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呀, 我們冤枉啊, 王爺, 我們真是冤枉啊, 我們昌隆號打開門來做生意, 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達官貴人, 都可以把錢存在我們那裡的呀, 這反賊的臉上也沒有刻字, 我們怎麽能夠認得出來呀, 再說, 這錢也不一定就是反賊存進去的呀。m泡!書。吧”大胖子李德喜嚇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哦, 聽你的意思, 你和反賊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了?!”易土生冷笑著問道:"那這銀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們的銀票上有沒有記號?!”
"銀票是通貨, 怎麽會有記號呢, 我們隻認銀票不認人, 可是我們櫃台上有帳冊, 像二十萬兩這麽大的數目, 假如是最近幾天存進來的一定可以查出來的, 我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李德喜有些語無倫次。
易土生心想, 左良玉這麽有錢, 二十萬兩銀子對他來說只是區區, 又怎麽會是剛剛存進去的呢, 看來這條線索是無法追查了, 忙活了半天全都白忙活了, 只能給威遠鏢局定一個私通反賊的罪名。
"來人, 把威遠鏢局的人全都關起來, 他們勾結反賊罪大惡極, 擇日出戰, 家產全部抄沒, 家屬男的發配充軍, 女的充入官妓, 以儆效尤。昌隆號限期停業, 所有人全都關入大牢, 等他們想起來銀票的主人再放了他們。”
易土生這一句話可倒是好, 直接就把威遠鏢局宣判了死刑, 昌隆號雖然好一點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於是宣判了一個無期徒刑, 銀票的事情, 這輩子恐怕他們都是說不清楚的了, 易土生也是氣的, 好容易抓住了左良玉的一個小辮子卻無疾而終了。
"不行, 你們憑什麽殺我, 我們是被陷害的, 這件事兒的責任根本就不在我們, 我們事先也被蒙在鼓裡, 你這樣就要殺人, 簡直就是不分青紅皂白, 我烈馬金槍張三爺, 縱橫江湖三十年, 從來沒有怕過誰, 風裡來雨裡去, 斬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你不要以為我好欺負, 老婆, 兄弟們, 咱們和他們拚了。”
呼啦, 聽到張三說這番話, 站在門口的錦衣衛和禦前侍衛一窩蜂的衝了進來, 拿刀拿槍對著鏢局裡的那些人, 那些趟子手看到這麽大的陣勢, 又是在金鑾寶殿上, 那裡還敢造次, 一個個嚇得全都趴在了地上表示投降, 昌隆號的那些夥計和老板, 更加跪在地上大喊大叫:"不管我們的事兒, 不管我們的事兒啊。”
易土生縱聲一笑, 也沒見身體怎麽移動, 人已經到了眾人的身邊, 大聲說道:"膽子不小, 想要造反嗎,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別說是你這種小腳色了, 就算是魔榜上的高手, 也休想在深宮大內之中來去自如, 納命來吧。”分開幾個小夥計, 伸出一隻大手, 利爪如鉤向張三的肩頭抓去。
那個禦姐緊張的對張三道:"當家的, 你真的要造反嗎, 這可是條不歸路, 我們沒了家業, 在大明朝又不能立足, 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要想清楚啊。”張三身體猛地移動了兩下, 腳下蹦蹦跳跳, 使出一種靈動玄奧的步伐, 一面閃躲著疾速刺來的刀槍劍戟, 一面對禦姐說道:"李新慈, 你要跟我就跟我, 要是不想跟我的話, 就自己投降吧,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投降吧, 我的家鄉本來就不在中原, 我可以回到‘阿力麻裡去, 那裡才是我的家鄉, 大明朝的勢力范圍到不了‘阿力麻裡大汗一定會保護我的, 我並不是普通的人……”
這話一下子就傳到易土生的耳朵裡去了, 易土生頓時就覺得非常的奇怪, 怎麽這人長的完全是一個漢人的模樣, 怎麽回事‘阿力麻裡城的人呢?阿力麻裡城, 是西域的一個打成, 接近圖蘭低地, 在新疆的邊緣, 快要到達中東地區了, 這人跑到中原來幹什麽, 難道是來臥底的, 呵呵, 真好, 真是摟草打兔子, 誤中副車了, 還有點意外收獲。
"來人, 快點把他給我抓住, 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 還要抓活的。”易土生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看著錦衣衛和諸位禦前侍衛圍攻這兩個夫妻, 那個女的的武功倒還是罷了, 只不過是平平而已, 但那個男的卻非常的了不起, 舉手投足間內力橫溢, 招式古怪, 一看就不是中原的武功。
只見他雙拳揮動猶如野鹿, 一顆頭顱左右擺動, 居然正對著攻擊過來的刀槍使出招式, 最厲害咬著牙發出一陣陣野獸被殺時的野蠻聲音, 手上的力道非常狂猛, 刀槍碰到他的腦袋, 立即發出蹭蹭的聲響, 火星四濺, 好像擊中的鐵石。他的兩隻手臂更加像疾風掃落葉一樣四處的橫掃, 所到之處, 手上的四個銅環, 發出一陣陣甕聲甕氣的響聲, 只要碰上, 就立即會有一位士兵, 被打的飛出去老遠, 鮮血狂噴。而且有時候, 他還可以把銅環激發出去在兩三丈內傷人無數。
"好武功, 不愧是長江以南二十八家鏢局的總瓢把子, 果然厲害, 看來這些人不是你的對手, 還是讓本王親自來會會你的西域神功吧。全都閃開!”
易土生一聲令下, 整個人猶如一頭迅捷的獵豹從雲層裡鑽出, 猛地向著那一對夫妻撲去, 他的速度飛快幾乎是張三的三四倍, 一道影子變成了一條黃色的線條, 一下子就捏住了李新慈的盛臀, 她的盛臀比較翹, 這是天生的, 但是在練武的人看來, 這已經足夠成為致命的破綻了, 冷哼一聲, 易土生隨手向後一扔, 後面的錦衣衛就把李新慈生擒活捉了。
一招擒敵。
"李新慈!”張三悲痛的大叫了一聲, 瘋了一般的向人群中衝去, 想要把李新慈解救出來, 他的身法非常的怪異, 就像是一隻瘸腿的駱駝, 左翻右翻, 每當有人被他的肩膀撞到立即就會吐血, 可以說, 他的全身所有的部位, 都是攻擊部位, 連臀部也不例外, 這樣的武功, 易土生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是西域人, 跑到中原來幹什麽有什麽陰謀?!”一隻大手突然拍到了張三的面門, 疾風撲面差點窒息, 張三猛地使出一個身法, 旋轉著向後退了一步, 但是易土生的掌風何等的凌厲, 功力何等的高深, 僅憑著掌風, 已經讓他如遭悶棍, 鼻血橫流, 疼的差點叫出聲來。
張三狂吼了一聲, 卯足了全身的內力, 集中在頭頂上, 牤牛野鹿一般奔著易土生的胸口撞來, 同時, 揮手灑出四隻黃銅鐲子, 飛旋到易土生的背後, 想要擊打他的背心要害, 易土生輕輕一笑:"雕蟲小技。”一隻左手背在伸手, 向後倒退了半步, 右手使出八步追魂手, 頓時整個大殿裡充滿了無數的手掌, 嘩啦嘩啦把所有的黃銅鐲子全都抓在了手中, 然後灌注自己的內力, 拿鐲子往張三頭頂上一磕, 嗡, 空中居然發出一聲撞鍾般的響動, 只見張三腳下虛浮, 眼神潰散, 忽然身體一軟, 就倒在了地上, 被打暈了。
"聽說你槍法不錯, 要不怎麽叫烈馬金槍呢, 只可惜, 這金殿上沒給你老人家預備金槍, 我看等到了牢裡, 或者有一捆‘金槍等著伺候你呢, 你這個威風八面的總瓢把子, 這下子可成了‘總統了。 ”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黃銅鐲子, 易土生一邊大笑, 一邊喝令曹化淳把所有人全都押回北鎮撫司去看管。
一會兒的功夫, 所有的人全都走沒了, 只剩下張獻忠一個人。
易土生轉過臉來對著小桃說道:"鑒於張獻忠和鏢局中人所說的話, 本王認為, 左良玉很有可疑, 所以, 現在還不是給他封王的時候, 這件事情必須要徹查清楚, 為此, 張獻忠也暫緩處死, 先壓入大牢,, 總有一日他可以跟左良玉當堂對峙, 這件事情就先說到這裡吧。本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啟奏呢。”
易土生根本就沒有給小桃反駁的機會, 而是一二三四五的自己全都做了決定, 然後又開始了下一話題, 咳嗽了兩聲說道:"本王下面要說的話才是關系到大明朝生死存亡的大事, 於此比起來,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等閑視之。請眾位大臣都豎起耳朵好好的聽著, 本王不想重複自己的話。”
張鶴鳴嘻嘻的笑著說道:"王爺說的話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就是金科玉律, 我們又怎麽敢違背王爺所說的話呢, 請王爺明示。”
易土生點頭道:"那好, 本王就說了, 本王想說的是, 各位大臣們, 太后, 皇上, 咱們應該回北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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