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剛一出牙行的門, 就遇到了越客朋一夥人, 與其說是遇上了, 倒不如說是越客朋等人正在外面等著他。
易土生一皺眉, "怎麽, 越王子還有什麽事情要代的?”越客朋道:"跟你談談關於後金余孽的事情, 想必你應該有些興趣吧。”
易土生道:"後金余孽, 你是說遏必隆和索尼?”越客朋道:"沒錯, 正是他們。”易土生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難道投靠了察哈爾了?”越客朋看了看四周道:"這裡當真不是說話的地方, 咱們換個地方吧。”
易土生道:"去哪裡?”越客朋道:"剛才請你喝酒你不去, 怎麽樣現在可以去了吧?”易土生對於後金余孽的事情的確是很有興趣的, 說道:"好啊, 我就跟你去一趟, 走吧。”四個人溜溜達達的來到一家酒樓。
上了樓, 在一間包廂裡坐下來, 越客朋開門見山的說:"索尼和遏必隆找過林丹汗, 要求林丹汗支持他們重新建立後金帝國!”易土生跟小二點了幾個菜, 要了一壺酒, 裝過頭來, 奇怪的問:"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越客朋道:"當然有關系, 現在全天下[ 遮天 ]人誰都知道後金帝國是你搞垮的, 索尼和遏必隆也把你當成了他們的死敵, 如果你不死他們是不會安心的, 你說, 是不是很有關系!”易土生道:"據我說知, 後金帝國的覆滅和林丹汗也有一定得關系, 為什麽索尼還要去投奔林丹汗。”越客朋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就行了。”
易土生拱手道:"多謝王子的好意, 可是我估計王子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提醒我才來請我喝酒的吧。”
"當然, 這次請你來喝酒, 主要是想跟你做一筆易。”
"做一筆什麽樣的易!”
"這個, 還要等一會兒, 因為還有一個朋友沒有來!”
"一個什麽樣的朋友?”易土生預感到這不是一次好的宴會, 越客朋很可能又要跟他耍花樣。"如果是我不想見的人, 那麽我現在就要走了。”越客朋做了個手勢說:"王爺稍安勿躁, 這個人你肯定想見一見的?”
易土生心想:難道是索尼和遏必隆來了?就算他們來了也不打緊, 連費英東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更何況區區的索尼和遏必隆了。
"蹬蹬蹬!”一陣上樓的聲音傳來, 越客朋道:"來了來了, ‘揆一他來了。”易土生沒有聽懂他說什麽, 可是憑著直覺他感覺到從樓下走上來的至少有四五個人, 而且全都穿著馬靴, 不像是中原裝束。
易土生和眾人全都盯著門口。
小二挑起了帳幔, 門外進來四個人, 打頭的一位, 穿著一身酷似現代軍人的戎裝。綠色的將軍服, 長馬靴, 腰間陪著一隻西洋花劍。頭黃而且卷曲, 大鼻子、高鼻梁, 兩隻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足足比易土生還高了一個頭。身後的四人也都跟他差不多的裝束, 只是沒有他威武, 肩膀上也沒有軍銜。
"哈哈, 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荷蘭第一艦隊的艦隊指揮官, ‘揆一將軍, 荷蘭這個國家不知道王爺聽說過沒有, 他們擁有全球最偉大的艦隊, 已經在東方海域稱霸多年了, 就連倭寇都對他們退避三舍。”
易土生當然聽說過荷蘭, 不但聽說過, 而且他還知道, 明末時期荷蘭已經成了東南亞海域的霸主, 連歐洲列強都有些懼怕他。不過, 大明朝當時的海防實力也還不弱, 至少還有鄭和留下的一些基礎。如果有個英明的皇帝來主持, 那麽荷蘭人不見得能從中國人手中佔到什麽便宜。
"原來是荷蘭人, 本王早就聽說過這個國家。揆一, 這個名字我似乎也聽說過。”易土生不由得就想起了鄭成功。
揆一傲慢的衝著在座的幾位攤開手掌, 笑道:"我來晚了, 我錯過了什麽, 是美食還是美人?”越客朋急忙站起來扶著他的肩膀坐下來:"沒什麽, 沒什麽, 你什麽都沒有錯過, 我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這位, 就是大明朝第一勇士, 曾經率領船隊突襲高麗並且取得勝利的就是這個人!”
揆一有些驚訝的看著易土生, 半天才說:"你, 征服了高麗, 可是恕我直言, 貴國的航海技術和造船技術其實已經落後了, 我們西方已經進入了熱兵器的時代, 而你們還停留在冷兵器的時代, 你們到弓箭和大刀是敵不過我們的船堅炮利的, 我有信心, 如果, 給我十五天的時間, 我就可以把高麗從你們明朝人的手裡奪回來。 ”
易土生道:"閣下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誰說我們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 我們大明朝也是用大炮和火槍來作戰的, 就憑你們荷蘭人的實力和國力, 想要奪取高麗, 根本沒有可能xìng, 如果給我十五天的時間, 我有信心, 指揮著我們大明朝的艦隊, 我可以從東京灣直搗你們的都阿姆斯特丹, 你信不信?”
揆一大為驚訝, 全身一震, 道:"你竟然知道我們荷蘭的都是阿姆斯特丹, 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易土生道:"越王子, 你給我引薦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向我示威嗎?如果是的話那就算了, 我根本不吃這一套。”
越客朋笑道:"絕對不是示威, 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筆易, 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在兩位請坐, 咱們來談談咱們的易。”
易土生心想:"這個荷蘭人突然出現, 不知道到底是打得什麽主意, 應該和他好好的談一談。於是就緩緩的坐了下來。荷蘭人揆一, 也笑了笑, 坐在了靠門口的椅子上.越客朋和妥歡帖睦爾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深刻的笑容, 讓人覺得他們絕對是懷有好意的, 但是易土生不那麽認為, 他覺得蒙古人一定是想搞什麽陰謀, 而這個陰謀鐵定是衝著大明朝來的。所以從揆一一進來他就開始戒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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