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在雪白的白紙上畫了一幅妙人的素描, 然後很輕松的放下筆道:"已經畫完了。)”妙人拿過紙來一看, 驚訝的說:"我沒讓你畫這個我讓你畫的不是這個?”易土生伸了個懶腰道:"可是我只會畫這個別的東西我都不會呀, 請你不要強人所難好不好?”妙人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厲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就會對你用刑的難道你忘了嗎?”易土生笑道:"對我用刑?好啊, 我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最喜歡用刑了有什麽酷刑就放馬過來吧。”妙人把白紙往桌子上一拍, 怒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知不知道我的刑具有多麽厲害難道你想死嗎?”易土生嬉笑道:"我不想死, 但是我也不相信你對對我用刑?”妙人氣的直翻白眼:"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對你用刑?”易土生道:"因為我最懂得看女人的心思了沒有女人能夠舍得對我用刑, 你喜歡我所以根本就舍不得對我用刑的。”
妙人眯縫著眼睛拖著易土生的下頜, 冷冷的看著他說:"請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你雖然是女人喜歡的哪一類男人但是我還不至於為了你放棄整整的五十萬兩銀子, 我會對你用刑的。”易土生和她對視, 一字字的說:"別光說不練了, 有本事的就放馬過來吧。”妙人氣急敗壞的說道:"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易土生大笑著站起來道:"我也不是說你不敢我只是怕你做不到而已。”妙人驚訝的看著他, 顫聲道:"你, 你, 你怎麽能站起來了, 我剛剛明明點了你的穴道, 你不可能站起來的。”
易土生笑了一笑, 出手如電, 一下子扣住了妙人的脈門大笑道:"你錯了, 我不但可以站起來, 而且還可以讓你永遠的站不起來。”妙人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易土生的動作快的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一瞬間就鎖住了她全身的真氣, 讓她動彈不得, 妙人嚇得魂飛魄散, 頭皮麻的說道:"這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把你給製住了你怎麽可能安然無恙呢?”易土生大笑道:"你剛才也已經說過了我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既然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自然就有別於常人, 你的點穴手法對我根本就不起作用。”
妙人面如死灰, 牙齒打顫, 說道:"你,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要殺我嗎?”易土生摸了摸她的臉蛋道:"殺你?你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舍得殺你呢, 我知道你喜歡男人特地想了一條針對你的妙計, 想不想聽聽?我想讓所有的錦衣衛輪流跟你睡覺, 把你睡成一個大肚子然後再扔到豬圈裡讓你跟那些公豬配, 最後讓你生下一個半人半豬的怪胎, 再把你放到京城的廣場上示眾, 大家一定都回來看熱鬧, 那時候你就名揚天下[ 遮天 ]了。”
妙人嚇得臉都白了她知道錦衣衛是什麽事情都能夠辦的出來的, 也許他們真的有辦法讓人生出半人半豬的東西來, 那可怎麽辦?妙人喘息道:"不要, 我也是受人之托, 那人懸賞五十萬兩白銀來捉拿你, 你去找他算帳吧。”易土生道:"很可惜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妙人道:"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 我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 是金光寺的主持讓我這樣做的。”易土生道:"你說的金光寺難道就是長江岸邊的那個尼姑庵, 你就是那裡面的尼姑對不對, 我問你那裡的主持叫什麽名字?”妙人道:"主持叫做‘妙法我是主持的師妹, 你去找她吧?”易土生搖頭道:"我和她無怨無仇, 她為什麽要找我的麻煩, 顯然你是在說謊!”妙人道:"沒有我絕對沒有說謊。你雖然不認得主持, 但是主持卻認得你!”易土生道:"主持一定是受了別人的指使, 你告訴我幕後黑手是誰我就放了你!”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主持是個很神秘的人她的事情從不讓我們知道, 我們只知道辦事而已, 求你饒了我吧, 我的身體裡好像有千萬條蟲子在爬, 喉嚨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你對我使用了什麽魔法, 求你饒了我吧。”
易土生笑道:"也不是什麽魔法, 我只是用我的太陰真氣封鎖了你的十二經, 十二經閉塞, 你的真氣無法揮就會在體內形成漩渦到處1uan竄, 竄入你的腦海、咽喉、眼珠, 然後一起爆裂, 最後一會變成一灘u泥, 哈哈,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幕後黑手是誰?”妙人嚇得都變調了:"我, 我真的不知道, 求你饒了我吧!”
易土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可能說謊了, 冷笑了一聲, 封住了她的兩個穴道然後放開了抓住脈門的手。
妙人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兩隻mí死人不償命的眼睛變的混濁無光, 四肢就像是四條死蛇一動也動不了。易土生把她扶起來放到椅子上, 問道:"我問你,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妙人使出全身的力氣說出一句話:"我當然想活, 王爺饒命吧, 看在奴家伺候過你的份上。”
易土生道:"僅憑這一句想讓我饒了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妙人歎道:"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易土生摸了摸鼻子道:"很好, 這樣才是乖孩子, 你聽好了, 我要你跟我合作, 帶我去見你的主持, 你願意不願意?”妙人道:"你這樣做沒用的, 即使你抓住了主持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易土生搖頭道:"這是我的事情不勞你多問。你隻說願意還是不願意?”妙yù沉yín了一下點頭道:"好吧, 我帶你去。”
易土生道:"金光寺沒有一個好人, 我要帶錦衣衛血洗金光寺, 你先換了男裝跟我回北鎮撫司去。”妙人全身一震, 悲聲道:"那些姐妹們都是無辜的!”易土生惡狠狠道:"錯就錯在你不應該來惹我, 如果我放過你們以後豈不是誰都敢打本王的主意, 本王就是讓天下[ 遮天 ]人看看本王的手段, 跟我走。”
易土生提著妙yù走出了黑屋子, 只見外面是寬大的船艙, 同樣黑漆漆的, 便邁步向外走, 走到船艙外面, 望天上一看, 只見天色很黑, 大約是半夜時分。易土生問道:"船艙裡有沒有男人的衣服?”妙yù道:"有的, 在第一間房間裡, 你放開我我去取來。”
易土生冷笑道:"少給我耍花樣用不著你, 我自己去取。”說著又拎著妙yù走回了船艙, 去取了一件男裝給她換上。然後在畫舫的後梢找了一條小船, 滑向岸邊。上了岸之後, 徑直奔著北鎮撫司而去。
易土生下定了決心, 一定要學習金光寺出一出心頭這股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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