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妮子雖然赤身露體但行動卻是絲毫不慢竄高伏地輕盈無比, 動作上大開大合毫無顧忌, 誇張的時候妙處畢露令人咂舌。菊子夫人真真正正的是付了她了。她自己本身也並非什麽三從四德的烈女子, 但是要這樣棵奔卻真實做不到的。遮遮掩掩猶猶豫豫羞羞答答的落在了小妮子的身後。
"嗨, 你怎麽這麽慢呀, 明明說要給我帶路的現在可倒是好了, 成了我給你帶路了, 早知道不帶你過來了!”王晴子抿了抿嘴轉過頭來翻白眼, 不高興地說道。菊子夫人苦笑著走過來說:"小姐, 我沒穿衣服實在走不快, 前面有明軍把守了, 都是些男人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有把守沒關系, 我去幹掉他們, 你隻說怎麽走!”王晴子根本沒聽懂菊子夫人說話的重點。菊子的重點說衣服, 而她則根本沒考慮衣服的問題, 只是想到了守衛。在她心裡穿衣服是為了更漂亮, 不過她對自己的身體一向很自信, 沒有衣服不影響什麽的。
"沿著這條路向前走, 前面船艙轉彎, 我們先進去再說, 一定可以找到易土生的房間。你看前面的甲板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足足有兩三百人, 還有幾十人來回的巡邏, 門口站著四名守衛, 這樣的陣勢我們很難進的去的。”菊子夫人蹲在甲板的暗處, 把雪白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妙處, 一隻胳膊橫擋在自己的雙鋒之前, 臉紅著說道。
"你這是幹什麽呀, 該不會是什麽武功招式?!”小妮子歪著頭看了看菊子夫人納悶的問道。菊子夫人暗自歎了口氣隻得站起來, 說:"必須要先乾掉門口的守衛才可以!”晴子歎了口氣道:"這根本就不困難呀!”邁開兩條修長雪白興感的長腿向前走了幾步, 居然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比雪花還要輕。
四名在門口站崗的明軍士兵本來正在打瞌睡忽然聽到一聲夢幻般的嬌笑, 抬頭一看, 頓時全都驚訝的目瞪口呆, 原來這時候暗影中居然走出以為嬌滴滴的美女, 而且這個修長婀娜的美女居然一絲沒穿, 身材豐膩如雕像, 肌膚雪白如玉石, 捂著小嘴貓著腰扇呼著大眼睛衝他們嬌笑哩!
四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秀色可餐的身體上, 渾然忘記了在這茫茫的大海上絕對不該出現這樣的一個女子。
"嗖”眨一個眼的功夫那女子就平行的移動到他們的眼前就像是忽然吹過來的一陣風又像是短暫移動的電光火石, 而她的芊芊玉手更加詭異絕倫的使出了一個手印, 同時點在了四人的腦門上, 不分先後的給四人各自增添了一個美人痣。四人還沒來得及張嘴叫喚, 四個豆粒兒那麽大的血窟窿裡就噴出了鮮血和腦漿。但是他們的身體並沒有倒下去, 而是被那女子用一種特殊的手法給定住了, 直直的戳在門前, 任由鮮血往外流淌。
"夫人, 我辦好了, 只可惜我不吃人, 不然的話倒也是一頓美餐!”王晴子拍了拍整齊修長的玉手, 掐著小蠻腰驕傲的看著身後的菊子夫人, 側了側頭示意她帶路進入船艙。菊子夫人全身暴露在空氣中, 顯得非常不自然, 能進入船艙自然求之不得, 立即就鑽了進去。
船艙裡面有兩排房間, 易土生的房間也不知道在哪裡, 因為正好是深夜大約所有人都休息了, 這艘船足足的有四五十丈那麽長, 想要一間一間的搜查還真是沒有可能性。王晴子不禁叉著腰, 把一條腿踩在門檻上悻悻的歎了口氣發愁起來:"到底那人在哪個房間裡呢!”
菊子夫人見她這個動作那麽的不雅觀, 露出了一點粉紅, 急忙拍了拍她的盛臀, 嗔怪的說:"注意一點自己的身份, 可不要給你母親丟臉呀!”王晴子納悶的說道:"說什麽話呀, 跟我母親有什麽關系, 你快點把那人找出來!”
就在這時候, 突然菊子夫人發現了一間很大的房間, 心想易土生既然是統帥肯定住最大的房間, 莫非這裡就是, 不過絕對不能讓王晴子發現才行, 不然的話自己也就失去了和易土生單獨說話的機會了, 必須把她支開才可以。
"我看這裡的情況很複雜, 那人在哪裡我真是不太清楚, 這樣好了, 我們分頭去找一下, 你找這邊, 我去找另外一邊, 你看怎麽樣啊?!”
"好啊, 這個辦法不錯, 我們就分頭找不過你不會武功難道你不怕危險嗎?”王晴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菊子夫人, 順手在她的胸前撈了一下, 把她的葡萄給拉了起來, 發出啪嗒的一聲輕響。
"你別這樣!”菊子夫人急忙護住自己, 顫抖著聲音說道:"我不怕危險, 你要是聽到我的信號就馬上跟過來找我。”王晴子打了個響指說:"沒問題, 我先去了。”好在船艙裡並沒有什麽守衛, 兩人如履平地。
菊子夫人的判斷沒有錯, 她看到的那一間房間正是易土生所住的。當她輕輕的推開門小心翼翼的邁動著雪白的長腿走進去的時候, 易土生正在裡面等著他呢!
易土生一把就掐住了她修長柔美的脖子, 將她推到牆壁上, 猙獰的笑道:"你的膽子不小啊, 居然敢來刺殺, 你們剛剛進入船艙我就感覺到了, 你的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 呵呵!”
"哎呀, 你, 你嚇死我了, 王爺……”菊子夫人有些窒息, 咽了口唾沫, 嬌柔的說道。
"你這個妖姬, 你怎麽不穿衣服, 這樣子在青天白日之下闖入幾十萬男人的軍營, 你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易土生手松了一下, 但是仍然抓住她的脖子, 只是呼吸已經沒有阻礙了。
"你放開我!”菊子夫人上半身不能動, 但是四肢還可以動, 於是就踢腿, 揮舞手臂, 但是易土生的手臂很長, 而且弓著腰, 她的動作全都白搭, 白白的讓易土生看了一場活色生香的好戲。
"還有一個女人跟你一起來的, 現在在哪裡, 你找我有什麽事兒?!”易土生問道。
"放開我!”菊子夫人喘息道:"巴巴的跑來當然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告訴你這個魔君, 但是沒想到你就這樣對我!”
"那麽我現在對你好一點。最好最好的。”易土生把毛茸茸的嘴巴湊過去, 一下就就把菊子夫人的小舌頭吸了出來, 拚命地吸著, 滋滋作響。菊子夫人的妙處立即變的泥濘不堪而且混合著水滴, 難受的要命。於是咬了咬牙, 發狠, 用潔白的膝蓋去撞易土生的褲子襠, 結果被易土生正好抓住了膝彎, 順勢就把兩條腿給分開了, 另一隻手直接就摸了上去……
"嗯, 啊……其實我很想你的……”菊子夫人嚶嚀著說道:"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 德川秀忠雇傭了一批東瀛的高手要來鑿穿你的艦隊, 你要快點做防備才好啊!不過, 嗯, 啊, 你現在還是不要停……”
易土生根本沒聽的太清楚, 主要因為菊子夫人全棵出場太刺激他了, 他以為德川秀忠還沒有采取行動呢, 於是還滿不在乎, 繼續他的風流行為。一隻手掐著菊子的脖子把她凌空提了起來, 任憑她兩條豐膩的大腿在空中亂踢, 直接就放在了身後的一張椅子背上, 一邊封住她的小嘴, 一邊解放了自己, 對準了目標, 問:"什麽高手, 是誰, 叫什麽名字?”
菊子夫人看到易土生居然有金色的東西, 而且隔著老遠就感覺到了熱氣逼人, 全身上下難受的像是有萬條蟲子在爬, 嚇得想要往後縮卻又有無限的渴望, 喉嚨裡咕嚕咕嚕的亂響, 脖子不停地顫抖, 咽了幾口唾沫, 擺動著兩隻手說:"別別別, 你聽我說, 我都告訴你……”
易土生嫌她廢話太多猛地給了一下重的:"廢話多, 還不直接說, 要你的命!”
菊子夫人好像被一截燒紅的鋼條給襲擊了, 舒服的差點死掉, 差點跳起來, 聲嘶力竭的抓住了易土生的手臂, 指甲已經嵌入肉裡, 喊道:"王晴子……”
她的本意是要告訴易土生德川秀忠找的那個高手叫‘王晴子, 可是沒想到外面的王晴子以為菊子夫人在召喚她, 猛地一個轉身就撲了進來, 正好看到了易土生和菊子夫人在歇斯底裡劈裡啪啦的大戰, 頓時愣在了當場:
"你們, 你們, 你們兩個人在幹什麽呀?!”王晴子伸出一根手指, 皺著眉頭, 側著頭百思不得其解的走了過來指著菊子夫人道:"你這是幹什麽, 你很痛苦嗎?幹嘛叫的這麽大聲, 他為什麽刺你, 他是易土生嗎?這是什麽武功, 居然就把你傷害成這樣, 我從來也沒見過。我母親說中原的武功她都懂得, 不過這種她從來沒有教過我。”說著就在易土生的東西上摸了一把, 嚇得易土生連汗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