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果來到城門口的時候, 看到的是盛大的歡迎儀式, 由兩千名錦衣衛緹騎組成的儀仗隊已經在城門口列隊多時了。易土生, 也就是安平郡王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 頭戴赤纓, 威風凜凜的站在中央, 看到顧果來了急忙提馬上前。
曹化淳急忙對顧果道:"你還愣著幹什麽, 穿鎧甲的就是王爺。”其實一直以來顧果對易土生還是比較的崇拜和向往的, 雖然他比易土生的年紀大。顧果立即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 距離五六米遠的時候, 突然翻身下馬, 跪伏於地:"卑職顧果參見王爺!王爺親自出迎, 真是折煞卑職了。”
易土生表現的比顧果還要謙恭有禮, 也是立即就跳下馬背, 親自把顧果扶起來, 拉著他的手說:"顧兄千萬不要多禮, 顧兄是大明朝的猛將, 本王早就盼著能和你見上一面!”顧果笑道:"我算什麽猛將, 要說大明朝的猛將, 屈一指的當然要數王爺您了, 誰不知道王爺收服蒙古, , 吞並高麗, 消滅後金的偉大功績。”
易土生擺手道:"好漢不提當年勇,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不提也罷。對了, 本王在城內的太白樓為顧兄置辦了酒宴, 你看現在天色已晚, 覲見皇帝是不可能了, 還是等到明天一早吧。顧兄以為如何?”顧果見易土生盛情難卻, 加上他畢竟是個王爺怎麽也不能不給面子, 所以就勉強答應了, 實際上他不願意赴宴, 因為明天還要見皇帝, 揀見完了皇帝還要到兵部去述職, 非常的忙碌。
易土生之所以沒有在家裡招待顧果, 是因為他準備在酒菜裡下毒, 如果在自家吃死了顧果, 那麽他就說不清楚了, 所以選擇在太白樓。
太白樓是南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這裡的招牌菜是烤rǔ鴿, 十兩銀子一隻, 能吃的起的全都是達官貴人。易土生早在昨天, 已經把整座二樓給包了下來, 用來招待顧果和他的隨從們。易土生之所以如此的破費, 是因為他覺得人越多越1uan就越是容易下手。
可是讓他驚訝的是, 當時的場面居然一點也不1uan, 顧果帶來的士兵全都穩重的不得了, 站著坐著都一動不動一言不, 顧果不說讓他們吃東西, 他們誰都不敢動。現場只能聽到跑堂子的上菜的聲音。
易土生乾笑了兩聲:"請請請, 顧大人, 高老、李老, 請上座。”顧果急忙道:"王爺在此, 我等豈敢造次, 王爺請上座。”易土生不好推辭, 就順勢坐在了上的位置上。這時候, 酒菜都已經上齊了。
易土生舉杯:"今日能夠結識顧兄, 真是三生有幸, 來咱們共同喝一杯, 諸位兄弟也來喝一杯吧。”顧果擺手道:"王爺請恕罪, 王爺也許不知道, 卑職治軍非常嚴厲, 絕對禁止士兵飲酒, 如有違反軍令的力斬不赦。”易土生一愕:"那麽, 顧兄也不飲酒嗎?”顧果笑道:"卑職身在官場, 平常少不了應酬, 若是不飲酒那未免有些太笑話了, 卑職可以喝了這一杯。”易土生笑道:"一杯太少了, 今天怎麽也要喝三百杯。”
兩人正在推杯換盞的時候, 千代子偷偷的潛入了酒樓, 她已經換了一副男人的裝扮, 來到了後面的廚房。一個小二正好端著一壺酒往樓上走, 這小二正是錦衣衛何健假扮的。千代子立即迎上去遞給何健一包毒, 因為害怕被顧果的手下現, 易土生刻意這樣安排的。何健很輕松地就把毒放入了酒壺裡。
當何健把酒壺放在易土生的面前時偷偷的衝他眨了眨眼睛, 易土生吸收過青龍珠的精氣本來就百毒不侵, 加上提前服食了解所以一點也不害怕, 先就給自己斟上一杯, 然後給高老、李老、顧果每人斟上一杯, 三人感到受寵若驚, 都說道:"這怎麽好, 怎麽能讓王爺親自斟酒呢, 使不得使不得。”
易土生道:"顧兄千萬不要客氣, 俗話說英雄惜英雄, 本王自討還算是個英雄咱們兩人就用不著這麽客氣了。至於高老和李老, 都是上了年紀的, 我這個王爺也不是天生的, 小時候也是窮人, 窮人家裡最知道敬老, 所以, 本王斟一杯酒那是絕對的應該的, 算不上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三位千萬不要推辭, 來咱們幹了這一杯。”
易土生先端起了就被, 正準備一言而盡, 突然李老大喊道:"不能喝!”伸手打碎了易土生手中的酒杯, 易土生本來可以閃開但他腦筋飛快硬是沒有躲閃。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酒水灑了一地。
高老緊張的說:"老爺請恕罪, 這酒不能喝, 這是一壺毒酒!”易土生驚訝的七竅生煙, 萬萬沒想到居然被他給看出來了。"不, 不可能吧, 本王請客那裡來的毒酒, 這, 你開玩笑嘛?”顧果道:"高老, 你是用毒的名家, 這壺酒是不是真的有毒?”高老臉色鐵青的說:"沒錯, 這壺酒的確是毒酒, 而且毒來自東瀛, 是一種劇毒, 不管什麽人, 只要是沾上一點, 必死無疑。”
李老和顧果同時放下了杯子。顧果厲聲喊道:"請老板上來說話!”易土生道:"這怎麽可能, 怎麽會有毒酒?!”顧果歎道:"王爺不要驚慌, 這一次恐怕是卑職連累了王爺, 有些事情王爺還不知道呢!”酒樓的老板聽說樓上出現了毒酒, 臉色大變, 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他知道樓上是安平郡王在請客, 嚇得屁滾流的。
"老板, 剛才跑堂的小二在什麽地方, 請你把他找來?”顧果不溫不火的說, 一點責怪老板的意思也沒有。
老板結結巴巴的說:"那個小二是昨天才來的……來人, 去把何二找來!”幾個跑堂的立即跑下樓去, 過了一會兒又6續的跑了回來, 全都說:"掌櫃的, 全都找遍了, 看不到何二的影子, 這小子很有可能開溜了。”
顧果和高老對視了一眼, 高老道:"王爺, 大人,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跑堂子的小二身上。”易土生裝出痛心疾的樣子說:"這個該死的東西, 本王的酒宴他們居然也敢來搗1uan, 這讓本王如何是好?!”
顧果見他如此的"沉痛”連忙道:"王爺千萬不要自責, 說句老實話, 應該自責的是卑職!”易土生歎道:"顧兄你不必安慰我, 這件事情都是本王的錯, 怎麽能怪你呢, 你放心, 我的一定動全城的錦衣衛捉拿元凶。”
顧果苦笑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怪王爺……”說著就把路上被行刺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說:"所以, 卑職敢肯定殺手是衝著我來的, 王爺受了我的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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