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賽兒平躺在一張錦繡的床上, 帳幔低垂, 本來清秀的模樣中有一種過後的嫵媚, 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似乎是從死亡的魔爪中掙脫了出來, 但仍不能全好, 依然呼吸微弱, 精神萎靡, 還昏mí著。_), 現在坐在她床邊的是東瀛天皇西尾君。
西尾天皇坐在唐賽兒身邊緊張的看著她, 抓著她的手無限溫柔的道:"賽兒, 你快快醒來吧, 快點醒來吧。已經是第五天了, 也不知道高老的配置成功了沒有, 還有三天, 你只剩下三天的xìng命了, 你一定要堅持住, 等到高老把配置好, 你會好起來的, 我要帶你回東瀛去, 讓你做我的皇后, 你的後半生一定會無比幸福的。”這深情的呼喚對奄奄一息的唐賽兒根本不起一點作用, 她仍然眼簾低垂, 沒有反應。
"已經第五天了, 高老, 你的配製出來了沒有。”易土生在大廳裡匯集眾將, 討論問題。先向高無名問。高無名手裡托著個錦盒, 沉聲道:"我相信這兩粒丸, 一定會把唐賽兒的命救回來, 而且, 王爺吩咐我做的事情, 我也已經做好了, 請王爺放心。”易土生當然知道高無名說的是罌粟的事情, 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田大哥, 最近李青山有什麽動作嗎?”易土生接著問道。田吉急忙從戰將群中閃出來, 說道:"沒有, 李青山雖然上次仗著毒煙沾了一點便宜, 但七煞劍陣被王爺攻破了, 他們的隊伍士氣也很低落, 而且, 聽說最近他們軍中缺少糧食, 正忙著在周邊地區搶糧食, 無暇來進攻了。”
易土生冷哼道:"李青山這個雜碎, 我唯一忌憚他的就是他的毒煙, 咱們必須趁著刮東南風的時候才能進攻, 可是天公不作美, 這幾天偏偏就不刮東南風, 就讓他多活兩天吧。等到大風起來, 就是他的死期了。”
祖大壽忽然望了望窗外道:"東南風倒是沒見, 不過我看這天氣, 怕是又要刮西北風了。”易土生道:"不怕, 咱們不住戰, 他也沒辦法放毒煙。”高無名突然道:"可是我擔心, 他們趁著刮西北風的時候, 大量的放毒煙, 那樣的話, 毒煙衝入城內, 士兵們勢必也要中毒的, 可是研製這麽多的解, 似乎是不可能的。毒煙要辦, 解可就難辦了。”
祈秉忠罵道:"這些卑鄙小人, 居然用這種手段, 咱們不如就來個以毒攻毒, 高老, 你也研究一些毒煙, 咱們去禍害他們去。”易土生擺手道:"不行, 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李青山這麽做是因為他完全不顧百姓的死活, 但我們是朝廷的人馬, 仁義之師, 如果咱們也放毒煙, 勢必會傷害到附近村落的百姓, 到那時候百姓都會投靠到李青山的起義軍一邊, 得不償失。”田吉道:"沒錯,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高無名道:"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放毒煙, 那該怎麽辦?”易土生沉思道:"這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 讓我想一想!”易土生心想, 要是有好多的防毒面具就好了, 可是一時之間到哪裡去ng這麽多的防毒面具, 其實防毒面具的製作倒是並不複雜。易土生道:"你是用毒名家, 怎麽反倒是問起我來了, 這件事還是需要高老你來拿主意的。”
高無名沉思了半天, 突然靈機一動道:"有辦法了,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們的毒煙無功而返。”易土生高興道:"快說!”高無名道:"碧血麒麟煙的毒xìng雖然猛烈, 但並不怎麽特別, 要克制它, 我至少有幾十種方法, 只是它防不勝防比較麻煩, 這樣吧, 趁著現在天還沒黑, 王爺立即命人圍繞著城牆挖一條一米深一米寬的壕溝, 然後堆滿木材, 淋上桐油, 然後收集城內的黃連, 有多少就要多少, 把黃連灑在燃燒的木材上, 這些黃連可以中和碧血麒麟煙的毒xìng。”易土生奇道:"這麽容易, 那不如把黃連喂給士兵們吃了, 燒了多1ang費。”高無名搖頭道:"碧血麒麟煙, 必須和人血結合, 才能夠形成劇毒的毒素, 從而傷害人的身體, 如果不吸入體內, 單純的毒xìng是很小的, 所以, 黃連只能在燃燒中中和它, 如果吸入肚子裡, 吃多少黃連都不管用了。”
易土生點頭道:"原來如此, 虧得高老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然的話, 咱們還真是拿李青山沒辦法, 祖大哥, 你帶領一萬人馬立即出城, 以最快的度挖掘壕溝, 祈大哥, 你去城內收集材, 記住不能用強的, 拿銀子去買, 這裡有一百萬兩銀票, 應該夠用了。”祈秉忠湊上來, 剛伸出手去, 又縮了回來, 咂嘴道:"這怎麽行, 這是王爺的私人錢財, 我們怎麽能夠動用。”易土生大義凜然道:"自古道有國才有家, 為了國家我又怎麽會吝惜這點銀子呢, 快點拿去, 此事要從辦理。”
這些戰將們也多少聽說過一些關於易土生瘋狂斂財的事情, 但他們都不在乎, 大明朝的官, 哪有一個不斂財的。但是斂財之後, 一百萬兩一百萬兩的拿出來救助國家的, 迄今為止還只有易土生一例。眾將心中感動不已, 紛紛跪倒在地, 高聲道:"王爺為國為民, 末將等心服口服, 願意為王爺赴湯蹈火。 ”易土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區區的一百萬兩銀子對他來說不過也就是獅子身上拔根, 小菜一碟, 這些人心才是最值錢的。
祖大壽和祈秉忠走了以後, 田吉又站出來道:"王爺,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一下。”易土生心想, 沒什麽事兒了, 還有什麽事兒?田吉見他愕然, 連忙道:"王爺怎麽忘了, 就是那個中州霸劍趙唯一的事情, 根據附近一帶錦衣衛十二個時辰以來的報告顯示, 此人從軍營中走後, 並沒有離開這一代百裡, 他到處打聽起義軍的消息, 想要投靠李青山以外的其他隊伍, 依我看, 當初沒有殺他, 真是後患無窮啊。”
易土生笑道:"好啊, 果真是不出我的所料, 我就知道他會這麽辦, 就讓他去打聽吧, 不管他, 咱們只是做好咱們救民於水後的分內事就好了, 其他的別管, 不出意外的話, 十天之後他一定會回到這裡來向我認錯, 我敢和你們打賭。”田吉等人全都心裡苦笑, 又有些擔心, 根本沒人相信易土生的話。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問題都研究透了, 高無名道:"我看唐教主那小妮子的小命也快沒有了, 我還是現在去救她吧。”易土生道:"咱們一起去吧, 我正好也想見見她呢, 多日不見, 甚是想念, 呵呵。”
想起他和唐賽兒的風流事, 他就有些心猿意馬, 還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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