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對河內地區的戰鬥隨即展開, 為了對江島英子進行懲罰性的攻擊, 而且也不違背和甲賀派簽訂的不展開大屠殺的協議, 易土生一上來就命令海上的蒸汽艦艇配合紅衣大炮聯合攻擊, 把東西兩座城門炸的四分五裂煙火四溢。東瀛人無法抵擋住炮火的侵襲, 無奈之下只有從南北兩座城門往外跑, 易土生早就預備好了軍隊等待他們, 出來一個殺一個, 出來一千殺一千, 雖然他答應過甲賀派的人不展開屠殺, 但是最後攻下城池, 城內也沒有剩下幾個人了。
雖然說藤原紀香對易土生的這種行為有些不滿意, 但是具體的她也說不出什麽, 因為所有的人都是在明軍的進攻過程中死去的, 不存在刻意屠殺平民的說法, 打仗必然要死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當夜氣溫微寒, 月光幽暗, 星星像死魚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掛在空中。藤原紀香為了完成協議親自帶著一群甲賀忍者在易土生的帳篷外面守護。
藤原紀香是那種窈窕但又豐盈成熟的女子, 穿著時尚、興感魅惑, 胸器無敵, 放到現在的社會裡, 就算不是明星, 也是個封面女郎。
易土生早就看上她了, 不過礙於她是甲賀派的中忍, 沒有辦法安排她侍寢, 所以, 必須要使一點手段才可以, 於是他決定在今天晚上行動。
藤原紀香在巡邏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陣黑影從遠處飄過, 立即認出來這是忍者的背影, 在沒有做任何考慮的情況下, 自己就追了上了, 沒想到這只是易土生假扮的, 為的就是引她上鉤, 好一親芳澤。
藤原紀香雖然也不年輕了, 不過卻從來沒有過男女方面的經歷, 他從小就在甲賀派接受嚴酷的訓練, 是個徹頭徹尾的處子, 所以就算易土生她面前露出某種暗示她也是根本就看不懂的, 殺人才是她的專業。
易土生把她引到暗處, 突然轉身撲了回來, 想要把她點倒在地上, 然後在黑暗中強抱了, 提上褲子走人, 事後也沒有人知道事情是他做的, 絕對的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沒有想到, 藤原紀香這個中忍可不是蓋的, 易土生的輕敵不但沒有能夠點倒她, 還差點把自己給耽誤了, 藤原紀香的手刀非常厲害。
所謂的手刀就是把刀法浸淫在手掌之上, 並攏五指, 形成刀型, 有點空手道的意思, 但是和空手道又有所不同。易土生起先不知道這種武功的神妙, 跟她硬碰了幾下, 頓時有種被刀氣侵入了筋脈的感覺, 於是立即調整了自己的戰術。
兩招一過, 易土生感到四周的忍者都想這邊趕了過來, 自己的計劃就要落空, 但是他心火難耐, 於是就想起了別的辦法, 突然喊道:"紀香小姐, 是我啊, 我是易土生王爺, 我把你請到這裡來是有要緊的事情跟你說, 請你先不要動手。”
"王爺……”藤原紀香剛一發愣, 就被易土生給點倒在懷裡了。藤原紀香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易土生, 還以為易土生要殺死自己了, 易土生摘掉臉上的面筋, 笑道:"別害怕, 我就是看你漂亮, 想跟你睡一覺, 弄完了我就放了你, 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地, 你可以完全的放心。”
藤原紀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土生居然如此的荒唐, 既然喜歡自己就應該大膽的向自己表白, 為什麽要用這麽不光彩的手段呢, 這讓自己怎麽能夠接受呢, 好在他聽到很多腳步聲過來了, 大約是自己的忍者。
易土生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腳步聲, 嘿嘿一笑, 在紀香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說:"小寶貝, 這裡不是辦事的地方, 我把你帶到我的房間裡去, 任何人也是不敢來打擾的, 走!”藤原紀香頓時緊張起來, 但是偏偏的一動也動不了。
易土生趁著那些忍者沒有來到這裡之前, 展開絕世輕功把藤原紀香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衣服, 赤棵棵的仍在自己的大床上, 笑眯眯的開始欣賞, 說道:"紀香小姐,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放心。”
藤原紀香驚恐的看著易土生的身體, 她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 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具體的她還不知道易土生要怎麽做, 但是那種事情她也聽說過, 總之對女人是很不好的, 她的貞操觀念很強, 萬萬也不想失身的。
易土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紀香的身材太棒了, 簡直讓他無法忍受到噴血的地步, 他迅速的剝光了自己, 爬上了床, 掀起了紀香雪白豐膩修長的玉腿, 一頭扎了進去……
藤原紀香只是嚶嚀了一下, 就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那一刻她簡直快要窒息, 這是什麽滋味兒, 太舒服了, 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舒服的滋味兒了, 只是她的內心深處, 覺得易土生未免有些惡心, 為什麽要親吻那個地方呢?
接下來易土生突然從身邊的兵器架子上拿下一把戰刀, 藤原紀香頓時一陣緊張, 易土生手臂一震, 刀光閃動, 藤原紀香的黑森林頓時都被他看法乾淨, 滑溜的就像是鏡面一樣, 易土生連連咂嘴稱讚:"太美了, 太美了, 簡直就是藝術品!”
最讓易土生驚奇的是, 當他正式侵犯她的時候, 發現是那麽發緊, 最後居然出血, 易土生驚訝的問道:"原來你是處子?!”
易土生連續發泄了幾次才停了下來, 躺在床上。藤原紀香傻傻的看著房梁, 正在回憶方才痛苦中的享受,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啊?!
易土生心想, 自己做了這種事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跟當事人解釋, 乾脆也就不解釋了, 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裡去算了。直接就給她穿上了衣服, 偷偷抱著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裡, 然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美美的睡上一覺。
一夜無事。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 藤原紀香就穿著一身黑衣武士服, 手裡拿著戰刀冷冰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就是走路略微的有些拉跨, 大約是昨天晚上受到的傷害還沒有回復!她的臉上雖然冰冷, 卻掩飾不住雲雨過後的嫵媚與煥發!
"啪!”藤原紀香把刀往桌子上一拍, 哭道:"你還是不是不是人, 我是來保護你的, 你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來?!”
易土生低著頭坐在辦公桌後面, 裝著批文件的樣子, 咳嗽道:"什麽事兒, 我都給忘了!”
"你少裝蒜, 昨天你把我抓到這裡來破了我的身子, 你還敢不承認嗎?!”藤原紀香越哭越厲害, 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兩步, 背著兩隻小手委屈的說道。
"昨天是昨天, 今天是今天, 昨天的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你還提它幹什麽, 趕快回去休息, 你的任務是保護我, 而不是威脅我, 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就不疼了, 女人總要經歷這些事情的, 本王也沒做錯什麽, 你給誰不是給呀!做不可不能這麽不講道理!”易土生淡淡的說著, 慢慢地揮了揮手。
"不行, 我不走, 我從小孩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辱, 我們東瀛女人是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 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不然的話, 我就剖腹!”藤原紀香拔出了一把小刀, 淚水狂湧的說道。
易土生心想, 看來也不過跟普通的女人一個樣, 一哭二鬧三上吊, 要交代就給她一個交代好了, 反正這麽完美的身體自己也確實沒有玩夠呢, "好, 既然你想要要個名分, 那我就給你一個名分好了, 就先做我的侍妾, 今晚正好來給本王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