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劍手回到大明朝的營寨向易土生稟告一切, 易土生心裡樂開了花, 他覺得匈牙利人越是窩囊對自己就越有利, 到時候侵佔匈牙利就不費什麽功夫了。反而紅衣劍手有點別扭, 為這樣的一群人打仗真是不值得, 易土生也不怪他, 這些武夫想問題總是不夠全面周到。
就在大明朝軍隊扎營的第二天, 一切的軍事行動還都沒有開始, 奧地利方面已經有了反應, 奧地利統兵大元帥肺朗格派使者造訪明軍大營, 要求易土生立刻撤兵, 並表示奧地利和中國相隔萬水千山並沒有什麽利益衝突, 請易土生不要多管閑事破壞了兩國的邦, 措辭比較強硬, 而且帶著威脅的口吻。
那位出使中營的奧地利使者也是個武夫, 他的行為和語氣更加的囂張, 他大言不慚的說:"你們這些中國人膽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來管我們奧地利的閑事兒, 你們知不知道, 你們的戰馬在我們奧地利人的眼裡看來就像兔子一樣大笑, 你們的武器長矛在我們看來就像是吃飯的湯杓, 我們國家物產豐富戰士勇敢將軍也有智慧, 如果你們非要和我們作對那麽你們一定會去的失敗, 還是趕快回到你們的祖國去吧, 歐洲不是你們想來就能來的。”
祖大壽勃然大怒, 正要上去給這個紅頭小子一頓爆揍, 易土生忽然攔住他, 笑嘻嘻的從帥椅上走了下來, 衝著那個使者掬了個躬, 恭恭敬敬的說:"真是對不起, 我實在沒有想到奧利裡是個如此強大的國家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話, 一定不敢帶兵來了, 不過現在還來得及, 我想我明天就會帶著我的軍隊回到波蘭去, 請你回去回復你的大將軍肺朗格先生, 我們中國一向重視和奧地利的關系, 兩國之間絕對不會有戰爭的。”
奧地利的使者撇著嘴翻著白眼, 冷哼了一聲:"好啊, 既然你們認錯了, 我就回去替你們求情, 如果你們明天一早就撤走, 我們元帥一定會饒你們不死的。”易土生點頭哈腰的說:"那就多謝使者了, 來人, 準備美食, 招待這位使者。”
明朝的軍營裡立即熱火朝天的準備起招待貴客, 易土生特意在帥帳中設了一席, 一道道精美的中國菜肴被端了上來, 足足的擺滿了一桌子。奧地利使者看的目瞪口呆吃的津津有味。席間, 所有的中國將領都點頭哈腰的給奧地利使者敬酒, 並且吹捧他, 說奧地利多麽多麽的強大, 多麽多麽的不可戰勝, 中國和他比起來就像是高山下的一塊小石頭, 說什麽絕對不敢和奧地利作對的這些話。把使者給碰到天上去了。
最後使者喝的酩酊大醉, 易土生親自把他送出營寨, 並且送給了他為數不少的珍寶, 要他回去向肺朗格元帥多多的美言幾句, 以減少中國人的罪過。使者早就昏了頭, 還以為易土生真的怕了他們, 連連點頭答應, 騎上戰馬揚長而去。
使者走了之後, 易土生的笑臉登時變得殘酷無比, 當即召集全體將領包括哪些匈牙利將領立即來開會。
祖大壽笑道:"看來剛才那小子已經中計了, 豈不聞孫子兵法曰示敵以弱就是準備進攻。他們不懂孫子兵法, 必然招致慘敗收場。易土生道:"他們雖然中計, 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祖大哥, 趙大哥, 你立即去集合兵馬, 對了匈牙利的十萬大軍放在最前面, 如果他們戰敗了, 咱們在開炮, 然後上火槍, 敵人從四路來, 我們隻從一路進攻, 只要他一路打敗, 另外三路一定會大1uan, 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取勝了。”
孔有德突然沉yín道:"眾位將軍, 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易土生笑道:"孔大哥, 有什麽話你就隻管說, 咱們這些人在戰場上都是一家人, 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我的話就是你的話, 不要分什麽彼此。”孔有德激動地說:"既然王爺這麽看得起末將末將也就直言不諱了。末將早晨起來聽到匈牙利人議論紛紛, 說奧地利的肺朗格是個不可戰勝的將軍, 還說他會飛簷走壁, 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犀牛,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易土生沉yín道:"你的意思是肺朗格他會武功?”孔有德道:"這也不死沒有可能xìng的, 荷蘭人的揆一懂得武功, 肺朗格也有可能懂得, 所以, 我們是不是找人對付這個肺朗格, 可別吃了虧。”易土生道:"這樣吧, 就讓金剛佛和神陀虯髯客帶著紅衣劍手去對付他,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總是今天晚上天黑一定要做好戰鬥準備, 二更時分全部飽餐戰飯完畢, 準備攻打布達佩斯。”
眾將轟然領命, 然後退出了帥帳。易土生也積極準備, 穿上鎧甲, 並且在帥帳中練了一會兒劍法, 不管怎麽說如果肺朗格真的想孔有德剛才說的那樣武功群還真的是自己的一個勁地, 說不定需要自己親自出馬才能支付, 一套劍法練完之後, 易土生信心大增, 覺得這一仗必然成功, 統一歐洲的大業又進了一層。
二更時分, 士兵們飽餐戰飯完畢, 只是那些匈牙利人吃不慣中國飯一個個的吵嚷不停, 一點軍紀都沒有, 易土生心想, 難怪他們被奧地利人打的潰不成軍原來竟是這樣的烏合之眾, 讓他們去打頭陣開來也是當炮灰而已。
易土生找到了匈牙利的指揮官佛朗, 向佛朗道:"我們中隊是來為你們匈牙利人打仗的, 所以, 你們必須在前面打, 這樣才算公平, 如果你們戰敗了, 我們的軍隊會立即補上去, 你覺得好不好。”佛朗是個粗人, 不願意讓易土生瞧不起而且易土生說的這幾句話入情入理他也無從反駁, 大笑一聲道:"好啊, 我也想去會會那些匈牙利的雜種們, 就讓我帶著我的十萬兵馬先上去吧。”易土生跟著他檢閱了一下匈牙利的軍隊, 現他們基本上那的都是冷兵器, 心想, 這一定是一場慘烈的搏殺, 就算奧地利生了也會損失慘重的。
二更時分, 易土生一聲令下匈牙利人在前, 中隊在後, 悄無聲息的, 浩浩dangdang的衝向了布達佩斯城下。由於奧地利的使者回去之後像肺朗格說中國人很窩囊, 根本不敢和奧地利人作戰, 所以肺朗格放松了警惕, 把所有監視中隊的明哨暗哨全部都撤了回來, 大營成了不設防的禁區, 所以匈牙利人和中隊得意輕而易舉的靠近到距離打贏只有二十丈遠的地方。佛朗領著匈牙利的十萬人, 呐喊一聲, 衝向了奧地利人的位於北門的營寨。"殺呀!一時間喊殺聲震天而起。
奧地利人的大營登時人喊馬嘶大1uan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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