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晚上有沒有行程,如果沒有的話,今天我心情好,我帶你們去外面好好吃一頓!”含在羲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一臉豪情萬丈的樣子。
“那你先把我剛剛請你吃的拌飯的錢給我結了,現在我都快窮死了!”含恩靜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就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這個我還有事情,等我辦完了我再給你啊!”說完含在羲就準備穿衣服逃跑。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言不合就談錢,真心不是以前那個淳樸的時候了!”說完含在羲從桌子上拿起一根巧克力棒塞在嘴裡,一副思考人生未來理想的樣子。
“你夠了!真是的,明明你是在吃軟飯,為什麽我會感覺我好像對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呢!”這個時候含恩靜一臉見鬼的看著他。
“哈哈哈!這個呢不要介意,因為你已經對我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還不止一次,要知道我的貞操可是被你奪取了啊!”說完含在羲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一臉悲傷欲絕的樣子。
“……”
“好氣啊!為什麽這些都是假的我反而還有一種罪惡感!”一想到這裡,含恩靜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好啦好啦!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還需要這樣嗎?來來來,我給你看一個寶貝!”說完含在羲就從衣服了掏出一張黑卡。
“額,這個就是百夫長黑卡嗎?”這個時候含恩靜一臉狂熱的看著含在羲手上的卡片。
“不不不!這是你老公我和我們的父親在濟州島開辦的賭場的貴賓卡!這張卡只有我們身邊那些非常親近的人才有”。含在羲非常耐心的解釋道。
“賭場!原來你和阿爸兩個人居然投資這個,政府居然會答應,這太不可思議了!”含恩靜也被政府嚇了一跳。要知道韓國法律雖然沒有賭博違法這一說法。但是大多數賭場由於規模原因,所以只能成為一個地下賭場,這些賭場不需要政府的認可,而且由於不是公開的,隱秘性非常好,所以對於這些賭場而言,稅務什麽的見鬼去吧!
反而是那些大賭場,那裡面的關系錯綜複雜,一家賭場的背後往往有好幾個讓人仰視的大人物。而且賭場十分黑暗,而且還會讓人上癮,許多人就是因為迷戀上了賭博從而傾家蕩產。
嚴重的人連變賣妻子兒女都做的出來。現在自己的弟弟和父親居然想做一個賭場,她害怕他們兩個人出事情。
含在羲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安慰道:“沒什麽的,放心吧,更何況我們這個賭場只是為那些外國人開放,除非一些本土非常有實力的企業家一般人還真進不來。更何況賭場只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在賭場不遠還有遊樂園這樣的兒童娛樂場所,所以說放心吧”對此含在羲看的非常清楚,他知道什麽東西可以碰什麽東西不能碰。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事。如果出事了也有韓國幫他擦屁股,他毫不畏懼。
“那好吧,只不過我剛剛已經把你要請客的情況告訴給智妍了,如果你想反悔的話,她說她會讓你知道她的厲害?”含恩靜捂著嘴說道。
“她的厲害?她床上厲害嗎?”含在羲一臉猥瑣的問道。
含恩靜白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她當然厲害了!能打,能跑,能跳,還會撒嬌”。
“那能不能讓我好好看看?”作為一個紳士,樸智妍這張臉就是一個誘人的小蘋果,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我就知道你想對智妍下手,她還是個孩子啊!”
“interesting,也就是說等她長大了,我就可以和她啪啪啪了是不是?”含在羲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敢肯定,如果你敢和智妍啪啪啪,那天晚上你絕對會睡不著覺!”作為智妍的舍友,雖然不是和她在同一個房間,但是她經常聽到善英抱怨。比如說智妍睡覺的時候喜歡說夢話,還喜歡亂動。
有一次兩個人一起睡覺的時候,智妍還把她從床上踢了下去。她心直口快,腦子思考的速度總是比嘴巴慢上一拍。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是那人讓人喜歡的樸智妍。
讓含在羲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女孩非常懂事。當初她是自願到ccm當練習生的,原因就是為了減少家裡的壓力。 因為當練習生晚上可以在公司吃飯,雖然飯菜不好,但是可以讓父親身上的擔子變輕一些。
上一次含在羲就看見她樂滋滋的拿著一大堆食物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些都是她媽媽給她的,看著她瘦弱的樣子就連含在羲也有些不忍心。
“好了好了!今天晚上帶你們這群小饞貓一起去吃烤肉!”含在羲也不想看著她們這樣瘦下去。
“終於開竅了!我告訴你,善英這個丫頭非常靦腆,你如果不想讓她傷心的話最好不要去惹她!”
“我知道了,大不了換一個目標,反正不是還有其他三個人嗎?”含在羲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你現在肯定在想如何把善英追到手,你這樣腳踩幾條船也不怕落水啊?”含恩靜以前一直羨慕那些花心的男人,但是自從含在羲出現之後,他的所作所為也讓她這個女人感歎不已。
和一個女人約會的同時,他還可以和另一個女人聊天。而且每一個女人他都要好好安排,不光是在見面上還是在她們的事業上。反正t-ara,函數這兩個組合裡面現在因為含在羲的關系導致含恩靜和小水晶還有崔真理三個人成為組合的中心。
“你都知道了!”含在羲非常緊張的摸了摸頭。
“是啊!剛剛進劇組的時候就被局長邀請到辦公室裡面談心,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同時我還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函數的鄭秀晶和崔真理也被他叫過去,所以我就猜測她們兩個也是你的女人!現在已經確認了,說吧,怎麽辦!”含恩靜一臉輕松的躺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