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沉沉的,似乎隨時可能大雨傾盆。
張仁等人坐在主席台上,靜靜的看著這些學院的學生,經過簡單的致辭之後,這些學生和其他報名的人,已經來到了比武場之上,張仁手中有一百張參加自由搏擊大賽預賽的資格證,而張仁拿出了五十張做為這次的獎勵。
因為並不是正式搏擊大賽,學院嚴禁使用武器,更不允許擊打關鍵部位,如果造成死亡將會追究法律責任。可是,在這個陰沉沉的天氣中,這些比武的人真能夠遵守嗎?
因為參加這次資格爭奪戰的人員太多,張仁將眾人分成了三百個小組,而每個組大約十多個人。讓他們自由搏擊,只有在眾人攻擊下,成為小組第一的才允許下一輪。為了以防萬一,張仁更讓很多國術學院的老師當成裁判,注視著這些人,如果有下手狠毒的人,便立即取消資格。而整個操場也被分成了是個擂台,是組一起比武。
很快,小組賽便開始了。
雖然有人注意,可上場之人大多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出手狠辣。不過剛進行幾組的比賽,便有人骨斷筋折,如果不是聶清水及時阻止,弄不好都得出人命。就算如此,受傷的人也詛咒發誓,要讓師門幫他報仇。
張仁輕輕搖了搖頭,這分明是公平合理的比賽,卻又產生了恩怨,以後勢必會影響到國術江湖。可這就是人,人總有怨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想個辦法將江湖恩怨徹底的了解。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已經結束了二百多場比試,張仁又要關注著這些場上是否有人會下死手。又要小心慕容家族的人來這裡搗亂,更要與其他來到這裡的市委領導應酬,簡直是心力交瘁,晚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天氣稍微好一點了,讓張仁有些奇怪的是,很多已經報名,應該在今天進行預選賽的人,竟然沒來。很快這些人便紛紛打來了電話,提出退出比賽,張仁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清楚的是,麻煩馬上就要來了。
當主持人宣布,預選賽繼續開始的時候,這些本應該上擂台的人大多數都沒有上來,只有堪堪的幾個人趾高氣揚的上了擂台。正當主持人準備宣布這些人不戰而勝的時候。
靠近張仁眾人的擂台,一個年輕人突然露出了陰冷的笑容,抬起手指向了主席台:“你可敢和我一戰!”
張仁看了看周圍,指著自己說道:“你是說我嗎?”
年輕人歲數不大,只有而十一二歲,面紅齒白,十分英俊,絕對是那種電影電視中的騙人家女孩的小白臉。小白臉冷哼道:“我是南宮家族的南宮無傷,你可敢和我一戰。”
果然!
張仁心中已經確定了,這些人的失蹤肯定和四大家族有關系,否則這個南宮無傷也不可能安然的站在這裡。他從主席台站起來,隨後看了看那個家夥,突然笑呵呵的說道:“你說我敢不敢呢?”
年輕人豪氣乾預你的說道:“那你就上來!”
“我有病!”張仁譏諷的說了他一句,冷笑道:“別的不說,我是這裡的評委,你就是個參賽的小不點,我上去就算三巴掌給你拍下來,丟人的也是我。”
南宮無傷瞬間暴怒道:“你不敢就說不敢!”
話音未落,一條紫色的身影凌空而起,瞬間劃過了虛空,整個人已經帶著凌厲的氣息撲向了對方。南宮無上還沒等反應過來,這條人影的纖纖玉足已經踢在了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
南宮無傷頃刻之間被踢下了擂台,大口噴血。
下一刻,猶如紫色鳳凰般的薔薇已經落在了地上,朗聲說道:“張仁不出手,是因為你不堪一擊!”
參加比賽和看熱鬧的國術強者心中大驚,南宮無傷畢竟是化勁巔峰強者,可手無還手之力的被這個女子打下擂台,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境界?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些人,是不能以境界來定性的,至少薔薇不能。
她天生神力,而且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按照境界來說,她也不過是化勁巔峰,可實際上便是對上丹勁強者,也不會敗得。
剩下的幾個人,大多數是大家族,或者和四大家族有關系的人,難免心驚肉跳,他們雖然強,也不過是化勁強者,否則也不會商討讓南宮無傷主動挑釁張仁,可誰知道對方竟然用了這麽蠻橫的手段。
簡直是讓他們心驚!
張仁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眾位針對我,我自然理解,江湖事江湖了,可你不應該針對其他參加國術預選賽的人,這樣讓我很不開心,很不爽。我不爽了,大家就都別爽了!”
他突然指著幾個擂台上的人,冷漠的說道:“你,你,你,被取消了資格。”
其中有人低頭不語,可也有人卻破口大罵道:“張仁,我與這些事情沒有關系,你憑什麽這麽做?”
張仁銳利的掃視了他們一眼,冷森森的說道:“憑我是華夏國術學院的院長,憑我有權利這麽做。”
其中一個人怒道:“你這個是不講理,咱們習武之人講究的是以德服人,你怎麽能這麽做?做人不守信用,連邪魔外道都不如。”
“以德服人!”
張仁突然笑了笑,活動了下身子,擺了擺手。
手下的學生立即拿出一份合同跑過去交給了對方,當這個人打開合同之後,臉色瞬間慘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張仁正色道:“你別說什麽以德服人,我們都是國術界的人,那就用國術來爭勝負。你贏了,你說的自然是對的,可我如果贏了那對不起,你說的什麽都不是!只不過我下手一向毫不留情,所以希望你簽下這份合同書,死了可怪不得我。”
那人真實身份是慕容家族的外戚,雖然沒見過張仁出手,但連慕容虛妄都死在對方手中,更何況他這個化勁中期的人,不由得冷汗淋漓,臉色蒼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冷哼:“好,不是要生死決鬥嗎?我來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