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吸引明朝中央軍主力到海上決戰, 揆一也在當晚召集了緊急軍事會議, 在會議以上總結了這次失敗的經驗教訓, 號召全體荷蘭戰士振作起來重新奪回廈門。可是如何吸引明朝水師到海上決戰卻是煞費了他們的苦心。
有很多人獻計獻策但揆一全都不怎麽滿意, 到了最後只能用一個笨辦法來處理。揆一命令他的四十艘風帆炮艦分成四組輪流開到廈門向6地開炮, 一刻不停的擾廈門的治安, 以這種方式來bī迫易土生入海作戰。
易土生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卻故意要消磨一下荷蘭人的銳氣, 愣是在廈門忍受了八天的炮火才下令全體大軍前往海上作戰。
很快五萬名戰士登上戰艦群向海上進。揆一的艦隊正在中國內海等著他們決一死戰。易土生故意讓風帆炮艦在前, 把戰列艦放在最後混淆荷蘭人的視聽, 讓他們乖乖的在海上等著挨打。易土生下水追擊的這天天氣不怎麽樣, 海面上黑氣彌漫能見度非常低, 颶風席卷著大1ang不停地拍打著戰艦的側舷。
1622年的時候, 湯若望已經攜帶意大利生產的望遠鏡來到中國所以這個時候在海上作戰距離已經不是問題了。易土生在望遠鏡裡遠遠地看到了揆一的艦隊步步bī近。
湯若望也舉著個望遠鏡站在易土生的身邊觀察, 忽然轉過頭對易土生道:"荷蘭人的火炮射程太短, 他們已經進入了戰列艦的射程之內了, 可以開炮了, 就在遠距離處消滅他們。”
易土生搖頭道:"要真正的揮戰列艦度、射程、精度的優勢, 就不能再遠處消滅他們, 我要用戰列艦把他們切割開來, 然後用風帆炮艦圍攻, 爭取把荷蘭艦隊全部消滅, 一片木板也讓他回不到荷蘭去。
螺旋槳戰艦的度太快了, 快的令人咂舌, 在那個還處在人力動的時代, 蒸汽機的力量簡直可以和神力媲美。揆一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快的戰艦, 不但沒有看到過簡直連想都沒有想到過, 他不明白, 十幾艘連風帆都沒有的炮艦怎麽可能在水面上飛馳呢?等到他有點回過神來的時候, 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十艘戰列艦把荷蘭人的四十艘風帆炮艦完全隔離開來, 迅雷不及掩耳的時刻裡先後有四艘風帆炮艦被擊沉, 而揆一命令還擊的時候, 由於炮的度太慢, 精度太低, 根本就捕捉不到那些像幽靈一樣在水面上到處1uan竄的戰列艦。到頭來, 戰艦群被切割成了五部分, 每一部分都孤零零的漂浮在海面上獨自面對戰列艦的攻擊, 不時有中彈的跡象。
荷蘭人的還擊根本對戰列艦完全沒有威脅, 它的度太快了。易土生在望遠鏡裡看到了這一切後哈哈大笑, 命令剩余的七十五艘風帆炮艦分為五路, 每十五艘為一路, 包圍荷蘭人的戰艦。這些風帆炮艦雖然度還很原始, 但是他們的射擊精度在湯若望和易土生的改造之下卻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采用的也是滑膛炮旋轉炮台的設計, 結果剛剛和荷蘭人一接觸, 荷蘭人立即潰不成軍, 再加上他們在數量上的優勢, 和戰列艦的圍追堵截, 四十艘荷蘭戰艦很快成了甕中之鱉, 盲頭蒼蠅一樣在海面上1uan竄, 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炮彈織的火力網, 不到半個時辰就有十幾艘炮艦被擊沉, 二十幾艘戰艦起火。連揆一的旗艦都遭到了兩枚炮彈打擊, 形勢危如累卵。
這個時候的揆一, 連握著望遠鏡的手都有些虛脫了, 驚駭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那些戰艦在海面上成了過街老鼠, 到處都遭到打擊, 火力的密集程度和命中率之高可以說是他從所未見的。揆一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就算下令逃跑都已經來不及了。大海之上火焰衝天, 濃煙不住的送往天空, 掩蓋了藍天太陽的光火, 似乎預示著曾經龐大堅強的荷蘭艦隊的末日的到來。揆一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中國人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厲害的戰艦群呢?那些不用風帆快愈奔馬的炮艦是否被使用了魔法呢?
易土生領著剩余的十五艘風帆炮艦對揆一的旗艦展開殲滅攻勢, 順風順水的向高宣荷蘭國旗的位於荷蘭戰艦群中央的旗艦衝去, 沿途遇上敵艦, 驟攻即離, 不做停留, 船舷的一百門火炮一起作, 雷聲滾滾, 往往只有這麽一輪攻擊, 所遇敵艦即刻沉沒, 就穿過重重阻礙來到了揆一旗艦的不遠處。
海面上, 黑煙漫空, 荷蘭水軍陣腳大1uan, 部分跳投逃走, 脫離指揮, 更有少數在慌1uan之下撞在一起, 引炮火爆炸, 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戰艦立即變成滿天的木屑, 聲勢浩大的船隊, 只剩下任由宰割的份了。易土生的十五艘風帆炮艦和揆一的旗艦進入相對射程。 就在他們身邊, 荷蘭人的戰艦不是正著火焚燒, 就是船體傾謝即將沉沒, 海面上布滿了往海岸線上逃生的敵兵, 喊叫震天。濃黑的煙遮天蔽日難分敵我。
就在剛剛進入射程的一瞬間, 易土生和揆一同時下令開炮, 所不同的是, 易土生的側舷炮艦一共有十五艘, 每一次所射的炮彈將近一千五百枚, 而揆一雖然也是側舷炮艦, 但是只有旗艦一艘, 其余的護航艦不是跑了就是沉沒了, 根本來不及救援。易土生是瞄準了揆一的旗艦去的, 而揆一卻無法從十五艘敵艦中找到易土生的影子。所以, 一陣轟鳴聲之後, 揆一的旗艦中彈進水即將沉沒, 而易土生所率領的炮艦也損失一艘, 易土生卻並沒有在上面坐著。那些跌入水中的明朝水軍, 很快就被救起來了, 損失不大。
荷蘭人這一方面卻糟糕大吉了, 那些勉強支撐著戰鬥意志的荷蘭戰士完全都跟著旗艦的方向作戰並運動著。可是, 一陣炮火之後, 只見旗艦桅杆折斷國旗墜海, 總司令揆一去向不明生死難料。
這種情形下, 誰還有心思開炮還擊, 各個戰艦上的指揮官全都下令向深海逃生, 希望能夠僥幸回國。可是, 在戰列艦的威脅之下, 他們的度顯然太慢了, 往往沒有逃出幾千米就被追上, 一頓炮火, 立即沉沒。就像易土生說的, 最後的情形是, 連一片木板也沒能回到荷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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