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張仁輕輕的將白雯摟在懷裡,低聲安慰道!剛才在地鐵中,也不知為何突然停車!他本來並沒在乎,可過了十分鍾之後依然這樣,他覺得不妙,便打電話給高宇讓他查查究竟怎麽回事?
當高宇到了那裡之後,卻發現竟然是有人搗鬼,故意將地鐵弄停。張仁立即明白有人要對付白雯,心急如焚的趕到了這裡。剛到門口就看到無數人衝了出來,不由得萬念俱灰。
白雯對他情深意重,這次也是為了讓他放松,才會讓他看電影,如果出了事情他要怎麽辦才好!可他剛剛跑進大門,卻見五樓之上突然有兩條人影飄然落下,其中一人正是白雯,一顆心已經放了下來。可當他看到丹夢子的時候,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由得將白雯擋在身後,也不知道如何打招呼。
然而,丹夢子卻似乎認定他是自己的兒子,滿臉慈愛的抓住了他的手,低聲說道:“孩呀!你也真是的,怎麽將自己媳婦留在這裡呢!今天是有娘在這,改天娘不在了自己媳婦被人欺負了,那該怎麽辦!”
張仁心中說不出的難受,這個女人的兒子是因為自己而死的,現在她有變得瘋瘋癲癲的。可不管怎麽樣,她對自己真心實意!張仁從小喪母,從來沒有感覺到母愛,現在丹夢子對他這麽好,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
與此同時,外面已經有警車的聲音響起,張仁連忙走過來說道:“警察來了,你要是不走,麻煩就大了!”
丹夢子慈愛的看了看張仁,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蛋後說道:“孩子,你放心。現在媽已經成為了罡勁強者,只要有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我知道了。”
張仁連哄帶騙的價格這個可憐的女人送走,可他的心卻如同刀絞般難受,這便是真正的母愛,如果有一天,這個女子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眼中的兒子竟然那個凶手,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他越想越惱,輕輕捏住了白雯的手,冰冷的說道:“咱們去一個地方!”
“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
......
轟!
一道刺眼的光芒過後,慕容家族在江海市剛買的別墅大門,瞬間被砍為兩半。一男一女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們都只有十七八歲,男子瀟灑,女孩子漂亮,可眼中卻隱約帶著一股怒氣。
男子突然爆發出一聲強烈的咆哮:“慕容虛妄,你給我滾出來!”
整個屋子都仿若晃動起來,讓人覺得心驚膽戰。別墅的保安瞬間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可當他們看到是張仁的時候,臉上卻帶出了慘白的表情!身為慕容家族的人,都已經知道。三個丹勁後期的大供奉死在了商場中,而這些人又怎麽可能是對手。原本凶神惡煞般的人,不由得向後退去。
張仁掃了他們一眼,深吸了口氣道:“我再問一句,慕容虛妄在哪?”
“張仁,你到底要幹什麽!”三四個男人緩緩的從人群後面走出來,遲疑的看著張仁身後,他們顯然知道是一個女人將三大供奉斬殺,當確定那個女人不在的時候,三四個男人膽子才壯了起來,指著對方接著說道,“你別以為我怕你,只是虛妄少爺告訴我們,不要和你起衝突,所以你現在離開,我們還不追究!”
“不追究?”張仁臉上露出一抹可怕的殺機,右手劍直接把一個高檔沙發砍為兩半,暴怒的說道,“慕容虛妄,你給我滾出來,你不和我追究,我還要和你談談,本來已經說好了彼此之間決生死,你竟然想抓我女人威脅我,這樣根本不配稱為國術界之人。”
那三個人臉色難看,他們清楚的知道張仁說的是真的,也覺得有些難堪,可食君之祿,卻也沒有辦法。中間那人向前一步道:“張仁,你別得寸進尺,見好就收吧!”
張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得寸進尺?不,你弄錯了,我進的不是尺,而是丈!”
又是一劍斬出!
光芒刺眼之中,旁邊你的櫃子應聲分為兩半。
三個人實在是沒辦法無視下去,同時走了出來,冷冷的盯著張仁:“我們來領教領教。”
好!
任何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剛說完這句話,張仁的身子已經凌空而起,一道劍光如同天外驚鴻般的射向了這幾個人。這三個人中有兩個是丹勁中期的,有一個是丹勁後期的大高手。可面對張仁的驚鴻一劍,唯一的選擇只能後退,並非他們膽子小,只是這一劍太過凌厲,根本沒人能夠擋得住。
電光閃過,三個人同時有種中劍的感覺,不由得臉色大變,可看了看身子卻沒有人受傷!剛剛松了口氣,卻感覺到那些普通國術者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低頭一看,褲腰帶竟然已經被張仁砍掉,褲子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
三個人大驚失色,連忙提起褲子,心中駭然,不由得逃之夭夭。
其實,這三個人如果拿兵刃,張仁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他們深處卻害怕那位罡勁強者突然出現,所以才借機離開。慕容家族對他們確實不錯, 可什麽都比不上命吧!
這三人一走,群龍無首,其他人更是不知所措,怎怎呼呼的亂成了一群。
張仁根本沒有理睬他們,平靜的說道:“怎麽?你還不肯出來嗎?既然如此,那我就逼你出來。”
他來到了不遠處的窗簾那,從懷裡拿出打火機,並將窗簾直接點燃了!那些護衛臉色慘白,大聲製止張仁,可卻有人上來找死!沒過三五分鍾,屋子裡已經成了一片火海!那些護衛來回看看,乾脆也不管了,轉身就跑。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火焰燃燒,周圍一片火紅!
張仁笑著來到了白雯面前,低聲說道:“親愛的,這回你解氣了嗎?”
白雯冷厲的表情舒展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可兩個人剛想離開,卻聽到別墅二樓突然傳來了一聲近乎野狼般的嚎叫:“張仁,我和你勢不兩立!”
烈火升騰,張仁根本沒有回頭,可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意:“終於不當縮頭烏龜了,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