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陣猖狂的笑聲從張慶嘴裡發出,隨後惡狠狠的說道:“我看你是瘋了吧?當年我對你姐姐一往情深,可那老死東西竟然將她嫁給了一個普通人,我殺他天經地義。不過說實話,我玩了那麽多女人,你姐姐的身子最滑嫩,最好。”
“你這畜生!我父親將門派都留給你了,你竟然還這對他,我和你拚了!”年輕人雙眼血紅,還想衝上來,卻被其他人擋住。
張慶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那個門派有什麽好的,更何況我現在可是加拿大國籍,就算又什麽罪,你們能將我怎麽樣?我是有外交豁免權的。”
是嗎?
張仁平靜的問道。
張慶似乎也知道張仁不好招惹,小心翼翼的倒退了兩步:“張仁,我今天只是來傳話的,你要是想打,我們有的是人陪你。”
突然,張仁笑了。
那種笑容帶著很不屑的聲調:“你說我和你動手?你配嗎?”
一道閃電突然射出,就那麽帶著可怕的風聲驟然博阿法,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所有的東西淹沒,剩下的唯有冷酷與無情。
噗!
張慶的胸口爆發出刺眼的紅色,整個人也帶著鮮血倒飛出去十多米,後背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長劍瞬間刺穿了他的身體,並刺入了他身後的樹木,將張慶索洛夫斯基的釘在了樹上。
張仁此時,才緩緩的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我殺你就夠了,何苦與你動手。”
張慶痛苦的掙扎著,可身子卻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最終哆嗦了幾下,頭一歪,死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華夏眾人是覺得張仁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似乎不太好。而那些擒龍會的人徹底的怒了:“他們原本計劃的很好,由張慶和對方談判,只要張仁肯出手,擒龍會的人便有可能斬殺這個生死大敵。”
然而,沒人能夠想到,張仁竟然毫不顧忌的殺人,讓這些人覺的他簡直是瘋了!一個穿著東瀛武士服的男人大踏步的走了出來,用生疏的漢語說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怎麽能這麽做?你太不講武士道精神了。”
“兩國交戰?你放屁呢?”張仁沒有絲毫宗師的自覺,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們這些人也算國嗎?根本一群狗,來我們華夏四處咬人,殺你們,天經地義,不殺你們才怪呢!”
東瀛人氣的哇哇大叫,可他身後卻走出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男人,這是個白種人,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在白種人中算是矮的,可雙手也好,走路也好都不像修煉過任何類型的搏擊之術,反而如同一個都市高級白領。
他很快拿出一張名片說道:“我是利物浦大律師行的律師斯蒂芬,我對張仁先生剛才殺死我們旅行團一員感覺到十分憤慨,希望張仁先生能夠自首,否則我一定會告到華夏政府,這樣引起了兩國糾紛就不好了。”
什麽?哪怕是慕容家族之人也氣的咬牙切齒,這些擒龍會的家夥也實在是太無恥了,這明明就是生死搏鬥的地方,他竟然用法律的手段威脅張仁,簡直是豈有此理。
聶清水微微皺了皺眉眉頭,對著身後的傘無忌說道:“你幫我查查這個小鬼子的底,實在不行找人乾掉他。”
可不管她怎麽辦,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可是張仁卻突然笑了,並笑的很認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從手下學生那力拿出來一個合同,漫步走到死去的張慶身邊,抓起對方的手,按在合同上,隨即對著斯蒂芬說道:“你看,我們之間公平決鬥,都簽署了合同的,你似乎告不了我。”
斯蒂芬勃然大怒,指著張仁說道:“這明明是他死之後,你才蓋上去的,這裡可是很多人看到了,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的!你現在不但殺人,而且製造為證,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偶!
張仁突然笑了笑,對著其他擒龍會的人說道:“你們也會作證的是吧?”
眾多擒龍會的人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好麻煩呀!”張仁歎氣的說道,可他突然對著斯蒂芬說道,“你知道死的是什麽人嗎?”
斯蒂芬絕對方理虧,滿臉正色的說道:“這是我們旅行團!”
“團你個頭!”張仁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並用一種義正言辭的語調說道,“這家夥是我們江海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三天之前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今天來到這裡準備殺一些洋鬼子,我為了保護你們迫於無奈殺了他。”
斯蒂芬氣的牙根癢癢,怒道:“你胡說八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不是嗎?
張仁笑嘻嘻的看著他,朗聲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國家,而我在這裡也算是有點權利,我殺他是為了我們華夏同袍報仇!所以有些東西我不願意做,更不喜歡做!可你如果用所謂法律的方法對付我,我便會十倍百倍的還擊。 如果你就這麽糾纏下去,我會讓有關部門出示所謂的證據,更會讓很多人來驗屍,結果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你如果還是糾纏不休,我可以保證你絕對離不開華夏。”
我的老天爺!
斯蒂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這件事已經這麽明顯了,他竟然還在這裡信口雌黃,他立即想到一個問題,本來想讓擒龍會的人保護屍體,可回頭看去,張慶的屍體已經被國術學院的這些學生收了起來。
他身為國際有名的大律師,從來沒吃過這麽大虧,渾身顫抖的指著張仁:“小子,你竟然敢這麽對我,我要讓你傾家蕩產,我要讓你在牢裡過一輩子。”
噗嗤!
一把飛刀突然從遠處射了過來,刹那間刺穿了大律師的耳朵,疼的他哇哇大叫。然而這就卻提醒了他,這畢竟是華夏國術學院的底盤,而現在屍體在對方手中,沒有物證根本無法狀告對方強忍著疼痛,向後退了幾步,滿臉陰毒的盯著張仁,想辦法在背後出陰招對付張仁。
可惜的是,他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