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 東廠行苑內銀裝素裹, 無數個紗罩燈籠照亮了近百丈的空間。易土生穿著一身白色的貂皮, 像一隻成精的銀狐, 在屋脊上一閃而逝, 落在了院子裡一個僻靜的角落。他的手裡提著王陽明的魔劍。從牆角向外望去, 只見無數的東廠是為肅立在風雪中, 就像沒有生命的木樁。北風掀起雪花, 卻不留下一絲聲響, 情況詭異而莫名。
易土生看到一個穿著大紅披風的白皮膚人種從寬闊的禦道盡頭走來, 直接進入了大廳。正是他這次出來要找尋的目標馬西。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 馬西就從大廳裡出來, 迎著風雪走出了大門。易土生找了個機會, 跳過了牆頭, 跟著目標移動到天街上。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 天街盡頭忽然跑來一輛四輪馬車, 停在了馬西的面前, 車內有個嬌滴滴的女人說了句話, 然後馬西就跳上了車。
易土生雖然聽不懂那句話的意思, 但他可以肯定, 那是一句俄羅斯話, 據他所知, 目前在京城裡會講俄羅斯話的人並不是很多,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
馬車沒有回到東廠, 而是徑直的向天街的另一頭駛去。負責趕車的是個穿著紅鬥篷的小矮子, 皮膚很白, 一看就不是中國人。
易土生決定冒一冒險, 就在馬車經過他身邊的瞬間, 縱身一躍, 跳上了車廂, 趴在車頂上不動彈了。
假如馬西或者車裡的女人真的是絕頂高手的話, 只要易土生一呼吸, 立即就會被現。可是易土生偏偏就有克制自己呼吸的本事, 他把口鼻的呼吸, 轉變成了用孔代替呼吸, 瞞過了車裡的高手。耳朵貼在車頂上。
先是一陣呻yín聲, 跟著一個女子嬌滴滴地說了一段俄羅斯話, 然後用漢語說:"我們不要講俄語, 會引起中國人的注意。”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 馬西說:"一切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你的大汗已經被東廠抓起來了, 接下來你可以回到車臣去當你的皇太后了。”
那女子說:"法蘭吉斯也準備好了嗎?”馬西笑著說:"她也準備好了, 而且此刻已經回到了俄羅斯, 卡拉曼死了, 唯一能有資格繼承王位的亨利, 不過七八歲, 到時候, 天下[ 遮天 ]就是我們的天下[ 遮天 ]了。”
那女子道:"我們姐妹兩個在俄羅斯和車臣臥底這麽多年, 終於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這也多虧了你。”馬西喘息著說:"伊莉娜我的天使, 我現在迫不及待的要親吻你, 親吻你的一切, 眼睛、耳朵、胸口——”接著就是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一對狗男女似乎已經陷入了最原始的衝動之中。
易土生非常的震驚, 沒想到那個女子居然就是伊莉娜, 而伊莉娜居然跟本就沒有死。他們設計這麽一場陰謀, 居然是為了奪取各自的王位。
伊莉娜在喘息聲中, 艱難的說:"到時候, 俄羅斯和車臣準噶爾聯合起來, 一起出兵, 加上後金一起瓜分了大明, 我們的好日子就來到了, 啊——輕點——”
易土生聽的血脈噴張, 氣的三屍暴跳, 心想, 原來魏宗賢背著皇上跟羅刹人合作, 陰謀分裂國家,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車在京城裡兜圈子, 漸漸的接近了一片樹林, 易土生突然撤出魔劍, 猛地向下刺去, 強烈的內力, 激dang開去, 把馬車的頂棚從上到下割裂開來。彭的一聲, 兩條雪白的身體被馬車的慣xìng甩到了雪地裡。
易土生嘿嘿笑道:"你們這兩個狗男女, 冰天雪地裡也忘不了乾這事兒, 真是該死!”馬西和伊莉娜在雪地裡一滾, 猛地站了起來。從左右兩面撲向了馬車。
易土生知道他們想要把衣服穿回去, 至少尋找兵器, 怎麽能讓他們得逞, 身子猛地一旋, 已經站在了車子中央, 1uan劍像一朵蓮花在中間開放, 把兩人硬生生的bī的退了回去。馬西出一聲尖銳的嘯聲, 喊道:"快跑!”自己先不顧一切的跑了開去, 把身無寸縷的伊莉娜仍在冰天雪地裡不管了。
易土生哈哈大笑:"這樣的男人你還留戀他幹什麽, 到哥哥這裡來, 哥哥給你衣服穿!”一個猛撲, 用白色的狐裘把伊莉娜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跌倒在雪地之中, 一直往遠處滾去。滾動的過程中, 易土生手、腳、嘴並用, 把能佔得便宜全都佔了。氣的伊莉娜對他連咬帶打, 不依不饒的。
易土生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罵道:"高頭大馬老子也不是沒騎過, 比你更烈的有的是, 最後還不全在老子胯下老老實實的了, 分開腿, 要不我ng死你!”冰冷的劍尖已經抵住了伊麗娜的脖子:"不過, 吉普賽女人我還是真的沒玩過, 今天晚上就來試試滋味。 ”
於是兩人就在天街禦道上展開了一場u搏。伊莉娜雖然隨便, 可是仍然不願意被人強行的侵犯, 一開始拚命地反抗, 大概是被易土生的兩個大耳光給打懵了, 這才老師了下來。一番大戰之後, 易土生穿上衣服站起來, 用狐裘把她的嬌軀裹起來, 帶著飛奔向北鎮撫司。
吳孟明正好當值, 見易土生氣喘籲籲的過來了, 懷裡還夾著似乎鋪蓋卷的玩意, 忙過來說:"大人, 您這是幹什麽?”
易土生把雪白的身體往地上一扔, 喊道:"給這婊子找一身衣服來!”吳孟明還沒見過這樣的高胸脯大屁股呢, 吞咽了一口唾沫, 才依依不舍得走了。
易土生累的夠嗆,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壺酒, 晃晃悠悠的走到牢門口, 看著伊莉娜慢慢地恢復了神智, 厲聲喝道:"你醒了嗎, 告訴你, 再過一個時辰就送你上西天, 還有沒有什麽遺言代的。”
伊莉娜晃了晃腦袋, 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形, 臉卻先紅了起來, 像母狗一樣爬到易土生的眼前, 柔聲說:"你忍心嗎, 勇士, 放了我吧, 我會好好的服侍你的。”
易土生站起來罵道:"老子已經玩夠了, 你別想讓我放了你了, 我問你, 你們把車臣汗藏在哪裡了, 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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