收的呆徒弟陶虎不合時宜的嘿嘿笑了笑後說道:“該入洞房了吧!”
啊!不會吧!
這個世界上永遠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立即拍這巴掌喊道:“入洞房,入洞房!”
張仁瞬間無語,很認真的說道:“這只是訂婚,洞房花燭夜還是留在大婚之日再說吧!”
也許是為了彌補剛才的錯誤,更可能是有人指示,江海大酒店的經理快速的從不遠處走過來,將一個房卡交給了張仁,並滿臉賠笑的說道:“為了慶祝二位的訂婚儀式,我們酒店免費讓你們使用樓上的總統套房,而且洗澡水已經放好了,兩位只要上去就好了。”
張仁恨不得掐死這個經理,孫思思卻顯得大方的多,拿過房卡說:“謝謝了!”
說完話之後,她便挽著張仁的胳膊進了電梯。
電梯之中,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可當到了總統套房門口的時候,張仁突然苦笑道:“咱們不是說好的嗎?”
孫思思不容分手的將張仁拽進了屋子中,還沒等他明白過來,已經快速的將這個白色的長裙脫掉,露出了裡面的曼妙身材!張仁瞬間目瞪口呆,他咽了口吐沫,可還沒等他說話,孫思思已經撲了上來,用嘴讓他說不了話,而雙手則快速的脫掉了張仁的衣服。
張仁徹底無語了,並陷入了兩難的境界,都到了這種程度,他要是不拒絕,身體機能會受到影響,弄不好真的做出對不起白雯的事情。其實他不是那種古板的人,但誰知道白夢能不能從天花板掉下來,一刀砍掉他的腦袋。
可如果拒絕,他的身體明顯有些迷戀,而且這種程度要是將孫思思推開,實在是過份了一點吧!讓人家女孩子的自尊往哪裡去!張仁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了發揚人道主義的精神,要不就從了?
哎!我只是個好人!
張仁剛給自己找完借口,對方卻突然停住了動作,並緩緩的從床上做起來,拿起了張仁的西裝四處找了找,很快在衣襟上拽下了一顆扣子後扔進了水池!裡面立即冒煙了。
孫思思快速的看了看周圍,很快又在台燈上和電話下面找到了兩個相似的東西踩碎之後,才無力的坐在床上,神色黯淡的說道:“你不要誤會,你的衣服和這個總統套房之中,都有竊聽器,所以在剛進屋的時候才會做那些事情。”
張仁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誰乾的?”
“還有誰,當然是那些賊心不死的家夥!”孫思思鼓著腮幫子,一副很氣憤的樣子。
張仁當時就明白自己想歪了,尷尬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去外面那個套間睡,你在這張床上睡吧!”
“睡你個頭!有正事要辦!”孫思思哼了一聲,
大約十五分鍾之後,她打開了門,卻見從外面走進了兩個人。讓張仁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身材相貌都和他們有些相似。而在他們手中還拿著兩件服務員的製服。
孫思思點了點頭並和張仁到裡面屋子裡換好了製服,不僅如此,孫思思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張********,分別帶上之後再也看不出他們是本人了!
張仁徹底無語了,他來這裡似乎是訂婚的,可這個晚上先來搗亂的,再來搗亂的,然後有人在他西裝中裝著竊聽器,然後他被逼無奈穿上了服務員的製服。
這算是個什麽事?
只是,張仁沒有什麽選擇,與孫思思躲開了人群,並快速的離開了這個酒店。當他們離開之後,這一男一女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個差不多的竊聽器,開始進行男女一些很正常拉近距離的事情。
江海大酒店一樓,名流富商大多數都已經離開了這裡,而剩下的大多數都是國術界亦或者國術學院的人。這些國術界的人原來並不是太看得起國術學院,可張仁和孫家的聯姻,再加上白起女兒的出現,讓他們明白了國術學院的真實實力。
邱白鶴人老成精,卻也有意結交這些國術強者,雙方自然詳談甚歡。 而這些小輩雖然覺得沒什麽意思,但也不敢去打擾樓上的張仁。反倒是那位周可謂只是緊緊的跟著聶清水,讓很多人偷偷笑了起來。
聶清水平時在國術學院主管風紀委,也沒少乾這棒打鴛鴦的事情,可她相貌絕美,而且因為曾經是白蓮寺的掌門有一種獨特的禪意,自然引得很多人喜歡,可她卻從來不理睬任何追求她的世家弟子,如果實在煩了,就痛揍一頓!
可現在,她卻拿周可謂這個書呆子沒有辦法了!打不能打,還攆不走,偏偏還一句話不說,讓她有種要發瘋的感覺!突然之間,聶清水皺了皺眉頭,很快來到了塞金玉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賽金玉也感覺到有些問題,直接來到正在那裡胡吃海喝的陶氏兄弟,並帶著唐田幾個人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裡,可他們沒追上去的時候,那對奇怪的服務員已經離開了。
陶氏兄弟濕真怕了賽金玉,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師兄,現在怎麽辦?”
哼哼!
賽金玉淡淡笑了笑:“出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