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龍口中的葉生葉大少葉胖子也就是易土生第一天穿越過來的時候, 遇到的那個和後母曲敏私通的那個胖子, 這小子正如常龍所說的一樣, 是個活脫脫的紈絝, 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 家裡妻妾成群還不算一天到晚的流連於花街柳巷賭場牌樓, 乾的都是讓他老子汗顏無地的事情, 常龍和花勝湯忠這些世家子弟, 整天在南京城裡廝混, 自從葉大少來到了南京城之後也就和他們混在了一起, 熟悉得很。
這天傍晚時分, 葉大少拎著鳥籠子正在鈔庫街閑逛, 迎面就走來了一個人, 離著老遠就跟他打招呼:"嘿, 這不是葉大少嘛, 這幾天真是少見, 最近到那裡去了?!”葉大少搖頭晃腦的眯縫著小眼睛一看, 等是高興了:"呵, 這不是常大人嗎?聽說你最近達了, 在朝廷裡當官了, 還當了禮部尚書, 怎麽有空出來玩了?”來人正是常龍。
常龍急忙走過來, 拉著葉大少的手笑道:"當然要出來玩, 這幾天南京城裡可有好玩的了, 不來怎麽能行呢!”葉大少一下子來了興趣, 把小眼睛瞪圓了問道:"什麽好玩的, 我怎麽沒聽說, 這麽好玩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帶著我呀, 說說, 到底是什麽事兒?”常龍把葉大少拉近一家茶樓, 要了一壺龍井, 繪聲繪色的說: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你看……”常龍指著對面的一家金字牌樓的賭坊說道:"這裡來了個冤大頭, 聽說是西北什麽白家牧場的大少爺, 他家老爺子在西北賣馬, 連帶著做人參的生意了大財, 這小子帶了一大筆銀子來, 整天在賭場裡快活, 無奈的是, 這位白大少爺的賭術實在是太爛了, 簡直就是逢賭必輸, 實不相瞞, 最近我天天都去跟他擲篩子, 呵呵, 可好玩了。”
"哦, 那麽你贏了錢沒有?”葉大少高興的問, 他本身的賭術也不怎麽樣, 十次中倒是有九次會輸錢, 聽說有一個比他更倒霉的家夥來了, 怎麽能不笑的喜笑顏開呢!
"嘿嘿, 實不相瞞, 我也贏了一點, 這個數吧!”常龍伸出右手的五根指頭。葉大少不屑的說:"才不過五萬兩而已, 也不見得就是什麽大財主吧, 沒意思!”常龍嚷道:"五十萬兩, 葉大少, 是五十萬兩!”
"啊, 這麽多, 我的老天, 那小子不是輸的連他爹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不快點滾回西北去!”葉大少呵呵笑道。
"人家可不像你說的那麽沒用, 據我估計這小子這些天總共在‘天勝賭場輸掉了五百萬兩也不止呢!可人家就是有錢, 愣是個面不改色心不跳。算了算了, 不跟你說了, 反正你也覺得沒勁, 我得快點過去贏錢了, 遲了的話銀子就被別人贏光了。”常龍喝了一口茶, 趕忙就要離去。
"別呀, 常大人, 咱們都是兄弟, 有這種好事兒你怎麽也不想著我, 實不相瞞, 兄弟最近手頭非常緊, 老爺子最近心情不好也不給我銀子, 我連上青樓的錢都沒有了, 咱們一起去吧, 我也去贏點。”葉大少一把把常龍拉住了。
常龍斜著眼睛說:"你帶了本錢沒有?”葉大少嘿嘿一笑, 從袖子裡掏出兩萬兩銀票:"不多, 不多, 就這麽一點, 不過沒關系, 咱們這次是去贏錢的, 又不是去輸錢的, 這些夠了。”常龍點頭道:"夠了夠了,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帶你去一趟, 不過你可不要太貪心, 細水才可以長流, 你明白嗎?”
"明白, 明白, 兄弟行走江湖多年, 怎麽會連這點小貓膩都不明白, 你就放心帶我去吧, 我一定不會給你丟人的, 走啦。”
常龍心中暗笑, 葉向高剩下這種蠢蛋兒子要想不倒霉還真是挺困難的。
兩人勾肩搭背的來到了茶樓對面的‘天勝賭場。"天勝賭場”四個龍飛鳳舞的金字, 在燈光下閃閃光, 這真是南京城內最大的賭場。
此刻, 華燈初上, 天勝賭場中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三間寬闊的廳房裡, 到處彌漫著酒氣, 脂粉氣, 和男人身上的汗臭氣。每個人的頭上, 都冒起了紅油油的汗光。
只是, 有的人光滿面, 有的人垂頭喪氣, 有的人神情鎮定, 有的人都已緊張的抖。
最外面的一間, 有兩張牌九, 兩張骰子, 兩桌單雙, 賭錢的人品流也最複雜, 呼喝的聲音也最響亮, 幾個腰間束著紅腰帶的黑衣大漢站在桌子旁, 無論誰贏了一注, 他就要bsp; 裡面一間花廳, 人比較少, 也比較安靜, 三張桌子旁, 坐著的大都是腦滿腸féi的大腹商賈, 整堆整堆的花花銀子, 在一雙雙流著汗的手裡轉來轉去, 桌子旁有香茗美酒, 十幾個滿頭珠翠的少女, 媚笑著在人群中穿梭來去, 就像是一隻隻美麗的穿花蝴蝶, 從這裡摸一把銀子, 從哪裡拈兩錠金錠, 收獲也不老少。
賭錢的大爺們誰在乎這些。於是, 輸錢的人錢袋固然空了, 贏錢的人錢袋也未必有增加多少。金銀都已從少女們帶著的戒指的纖手中流入賭場老板的口袋, 這賭場, 是南京第一大幫派‘青龍幫的產業。青龍幫雖然是做黑道生意的, 但是和京城中的達官貴人王孫公子都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尤其是常龍這種人在這裡是非常吃得開的。
最裡面的一間房子, 垂著厚厚的門簾。
這房子裡一共只有七八個賭客, 卻有十幾個少女陪著, 有的在端菜, 有的在倒酒, 有的只是依偎在別人懷裡一粒粒剝瓜子, 輕巧地送進賭客的嘴裡, 她們的手指猶如蔥, 她們的眼波甜如蜜糖。
賭桌上, 看不見金銀, 只有幾張銀票在流動, 但每一張銀票的數目, 都已經夠普通人舒服地過一輩子。
常龍和葉大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走進了這間房子的。
突然, 一個衣著華麗, 生的獐頭鼠目的猥瑣漢子, 從裡面走出來, 正好看到兩人走進來, 趕忙過來行禮:"常大人, 葉大少, 你們來了, 小的冷三給兩位請安了。”
這位就是賭場的掌櫃, 人稱冷三, 其實他應該是青龍幫的一個香主級別的人物。由於整天在賭場呆著, 所以和兩人非常熟悉。
(www.. 朗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