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擺足了陣勢才讓尼基塔和大領主伊凡進來, 兩個人每走一步, 都能聽到站立道路兩旁的士兵高聲喊叫:"大明皇父攝政王有令, 俄羅斯使者覲見!”兩人在歐洲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真是, 不禁有些撇嘴聳肩不以為然。易土生也知道這玩意嚇不住他們, 也並非自大狂, 主要是讓他們感受一下中國的強硬態度。畢竟自己打了勝仗了。
"俄羅斯使者覲見大明朝皇父攝政王, 跪!”看到兩名使者一進來, 奉了命令的李邦華挺胸抬頭中氣十足的喊道。他是用俄語喊的, 所以, 使者聽的很清楚。
杜馬記尼基塔看了看面前的這位王爺, 坐著描金的寶座, 身穿一身威武的蟒袍, 兩邊排列著無數精悍的武將文臣, 一種彪悍霸道的氣勢頓時撲面而來, 本能的讓他心弦一陣顫動, 居然產生了又是懼怕又是羨慕嫉妒恨的感覺。不過僅從這個陣勢來說, 他可以肯定, 大明朝是非常富有的, 而且軍事力量不可低估, 因為所有的士兵都端著他所不認識的武器, 衝鋒槍。
大領主伊凡首先提出了抗議:"不好, 這樣不好, 我們俄羅斯人從來沒有跪拜的習慣, 就算是我們覲見世上最偉大的沙皇陛下也不過就是單膝跪拜而已, 我們只有在覲見上帝的時候才會雙膝下跪的, 你悶中國人的禮節不適合我們!”
尼基塔翻了個白眼說道:"是滴是滴, 不但不適合我們, 而且也不適合我們的國家, 我們俄羅斯是大國, 領土不比你們大明朝小, 甚至咳咳有可能比你們還要大一些, 像我們這種超級強國是不會給你們行禮的, 我們歐洲國家互相之間排遣大使, 都是平等的, 絕對不會向某國皇帝行禮, 更別說只是個親王。”當時歐洲已經有了互相派遣大使的雛形)
"大膽!”"放肆!”
"居然拿你們的汗王和我們偉大而尊貴的大明朝皇帝相提並論, 蠻夷真是蠻夷, 連一點禮節也不懂, 氣死我也!”
"皇父攝政王乃是皇帝的"父親”, 也就是說他比皇帝還要尊貴的多了, 你們連這個都不懂, 難道平時都不讀嗎?!”
"皇父攝政王乃是萬乘之尊, 史上最尊貴的人, 你們那個什麽沙皇在王爺的眼中只不過就是個七品官而已, 別說是你們這些小蝦米了, 就算是你們的沙皇親自來了, 也必須給王爺行三叩九拜的大禮。”
"沒錯, 你們的皇后到了王府裡, 興許也就隻配做一個給王爺洗腳的丫頭, 王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你們這兩個不長眼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居然跑到這裡來當使者, 簡直丟人, 我問你們你們是什麽官職!”眾位大將紛紛的出言譏諷, 尤其是耿仲明有些不像話了。
"你們這些人居然侮辱我們的沙皇和王后, 你們的膽子實在也太大了, 你們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非常的嚴重的, 沙皇一旦發怒, 你們大明朝很有可能全都死光了, 我們的炮火可是天下[ 遮天 ]無敵的, 你們根本不是軍人, 是一群垃圾!”在伊凡的眼中, 軍人和武將還不是一回事兒呢。不過易土生倒是被震了一下, 是啊, 大明朝的軍事體系也應該大刀闊斧的改革了, 應該實行現代化的師團化管理, 讓武將全都變成軍人, 軍裝也必須要換一下, 不過這樣一來, 花的錢肯定不少。
"少廢話, 剛才問你們了, 你們的官職是什麽, 快說?”李邦華喊道。
"我們一個是國家杜馬的記, 一個是大領主伊凡, 我們的官職足夠資格跟你們談判了, 我看你們這些人連軍銜都沒有, 根本就是一群士兵而已, 你們才不配跟我們站在一起呢!”
"豈有此理, 氣死我了, 氣死我了!”尚可喜勃然大怒:"王爺, 這群老毛子居然派了一個養馬的, 還有一個養豬的, 來跟咱們談判, 這簡直就是藐視咱們大明天朝, 我日他姥姥的, 讓我過去砍死他們。”尚可喜把杜馬當成了養馬的, 把大領主, 聽成了大領豬了。
"等等等等!”易土生倒是聽明白了, 他當然知道俄羅斯的國家杜馬相當於政府內閣的意思, 連忙攔著尚可喜。
李邦華擦了一把冷汗說:"尚將軍誤會了, 誤會了, 他們不是養馬的和養豬的, 他們的位置大約相當於內閣大學士和藩王, 是非常的大的官兒, 的確有資格和咱們談一談!”
"草, 真夠傻筆的, 大學士不叫大學士, 藩王不叫藩王, 偏偏起了個養豬養馬的名字, 真是沒文化, 就這樣的國家還想跟大明朝打仗, 我呸!”尚可喜自以為是的說道。
"請問尼基塔記, 伊凡大領主, 你們這次前來覲見本王有什麽事情嗎?!”易土生端坐在椅子上說道。
"我們不是來覲見你的, 我們是來和你談判的, 你真是自大!”兩人嘎嘎大笑起來。易土生心中已經勃然大怒了, 他要給這兩個家夥一些教訓看看, 敗軍之將也敢言勇, 真是太狂妄太野蠻了, 娘的。
"這兩個家夥太狂妄了, 而且他們居然不下跪, 王爺, 末將要剁了他們。”
易土生平靜的說道:"不必,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殺人是不可取的, 不過打一頓倒是可以, 來人, 給我打!”
尼基塔和伊凡萬萬沒有想到, 易土生是這樣的一個人, 堂堂親王居然在眾臣面前毆打外國使者, 頓時慌了神, 不過他們當然不會站著挨打, 看到有人過來了立即擺開了拳擊的架勢, 怎麽說也不能給國家丟臉啊。
可是走上前去的是陳俄方和張平泰, 身法飄忽手法精妙, 一出手就拿住了兩個一米九左右的身體, 往下一按, 兩人全身酥麻, 乖乖的雙腿跪在了地上。再想起來, 隻覺得兩條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站不起來了。
"張嘴!”易土生眯縫著眼睛傲慢的說道。
尚可喜早就憋不住了, 捋起袖管, 每人給了六個大嘴巴, 打的兩人鼻孔攢血, 連連喊道:"你們, 你們才是蠻夷, 你們太不文明了, 你們居然毆打外國的使者, 我們俄羅斯帝國可不是好惹的, 我們會報復的, 你們打我們就是打俄羅斯, 我們代表的是一個國家!”
"再打!”尚可喜嘿嘿冷笑, 上去又是一頓嘴巴, 直到兩人不說話了, 臉也腫了這才停止。 易土生冷笑道:"你們現在知道禮節了, 還要不要談下去, 如果不要談下去, 那麽盡可以出去了, 本王絕對不會攔著你們。”
尼基塔心想, 這怎麽可以, 本來是奉命來談判的, 結果一句話還沒說就挨了一頓嘴巴, 回去之後跟沙皇一說, 肯定要受到重罰, 絕對不能回去!
"可是, 可是我們是來談判的, 我們是奉了沙皇的命令才來的, 我們有話要對皇父攝政王說!”尼基塔捂著兩邊被打腫了的嘴巴, 囁嚅的說道, 牙齒松動了疼得要命, 最主要的是他害怕了, 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大領主伊凡也氣呼呼的說道:"沒錯, 我們是來談判的, 請皇父攝政王讓我們說完我們該說的話, 也許對你們大明朝也有好處?!”
"啪!”易土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走到兩人身邊, 怒道:"你們沙皇還有臉派你們兩個過來談判, 本王倒要問問你們, 俄羅斯和大明朝一直和平相處, 雖然在邊境上經常有小的爭端, 但那都是小事, 可是這次為什麽出兵二十萬攻擊我們的艦隊, 這簡直就是對大明天朝的公開宣戰, 你們戰敗了, 還有什麽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