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子夫人站在一旁手心摸著手背, 長長地歎息:"怎麽樣啊, 傻孩子, 我都說你是不可能取勝的, 現在知道厲害了, 你的‘慘叫聲可比我還大呢!”
王晴子這時候哪裡還顧上這些話, 隻覺得下面火辣辣的疼痛, 疼痛中卻又飽含著無盡的舒暢, 從發絲一直舒暢到腳尖, 此時此刻就算你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扎上兩刀, 她也不願意脫離這種感覺的攫取。為了對抗菊子夫人的諷刺, 她強忍著讓自己的‘慘叫聲小一點, 誰知道全身難受的要命, 她的年輕曼妙的身體在易土生的催動之下, 逐漸的扭曲成了一條麻繩, 通紅的手指甲把椅子背抓出了一道道的傷痕。忍到最後她覺得自己居然開始渴求這種穿刺, 於是就下意識的迎上去……
"我輸了, 我輸了, 我流血了, 我負傷了……”摸了一把自己流出來的鮮血, 王晴子潸然落淚, 悲聲道:"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人對戰的時候負傷流血, 我真是愧對我母親的教導!”易土生和菊子夫人頓時哭笑不得。
王晴子突然從椅子背上跳下來呵呵的笑道:"沒關系, 雖然我們打單獨都是我輸了, 但是我也沒有吃虧, 只怕我的手下這會兒已經把你的戰艦全都鑿沉了, 哈哈, 這下子只怕還是你吃虧大一些。”
菊子夫人腦袋嗡的一聲響, 抓住易土生的手臂, 說:"壞了, 光顧著乾這事兒, 怎麽把反而把軍機大事給忘記了, 她們要是成功了可……”
易土生也嚇了一跳,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風帆炮艦船底都有一層厚厚的鐵皮包裹著, 怕是沒那麽容易被鑿穿。
正在這時候, 側舷窗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門口有人喊道:"王爺不好了, 很多戰艦都遭到了不明來歷的棵體女子襲擊, 她們武功高強出手無情, 生吃人肉, 非常的恐怖, 請王爺出來看看。”
門外的那些將領雖然並不是傻子, 但此刻也快要變成傻子了, 本來他們剛開始的時候聽到的是打鬥的聲音但是到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變成了"慘叫”了, 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戰艦群突發事故讓他們也無暇多想了。
"真的出事了!”易土生橫了王晴子一眼, 冷笑道:"你敢派人襲擊我的艦隊, 那好等某一天你懷孕了可別怪我不認帳, 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王晴子迷迷糊糊的說道:"說什麽呢, 不就是打贏了我嗎, 至於囂張成這樣嘛, 我王晴子獨來獨往出了我的母親誰也沒求過, 我會來求你, 有病!”
菊子夫人跟著易土生到了門口低聲說道:"我以後怎麽聯系你呢?!”易土生百忙之中說道:"你設法拖住王晴子, 我給你送信鴿過來!”然後拉開門衝到了甲板上, 舉目一看, 只見很多戰艦上都亂成了一團, 一些身體光滑如鏡美貌絕倫的東瀛女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之中縱橫來去大施辣手, 有的還拿著一塊塊的人肉大快朵頤。甲板上的很多士兵放聲大叫:"妖怪, 有妖怪, 有妖怪呀!”
幾道人影竄到了易土生的身旁, 楚邵陽冷笑道:"王爺快看, 這一定是東瀛的邪術, 這些女人的來路都不正派, 不穿衣服也就罷了, 腦袋居然可以飛起來吃人, 這不是武功卻像是一種巫術!”
"人的腦袋怎麽可能離開身體呢?這是沒有可能性的, 只不過是一些小小的幻術而已, 我想她們的武功裡面一定蘊含著迷惑眼睛的真氣, 使得我們產生了幻覺, 不過這種功力也不見得不能破, 讓我去試試!”張平泰的見識畢竟比楚邵陽要高了一些。
易土生道:"正好, 洛千山你去取一隻信鴿送進我的船艙裡, 記住你不要進去, 把信鴿扔進去就好了, 然後你們所有人都撤出船艙, 我要放水!”洛千山拱了拱手, 轉身飛入船艙。
易土生又對張平泰說道:"張先生既然有興趣那就去會會這些妖孽, 本王也想看看她們到底有多麽大的本事, 這種讓腦袋離開身體的法門, 我也想要學學!”張平泰呵呵一笑, 縱身而起, 人在半空, 左腳踏著右腳稍微一借力, 身子旋轉著落在幾十丈外的另外一條船上, 傳音過來說:"不獨王爺想學, 屬下也很有興趣!”
洛千山回到易土生的身邊說道:"王爺,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易土生突然心想, 要想學習這種法門當然是跟王晴子學習最好了, 看來還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把她放走, 拍了拍洛千山的肩膀:"邵陽, 帶著所有的高手去阻擊這些女妖, 能殺的殺, 能擒的擒, 不要放走一個, 留著是大禍害!會影響咱們的軍心。本王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邵陽應了聲是, 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 縱身而起:"各位掌門, 咱們分頭行動, 擒拿妖孽重重有賞!”
易土生的身體來到艙門門口的時候, 正好趕上兩個滑溜溜的身體從艙門裡衝出來, 且手牽著手準備跳水。易土生展開手臂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冷冷的說道:"王晴子小姐, 現在還不能走, 你剛才輸給了我, 我放你一條生路, 你需要報答我才行!”
"行!”王晴子甩了甩頭, 伸出潔白的手指嬌憨的易土生的鼻尖說:"我報答你也可以, 不過你還要用你的獨門武器和我進行比武, 我不甘心就這麽輸給你!”其實她是覺得太舒服了, 還想繼續體味那種感覺。
易土生連連的點頭:"雖然很費力氣, 不過既然你提出了挑戰我也不會拒絕, 假如我拒絕了你會覺得我很窩囊!”王晴子道:"痛快, 你說讓我怎麽報答你?!”易土生歪了歪頭, "很簡單, 我要你把那種頭可以離開脖子的武功傳授給我!”
"沒問題, 這很容易, 不過現在我要離開, 哎呀, 我的手下死了這麽多, 這裡居然還有和我差不多的高手!”王晴子指著張平泰大聲的驚呼道。張平泰剛剛擊殺了一名飛頭蠻。
易土生見她要走, 連忙攔住:"你當我是傻筆呀, 你這麽空口白牙的答應下來就算了嘛, 你這麽一離開我到哪裡去找你呀?!”王晴子不耐煩的推開易土生的手臂:"你地不像個男人, 我王晴子說話一向都是算數的, 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到這艘船上來找你, 我們先比武, 然後我就教你武功。 說好了一定要比武, 直到有一天我勝過你為止!”
易土生心想, 這樣的比武總是男人取勝的, 你一輩子都要慘叫, 再也不能改變這悲慘的命運。"好, 咱們一言為定, 我每天都在這裡恭候你的大駕!晴子小姐可以走了!”王晴子拉著菊子夫人向船舷走, 一邊沒好氣的說:"大男人居然這麽羅嗦!”菊子夫人晃了晃手中的信鴿, 那信鴿上有一條長長地透明絲線, 一端系在鴿子腿上一端系在她的手指頭上, 這樣信鴿就能跟著她回到軍營, 並且記下這段路程了。
易土生在兩人身後說道:"兩位, 德川秀忠要是問起你們為什麽任務會失敗了你們要怎麽說呢?王晴子小姐, 我奉勸你一句, 為了你每天晚上都能來這裡比武, 你最好還是不要把我擁有獨門武器的事情說出去。你只是說我的船船底都有厚厚的鐵皮保護, 根本無法鑿穿, 德川秀忠也就不會懷疑什麽了!”
"哼, 德川秀忠那個老頭子長得一點也不帥, 讓我失望透頂, 我怎麽會把情況告訴他。放心,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不過菊子夫人呢?!”
菊子夫人連忙擺手:"我們的任務失敗了, 為了不受責罰, 我也不會說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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