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道:"不管他是誰的親戚, 一定不能放行。)出了事情自有本王做主!”朱老爺不解的說:"這是為什麽?”易土生道:"因為本王覺得兩淮鹽商做鹽務買賣利潤太豐厚, 但是納稅太少, 所以要給他們加五成的鹽稅, 怕他們不情願, 所以也只有用這個辦法了, 怎麽你們覺得不妥當嗎?”朱氏父子在易土生面前可不敢耍威風, 連連點頭:"本該如此, 本該如此, 王爺做得對, 早就應該這樣做了。”
易土生道:"你們回去之後, 就說是本王說的, 如果有什麽問題, 讓沈富貴來找本王好了。”朱氏父子聽出易土生的話裡有逐客的意思, 趕忙站起來表示告辭, 臨走的時候, 朱老爺從袖子裡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易土生的桌子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希望王爺對我們的鋪子多加照顧, 多加照顧。”
易土生看了看銀票, 只見是一萬兩一張的大約有十來張, 心裡就高興了, 一直把兩父子送出了院子才轉回來。曹化淳湊上來說:"王爺, 這個沈富貴可不是普通人, 聽說他是個江湖中人, 武功高強, 而且還是什麽鹽幫的副幫主, 勢力很大呀。”
易土生道:"勢力越大就越好, 最好他派人來殺我, 我就有機會把他連根拔起, 那樣一來幾千萬兩的軍費問題也就全都解決了。”曹化淳變色道:"難道您就不害怕有危險?”易土生一挺胸, 變的剛猛無儔, 厲聲道:"普天之下能殺得了我易土生的殺手只怕還沒出生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 長安公主和朱建提出要做幾件新衣服, 而且還要買飾, 易土生都一一的答應下來, 吩咐曹化淳把裁縫找到家裡來做衣服, 然後讓飾店裡的老板把東西拿到家裡來挑選, 長安想要出去被易土生拒絕了, 易土生道:"最近南京城裡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刺殺的事情, 所以, 你們不能出去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比較好。有什麽事情就給曹化淳去辦。”
曹化淳出門去找裁縫, 剛一踏出門口就遇到了一大群人, 他定睛一看, 其中的四五個是他認識的, 心想:這不是‘城南五大敗家子嗎?”
那五個人一看曹化淳出來了, 立即迎上去說:"曹公公幸會幸會, 真是太湊巧了, 原來你在家呢!”曹化淳笑道:"列位, 你們要是找我耍錢, 那麽今天來的不是時候, 王爺吩咐我去辦一件大事兒, 暫時脫不開身。”那五個人中一個長者絡腮胡子的小青年說:"不是耍錢, 不是耍錢, 要是耍錢, 也沒必要現在來, 我們有別的事兒?”
曹化淳尋思了一下說:"湯忠少爺, 你是為了工部尚書的事情吧。那件事兒可能不能行了?”絡腮胡子小青年正是湯和的後代當代信國公湯忠。
湯忠搔了搔頭皮說:"為什麽呀?是不是嫌少?”曹化淳比劃了一個八字, 道:"我家王爺說了, 這個數還差不多。”湯忠一拍大腿:"你怎麽不早說呢, 這點小錢, 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咱們就這麽定了, 走, 咱們幾個區見見王爺。”
"什麽就這麽定了, 諸位雖然都是王孫公子, 但是也該有個分寸, 如此在安平郡王的府邸瞎嚷嚷, 就不怕王爺怪罪嗎?”
一個黑臉膛一米九的大個子說:"咱們是來給王爺送禮的, 又不是搗1uan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爺難道還會生氣嗎?”
曹化淳道:"花公子, 話不是這樣說的, 你們都是世家子弟, 應該懂得禮儀這連個字, 相見王爺就在外面候著, 我進去稟報一聲再說。”那個花公子正是黑將軍花雲的後人, 當代的武國公, 名叫花勝。湯忠和花勝身後, 還有常遇的後人常龍、胡大海的後人胡天霸、馮勝的後人馮班。此五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南京城城南的五大敗家子。整天遊手好閑,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仗著祖宗的一點陰德, 把缺德事兒都做盡了, 南京城的人看到他們就躲著走, 生怕惹來麻煩。
不過他們對易土生倒是不敢不敬, 畢竟易土生號稱大明朝第一勇士, 名聲在外, 而且戰功赫赫。無人聽了曹化淳的一頓喝斥, 也老實下來了, 乖乖的在門口的烈日下等著, 等易土生的召見。易土生聽說來了這麽五位, 心裡有些鄙夷也有些好笑, 還有點生氣。他最討厭依仗祖蔭的紈絝子弟了, 因為易土生的出身很不好。
因為他上中學時候就死了父親, 母親沒本事, 所以過的日子很窮困, 後來進入社會以前要好的同學都變了臉, 自覺地在他面前高人一等, 紛紛的用白眼珠子瞅他, 這種情緒展到最後, 易土生就開始仇富, 看著那些不勞而獲的富家子弟趾高氣昂的樣子就來氣, 心想:同樣都是人, 為什麽他們過得那麽逍遙自在, 老子就那麽落魄不堪。所以他後來做了特工殺手, 對富人特別的狠, 只要富人落在他的手上就別想活了。
易土生有心不見, 但是聽曹化淳說這些人都是開國元勳的後代, 在朝廷裡非常有勢力, 覺得還是見一見為好, 於是就讓曹化淳把他們帶到偏廳去相見。
這這五個人的年紀都差不多都是三十二三歲, 身上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頭銜, 而湯忠居然還是南京的戶部侍郎讓易土生哭笑不得。
易土生從正廳裡走過來, 一進門五個人全都站了起來, 一個個的斜眼看著易土生, 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湯忠大概是因為有求於易土生, 第一個鞠躬, 道:"信國公湯忠給安平郡王請安了!”其他的幾個人歪歪斜斜的拱了拱手, 也不出聲, 自動的就坐了下來。
易土生懶得跟他們計較, 都是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沒有絲毫社會經驗的紈絝子弟, 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說幾句話應酬一下也就完了。可是他沒想到這幾個小子狂的都沒變了, 簡直沒把大明朝廷放在眼裡。
湯忠是比較客氣的一個, 拱了拱手, 大笑道:"安平郡王, 久聞大名, 久聞大名,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幾個人的來歷想必你也是清楚地, 用不著拘束, 放松, 放松一些, 有什麽就說什麽, 我們又不是老虎, 哈哈。”
易土生立即就感覺到一種喧賓奪主的其實,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呢。湯忠大大咧咧的說:"上次托付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聽說你嫌錢少, 沒關系, 本公再給你加上四十萬兩, 但是你一定要辦成,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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