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穿過前院大火, 來到中院一看, 眼前的情景不忍目睹, 連個如花似yù的姑娘被兩個錦衣人綁在院中一顆大樹上, 頭散1uan, 身上衣服被扯得一絲一縷。姑娘的哀求, 眼淚絲毫不能減退錦衣人餓狼似的本xìng, 兩人脫下夏衣, 正要侮辱她們。
誰都沒想到先開口說話的竟然是劉宗敏。劉宗敏對著兩個錦衣人喊道:"孫可望、李定國,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麽, 你們竟然強暴民女?”
兩個錦衣人猛地一頭一看, 只見中院來了一大群人, 立即提上了褲子, 惱羞成怒道:"劉宗敏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劉宗敏咬牙切齒的喊道:"你們兩個混帳東西, 身為義軍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簡直就是給起義軍丟臉, 還有臉跟我說話。”
易土生問道:"這兩位是什麽人?”劉宗敏怒道:"他們兩個是張獻忠的護法大將, 一個叫孫可望, 一個叫李定國, 真沒想到他們如此禽獸。”
此時孫可望和李定國已經穿好了衣服, 孫可望惱羞成怒道:"劉宗敏你少在這裡裝好漢, 你是高迎祥手下的人怎麽跑到平涼府來了, 這可是我們大王的地盤, 難道是高迎祥想要打平涼府的主意?你身後那些是什麽人?”
李定國冷笑道:"就是, 我們身為張獻忠大王手下的護法大將, 為大王立下了汗馬功勞, 玩兩個民女又算得了什麽。別在這裡大驚小怪的, 要不咱們一起來, 你是不是看著眼饞嫉妒我們呀!”
"呸!”劉宗敏道:"真是太無恥了, 我劉宗敏豈是那樣的人。”
易土生對孔深和貓頭鷹道:"兩位兄長, 這兩個家夥太無恥了, 你們去結果了他們咱們好上路。”孔深和貓頭鷹答應了一聲, 長刀出鞘, 衝了上去。
孔深獰笑道:"咱們雖然是馬賊, 殺人越貨的勾當乾的多了, 但是這種無恥的事情還真沒做過, 都說起義軍是人民的隊伍, 沒想到就是這樣為人民打江山的, 今天不把你們兩個敗類宰了, 老百姓就沒好日子過。”
孫可望和李定國還以為孔深是劉宗敏的手下呢, 罵道:"劉宗敏你居然敢跟我們動手, 難道你就不怕得罪了張獻忠大王, 影響了抗明大計嗎?”劉宗敏縱身撲了上去, 從後背撤出單刀, 怒道:"你們要是不死, 抗明大計遲早失敗, 今天我就送你們歸西。”
孫可望和李定國見劉宗敏咬牙切齒不像是鬧著玩, 而且孔深和貓頭鷹兩人身上真氣澎湃刀氣如虹, 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心中感到不妙, 紛紛撤出兵刃, 迎了上來。孫可望用得是一柄長槍, 李定國用的是長矛, 兩人都是長兵器萬人敵。
劉宗敏道:"這兩個家夥也不是等閑之輩, 大家要小心啦。”率先挺刀撲了上去。孔深和貓頭鷹分從兩側展開攻擊。
劉宗敏手中的單刀舞出一片刀網, 攻向孫可望, 孫可望也不是等閑之輩, 長槍暴展, 灑出數十道黃色槍芒, 把劉宗敏的刀網全都卷進了槍影中, 一時兵刃擊的聲音不絕如縷。另一方面, 貓頭鷹身子一晃, 避過了李定國攻來的聲勢十足的一矛, 同時施展手法, 閃電抓上對方的長矛, 略施巧勁, 想把對方的長矛奪下來。但李定國畢竟是張獻忠的護法大將, 武功自有獨到之處, 腳踏奇步, 左手順著長矛拂去, 一下拂中了貓頭鷹的手腕, 重新奪回長矛, 右手生出一股浩瀚的真氣, 劈頭蓋臉的衝著貓頭鷹刺來。孔深正在貓頭鷹的左側, 右臂大刀狂掃, 重擊在迎頭刺向貓頭鷹的長矛上, 刹那間五人站在一處。
易土生冷眼旁觀, 現孫可望和李定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流高手, 雖然以二敵三落在了下風, 但是一時半刻的也不會有xìng命危險。
十招一過, 這兩個小子似乎也看出來自己沒有什麽取勝的把握, 而且他們也從易土生的身上感覺到了威猛的殺氣, 心中萌了退意。孫可望雖然對空中出一聲長嘯, 大聲喊道:"點子扎手, 風緊, 扯呼。”這是黑話, 意思是撤退的意思。
李定國徐晃一矛, 身體向後暴退兩丈, 猶如一條在冰面上滑行的鯉魚, 迅的竄上了中院的牆頭, 孔深哪裡肯放過他, 縱身追了上去。孔深一撤手, 孫可望的壓力登時減輕, 他拚命刺出了二十余槍, 勉強把劉宗敏bī退, 跟著也像李定國一樣, 縱身跳上了牆頭。
劉宗敏呐喊了一聲:"兩個敗類還想跑嗎?留下姓名再走吧。 ”身子快移動, 追了過去。李定國和孫可望身子在牆頭上一晃跳了下去向遠處遁去。
易土生突然喊道:"算了, 窮寇莫追, 三位都請回來吧。”劉宗敏、孔深、貓頭鷹正要追趕, 聽到易土生這麽一說, 登時停下了動作, 不解的回頭看著他。易土生心想:這兩個小子都是敗類中的敗類, 留下他們在張獻忠的隊伍中讓老百姓看清楚張獻忠的本質這是上上之策, 還是不殺死的好。
"三位咱們還有要事在身急於趕路, 這兩個敗類早晚會在戰場上遇到他們, 今天就讓他們逃走吧, 咱們繼續趕路。”
劉宗敏氣道:"真沒想到, 真沒想到, 張獻忠和李青山的隊伍都是這樣的無法無天, 我真是看錯了他們。”孔深冷笑道:"你看錯的又何止是他們兩個, 依我看這世界上唯一能夠救國救民的就是攝政王, 你還是及早醒悟吧。”
易土生命令手下把兩名女子解救下來, 送給她們銀子, 讓她們各自回家。可是兩名女子痛哭流涕的說道:"大人, 你帶我們走吧, 我們那裡還有家呀, 我們的家人都被起義軍殺死了, 如果你不帶我們走, 我們遲早還要落到這群惡人手裡, 就算不落在他們手裡, 我們也遲早要餓死的, 求您了大人。”
易土生沒辦法, 隻好把她們收留下來。大隊人馬快的撤離平涼, 前往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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