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婦的話雖然說得很狂妄, 但易土生確實也是不想戀戰, 冷哼了一聲, 拉著左夢笑的手一起跳下了牆頭, 整個左府早就被守門的官兵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怎麽肯讓易土生平安離去, 紛紛呐喊著, 手持刀劍殺了上來。_)這些人的武功都是稀松, 易土生和左夢笑擊殺了兩人, 施展輕功, 從他們頭頂跳過去, 一路逃之夭夭了。不知為什麽那些追兵都只會在府門前吆喝, 竟然沒有一個人真正的追上來易土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明天寧南伯一定會全城戒嚴捉拿凶手的這可怎麽辦, 大哥咱們還是趕緊趁1uan出城去吧。”回到客棧裡換下了夜行衣後左夢笑就擔心地說。易土生道:"不行, 現在還不能出城, 我還要觀察一下寧南伯的反應, 反正咱們是蒙著臉的你怕他幹什麽?”左夢笑滿臉都是緊張之色, 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沒錯, 反正是蒙著臉的不需要擔心, 不需要擔心, 大哥, 你累了, 我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易土生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你真是勇敢, 大哥非常的感謝你, 但是今天的事情對你其實也是大有裨益的, 日後你在江湖上行走又多了很多的經驗, 對不對, 放心大哥是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左夢笑眼圈一紅, 幽幽的說:"大哥……其實我是擔心你呀……”易土生拍了拍胸脯道:"不必擔心, 大哥是銅金剛鐵羅漢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照樣活著, 哈哈。”
雖然說得好聽, 但其實易土生還是非常擔心的, 他的全盤計劃千萬不能落空, 如果落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對付楚王這個王八羔子。他在等著明天寧南伯府的反應呢。讓他奇怪的是隔壁房間裡的左夢笑似乎也一夜沒睡, 她的床鋪一直咯吱咯吱的響, 想必是翻來覆去的在想事情吧。
第二天早晨, 天剛蒙蒙亮, 寧南伯左良yù果然沒有讓易土生失望。一大早客店裡就吵吵嚷嚷的, 似乎所有人都被驚動了起來。易土生正在穿衣服, 左夢笑就闖了進來, 以特別誇張的表情說道:"大哥不好了, 追兵來了!”易土生苦笑了一聲, 一把把他拉進來關上了房門, 笑道:"別1uan說話人家不是來追咱們的, 他們不知道咱們的存在, 你這樣一嚷嚷人家反而知道了, 記住, 昨晚的事情和咱們沒關系, 走咱們到樓下去看看熱鬧。”
兩人來到走廊裡扶著樓梯往下看只見客棧裡來了一隊兵為的是個龍筋虎猛的漢子, 穿著大明朝的軍服, 看樣子像個伍長。那人正衝著老板威:"這家客棧是你開的嗎?”老板點頭哈腰的說:"啟稟軍爺是老朽開的, 不知道軍爺您有什麽貴乾?”伍長把眼珠子一瞪, 大聲吼道:"你們這些an商, 還有臉開店, 你知不知道你的麻煩大了, 說不定要被開刀問斬!”老板嚇得直打哆嗦, 哭哭啼啼的道:"軍爺您可憐可憐我吧, 我還有老婆孩子呢, 我到底何處招惹了軍爺, 請軍爺明示。”
伍長覺得店主的態度還算是可以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態度也好了不少, 但還是一副判官的面孔, 冷笑道:"你知不知道, 昨天晚上寧南伯被人刺死了, 刺客有可能就是從你們這裡跑出去的, 奉了小公子之命, 封鎖城內所有的客棧酒樓, 嚴查凶手, 你給我聽好了, 我的人要上去搜查了。”
左夢笑顫聲道:"寧南伯被刺死了, 這, 這, 這怎麽可能, 大哥, 咱們明明沒有得手啊, 難道還有別的刺客嗎?”易土生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但是他沒有辦法和左夢笑說清楚, 隻得開導他道:"這是不可能的, 以左府的守衛森嚴沒有任何刺客能夠刺殺得了寧南伯, 我估計這可能是寧南伯的計策, 希望咱們去府內探查, 正好自投羅網, 你說對不對?”左夢笑展顏一笑, 拍手道:"對呀對呀, 一定是這樣, 大哥, 你看我多笨, 連這個都想不到真是太笨了, 你說是不是啊。”
易土生做了個小聲的手勢, 示意他接著聽。這時候該輪到老板愁眉苦臉了, 老板知道如果讓這幫凶神惡煞的士兵到樓上樓下這麽一搜, 說不定就會把他的店砸個稀巴爛自己可不願意,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拿銀子疏通。
"軍爺, 軍爺, 我這裡有一點影子請您笑納。”說是一點銀子, 但老板從懷裡逃出來的足足有二十兩之多, 這可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年的收入, 當兵的怎麽能不動心呢。
當兵的咳嗽了一聲, 斜著眼睛看了看老板手裡的銀子, 背過身子去把銀子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然後揣進懷裡, 換了一副面孔道:"這個, 啊, 這個, 不搜查也是可以的, 但是, 我必須看看你們這裡所有的客人, 這樣吧你讓所有的客人都從樓上下來我們要挨個的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等。”
這對老板來說已經非常的"寬大”了, 老板當然很高興, 立即吩咐夥計到各房各屋去敲門, 讓所有的客人全都下來接受盤查。大家也偷聽到了寧南伯被殺的消息, 知道這件事情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誰也不敢違拗, 魚貫從樓上走下去站在了大廳裡。易土生和左夢笑為了避免麻煩自然也走了下去夾雜在人群中。
那個伍長挨個的詢問, "你是哪裡的, 他是哪裡的, 來武昌做什麽?”這些話。
等到問到左夢笑的時候, 他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他還沒有想好。 易土生站在左夢笑的身邊笑呵呵地說道:"軍爺, 這是我弟弟, 他年紀小不懂事兒, 您有什麽事情就問我好了, 我們是從南京來的, 到武昌來是看風景的, 看風景的, 呵呵。”
當兵的上下打量左夢笑, 然後轉過頭來打量易土生, 眯縫著眼睛冷笑道:"看風景的?我看你們像是刺客才對, 說你們是不是昨晚的刺客?”
左夢笑畢竟年輕江湖經驗少, 以為被當兵的看穿了, 心裡一急就要動手, 易土生急忙裝作慌1uan擺手道:"不是的, 不是的, 軍爺千萬不要誤會, 我和我弟弟都是本分人, 怎麽敢冒犯寧南伯大老爺呢, 軍爺明鑒, 軍爺明鑒。”
當兵的似乎吃定了易土生, 厲聲道:"少來這套, 我看你們就是刺客, 來人給我帶走。”易土生急忙拉著士兵低聲道:"軍爺, 小人有話要說!”
當兵的是個兵油子, 明白易土生的意思, 帶這易土生來到櫃台後面道:"有什麽話說吧?”易土生急忙掏出五十兩銀子遞給他:"軍爺, 我們真的是一等良民, 請軍爺行個方便吧。”當兵的看了看銀子, 聳了聳肩膀:"好說, 好說。”
他從櫃台後轉出來, 大聲道:"放了他們, 這個客棧沒問題, 咱們到別的地方繼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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