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率先衝去,之前他保留是因為不見主謀,如今主謀已現,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看著銅甲屍衝擊而來,秦老大的目光依舊沉穩,這銅甲屍雖然力大無窮而且身軀宛如金屬般堅硬,但在他眼中卻太過笨重。
更何況此時銅甲屍還斷了一條手臂,靈活性與威力更是大減,不足為懼,身子一躍,秦老大猛地避開銅甲屍的一拳,而後就是一腳踹到其腰部。
轟!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把那銅甲屍踹的一個踉蹌。
“你們圍著他纏鬥,等我解決這個老頭,這傀儡般的玩意,如探囊取物!”秦老大說話自信十足,加上那不可一世的銅甲屍被其一腳踹到,頓時讓與銅甲屍搏鬥多時的匪徒信心大增。
“老大放心!”僅剩的四個匪徒紅著眼喊道,頓時向那銅甲屍衝了上去,按照秦老大的吩咐圍打的同時,絕對不硬拚。
銅甲屍因為斷了一條手臂,雖然攻勢依舊威猛,但卻準確度大降,再加上每次用力一拳之後,其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晃動,頓時讓與之拚殺許久的匪徒們壓力大減。
“刀疤,我主攻,你和老七協助我。”秦老大見此,心裡松了口氣,連忙對刀疤強和老七吩咐道。
三人快速的向那枯槁老者衝去。
刀疤強雖然方才被那銅甲屍的凶性殺的膽寒,但此刻聽見秦老大的吩咐,卻不敢在投機打滑,在看那枯槁老者像是半邊身子都踏入了棺材一樣,當下揮舞著達刀嗷嗷叫的衝殺過去。
枯槁老者雖然對銅甲屍的處境有些著急,但是卻沒有太過慌張,他知道隻要解決眼前衝過來的三人,到時候就可放心操縱銅甲屍,將剩余的匪徒殺的一個不留。
想到這裡,枯槁老者頗有些後悔出來的早了,不過如果不提前出來,恐怕銅甲屍也撐不了多久。
“這群匪徒比我想象中,更難對付,不過凡人終究隻是凡人。”枯槁老者看著一臉凶狠的刀疤強不屑的想道。
就在刀疤強、秦老大和老七三人衝到枯槁老者一丈之距時,枯槁老者猛然對著三人一吐。
刹那間,一股黑霧從那枯槁老者口中噴射而出。
“小心!”秦老大和鬼老七臉色一變,猛的喊道。
他二人行走江湖多年,經驗豐厚遠不是刀疤強這等欺軟怕硬的莽夫可比,就算這老者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也不會貿然衝殺過去。
但刀疤強卻不管那麽多,一心想將這老頭砍殺的刀疤強見到一股黑霧噴來,想到方才同伴一刀輕而易舉將一條猙獰鬼魂砍成兩半的情景頓時不退反進,猛的躍起,就是一刀砍去。
“糟了!”身後的秦老大和老七頓時臉色陰沉。
就看見刀疤強的身子靠近那黑霧之後,竟然泛起一陣嘶嘶聲,十足的像是被那硫酸之類的物品給腐蝕一般,雖然效果沒那麽強勁,但卻讓刀疤強承受噬心的痛苦,哀嚎不已,手中的大刀更是掉落下了。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碧綠火焰猛的對著慘叫的刀疤強探過去。
撲哧!
刀疤強的聲音戛然而止!
黑霧來得快去的也快,當刀疤強的慘叫停止時,秦老大和老七的臉色都變得難看無比,就看見刀疤強的胸膛出現一個爪印,血肉焦糊,而那枯槁老者的右手上,五朵細微的碧綠火苗泛起,顯得陰森無比。
“秦老大,現在退不得!”老七看秦老大面色有些猶豫,當下怒吼道。
咻、咻、咻!
一道道暗器飛刀在老七臉色陰狠之下猛地向那枯槁老者殺去。
“卑鄙!”枯槁老者正準備恐嚇一番,突然數把飛刀飛射而來,頓時一陣手忙腳亂,身形不斷地躲閃,顯得狼狽不堪。
“秦老大,逼他進角落!”老七看那枯槁老者一臉慌張的模樣,卻動作奇快無比,頓時一陣驚異,就發現那枯槁老者的腿上有一道符咒貼在其上,有一團模糊的氣流環繞,當下目光一亮的吼道。
“殺!”秦老大回頭看了一眼死死將那銅甲屍攔住的四個匪徒,頓時牙齒一咬,猛地衝了上去。
呼呼呼呼!
一道道明亮刀光,看向那枯槁老者。
刀光密不透風,枯槁老者隻感覺上下左右全部都是森寒的刀芒,心驚之下,躲避起來更為不堪,不一會便被秦老大和老七逼到了一個角落。
咻!
一道寒芒閃過,久守之下,老七一道飛刀在秦老大驚喜的目光中一把射在了枯槁老者的肩頭。
“死!”秦老大猛然一喝,使出十足的力氣,猛然一刀砍去。
寒光乍現,一刀砍在了枯槁老者的脖子上。
但是下一刻,秦老大臉色猛地一邊,就見一陣金屬的爆鳴聲響起,虎口一陣發麻,正暗叫不好,想抽身而退時,一道炙熱的尖銳撕裂感從其胸口傳來。
猛地砍去,就見那枯槁老者那裡的慌張,正一臉殘忍的獰笑著收回一隻碧綠的手掌。
“死死死死死!”秦老大不甘,揮舞著長刀,在枯槁老者不屑的目光中,瘋狂的砍去,這才發現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在那枯槁老者的身上冒起。
“嘿嘿,愚蠢,有這硬化符,我的身軀堪比石鐵。”枯槁老者看著氣絕身亡的秦老大不屑的說道。
“現在輪到你了。”枯槁老者向著老七說道。
“是嗎,我怎麽覺得是你!”就在枯槁老者一臉得意的走過秦老大的屍體,老七突然收了飛刀,對著枯槁老者說道。
“嗯!”枯槁老者正準備思考這話從何而來時,猛然臉色一變,一股刺心的疼痛猛然從腳下傳來。
連忙低下頭,枯槁老者驚恐的發現,那秦老大的身上,竟然有一條赤色的不過手指大小的蜈蚣。
而這蜈蚣,正死死的撕咬在他的腳踝之處!
“王八蛋,壞我好事!”老七說著快速地撿起刀疤強的大刀,一刀狠狠的砍在那正驚愕的枯槁老者身上,但也許硬化符的效力還未消散,這一刀隻是砍的枯槁老者踉蹌後退,摔倒在地。
不過這樣一來,枯槁老者腳下的赤紅色蜈蚣竟然直接鑽進了枯槁老者褲腿,反而更加方便。
“赤火蜈毒性猛烈,你死定了!”老七看著皮膚枯槁老者的腳踝變黑,露出了一絲猙獰。
“你是修仙者對吧,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你的修仙秘籍了,這樣我就不用費心的收攏錢財,去組織人力物力為我收集那些天材地寶和你們這些修仙者換寶貝了。”老七說到這裡,雙眼精光四射。
“就你,妄想!”那枯槁老者聽到這話,猛然的抬起頭,只見此臉上皮膚竟也開始泛起了一絲黑色。
“殺了他!”在老七驚愕的目光中,枯槁老者猛然吼道。
老七猛地回頭,就看見之前與那銅甲屍顫抖的匪徒,一個個全部全身泛黑的倒在地上,一個粗壯的身影正死死的盯著他,青面獠牙正是那不知何時衝到身後的銅甲屍。
“你以為就你會用毒,早在你們逼我進角落的時候,老夫就讓銅甲屍散開屍毒殺了那四個蠢貨,而現在輪到你了。”枯槁老者語氣急促的說道,顯然赤火蜈蚣的毒性猛烈無比。
“不!”老七的眼中浮現一股絕望,隻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就被銅甲屍狠狠的撲到在地上,那猙獰的獠牙死死的撕碎了他的喉嚨。
枯槁老者見此,看都不看,任由那血肉飛濺的聲音和慘叫在耳邊響起。
飛快的從身上取出一個灰色的小布袋,不過片刻,便從裡面摸索出一個白雲瓶子,枯槁老者見此,心裡一喜,感受到漸漸麻木的身體,連忙到處一粒丹藥服到口中。
“不好,這解毒丹竟然解不了這赤火蜈蚣的毒性,隻能做到壓製!”
一盞茶的時間後,枯槁老者看著被自己踩死的赤火蜈蚣,臉色陰沉,再看向那早就死去多時的老七,更是憤恨不已。
“別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枯槁老者說著,取出之前放出那猙獰惡鬼的黑幡,衝著那老七的屍體一招,頓時一道虛幻的人影,從老七的屍體上冒出被那黑幡招了進去。
“進了我的煉陰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枯槁老者說著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拿著黑幡快速的在那些屍體上一一走過,如此又收了七道之後,才惋惜的搖了搖頭,來到了被囚禁的孩童面前。
“小娃娃,你們可怪不得我,如果我沒中毒,說不定還能放你們一馬,幸運的話,你們中還會有人做我的徒弟,但如今我中了毒,隻能拿你們做血丹,來解毒了。”枯槁老者一臉陰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