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不耐煩的說:"算了算了, 朕心裡煩的很, 這件事就給錦衣衛去處理, 小易子, 你把人犯帶下去, 無論你想出什麽主意, 一定要讓她開口說吧, 將金丹給朕找回來, 聽到了嗎?”
"請皇上放心, 奴才一定把金丹找回來!”易土生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 沒想到小皇帝居然把重任到他的手上了。)靈虛和魏宗賢還想要在說些什麽, 小皇帝揮了揮袖子, 站起來, 走到後面去了。易土生衝著外面招呼了一聲進來了兩個侍衛, 易土生道:"把梅妃壓到北鎮撫司去, 待一會兒我要親自審問。”
靈虛看著梅妃被帶下去了, 便和易土生魏宗賢還有奉聖夫人聯袂走出了西暖閣, 一邊走一邊說道:"恭喜易大人榮升安平郡王, 恭喜恭喜, 如果王爺能夠破獲金丹失竊這件案子, 說不定皇上會對你更加的寵幸呢。”
易土生笑道:"有什麽破獲不破獲的, 不是已經人贓俱獲了嗎?只需要問出贓物在那裡也就好了。”靈虛冷笑了一聲道:"這也不一定啊, 據我所知這女人還有一個同謀, 還沒有查出來!”易土生心中一動, 暗想看來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哦, 這我可真是奇怪了, 國師法力高深, 怎麽不把這個人給揪出來呢!”靈虛歎道:"不是我的法力不靈, 實在是因為這個人的身份太高, 我奈何不了他。”易土生道:"身份再怎麽高, 也不可能高過皇上, 滿朝文武之中若論身份除了皇上之外就數九千歲魏宗賢了, 莫非你說的就是魏公公!”
"一派胡言, 王爺雖然現在位極人臣, 但本公公還不至於怕你, 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魏宗賢冷笑道。易土生道:"並不是我說話不夠尊重, 實在是因為大國師一心指控公公, 本王也是據實推測而已呀。”
靈虛道:"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早晚你會知道的, 魏公公, 請問有沒有閑暇, 可否到我宮中一敘。”魏宗賢聽見靈虛邀約, 心中高興, 連忙道:"有空有空, 大國師的邀請, 就算是沒空也會有空的。”易土生心想, 這兩人聚在一起, 也不知道又想耍什麽陰謀詭計了。
四人散去之後, 易土生一路來到了北鎮撫司。直奔監獄來見梅妃。梅妃披頭散, 扶著囚籠, 楚楚可憐的看著易土生:"師弟, 救救我, 你要救救我呀!”當著一大群千戶的面, 易土生嚴肅的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你有沒有盜取皇帝的仙丹, 快說。”梅妃哭泣道:"臣妾實在是冤枉, 分明是靈虛貪圖臣妾的美色, bīan未遂, 才誣陷臣妾, 臣妾是冤枉的, 大家都說北鎮撫司的易大人是青天大老爺, 大老爺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易土生搖頭道:"單憑你的片面之詞, 本人根本無法救你, 你還是快點把仙丹出來吧!”梅妃眼中突然厲芒一閃, 道:"我有重要的話, 要單獨稟告大人!”易土生揮了揮手, 讓所有的錦衣衛都推出去, 立即打開了牢門, 把她放出來。
梅妃楚楚可憐的說:"師弟呀, 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姐姐做著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呀。”易土生沉思了一下, 說:"師姐放心, 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你現在這裡休息片刻,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就想辦法把你救出去。只是你一定要記住, 打死也不能把我說出來, 不然的話咱們兩個一起完蛋。”
"師弟放心, 姐姐還不至於笨到那種地步。”
易土生放心了, 點了點頭, 把梅妃送回牢籠, 邁著四方步走出去了。北鎮撫司的千戶、百戶都在外面恭候呢, 易土生裝模作樣地說:"此人是皇上的欽命要犯, 一定要嚴加看管, 出了事情咱們誰都擔待不起。”眾人轟然應諾。
易土生回到家裡, 左思右想覺得不能讓梅妃再活下去了, 金丹自己是找不回來了, 要想守住這個秘密, 就只有殺了梅妃滅口。梅妃一死, 就算大國師和魏宗賢懷疑自己, 也拿不出半點證據來了。
易土生從來沒有標榜自己是什麽有情有意的正人君子, 況且梅妃也不是什麽賢良淑德的好人, 對於易土生來說為了升官大計殺死個女人, 根本不存在什麽忍心不忍心, 內疚不內疚的問題。
此刻, 他考慮的最多的還是如何讓梅妃去死的問題。須知, 現在梅妃正關在他所統領的北鎮撫司地牢裡, 如果梅妃在這裡死了, 那麽皇上有可能要遷怒於他, 可是如果梅妃不死, 那麽他就更加的危險。
一直想到半夜, 易土生也沒拿定個主意。窗外敲了三更鼓了, 他還在猶豫不決。看看都快天亮了, 易土生知道不能等了, 明天魏宗賢和大國師靈虛就會想出毒計來陷害自己, 留著梅妃就像是留著一顆地雷, 隨時都會引爆。
易土生吹熄了屋內的燈火, 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才上面罩, 從窗子裡跳出去, 輕輕的躍上屋頂, 憑著蓋世的輕功, 在京城裡ng間的屋頂上奔馳著, 直接來到了北鎮撫司地牢。作為北鎮撫司的當家人, 易土生對這裡的地形和布防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而那些稱為高手的錦衣衛在他的眼中基本上跟土jī瓦狗沒什麽區別。
易土生如入無人之境, 幾個起落之間, 已經來到了地牢的入口。根據他的經驗, 入口處應該有四名守衛, 只是普通守衛, 沒什麽武功。
易土生的身體像離弦之箭, 拉出一道道的殘影, 出現在四人面前, 兩支火把的火光輕微的顫動了兩下, 魔劍出鞘回鞘, 四人的咽喉部分分別出現一道比紙張還薄的傷口, 緩緩的相繼倒在地上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出來。
易土生從他們身上摸出鑰匙, 打開了牢門, 縱身而入。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在裡面值班的兩名錦衣衛掌班正趴在桌子上面做美夢呢。
像幽靈一樣, 易土生欺近兩人身邊, 重重的點了兩人的太陽穴, 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魂飛天外去了。
易土生摸出鑰匙走到關押梅妃的牢門處。梅妃正熱切的等待著, 見到黑影一閃, 就知道是易土生來了。
"師弟, 你終於來了, 我就知道你念著和姐姐的情意, 是不會不管姐姐的。”
"快點出來, 我帶你走!”
梅妃忍著傷痛, 走了出來, 易土生左手纏著她, 低聲說:"我們快走。”梅妃撲在易土生的懷裡, 熱淚盈眶的說:"師弟,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 姐姐好生的伺候你, 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好, 師姐, 我記住了, 你, 一路走好!”易土生的眼中忽然精芒暴射, 聲音變得陰森可怖, 左手的魔劍猛然出鞘, 從梅妃的胸口刺了進去, 一截血紅的劍尖立即從梅妃後背上長了出來。
梅妃的喉嚨裡汩汩了兩聲, 抬起眼來, 不可置信的看著易土生。
易土生嘿嘿冷笑道:"師姐, 你別怪我, 隻怪你知道的太多了。師弟我還要很多大事兒要做, 絕對不能讓你給攪了。你一路走好, 我會記得對給你燒些紙錢的。”
(www.. 朗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