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危險的人就在附近!太危險了!主要是現在常平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的手段,但是因為剛才,那個降頭師瞬間讓那麽多的玉石場的人遭到了劫難,可以說這個人的手段還是非常危險的,常平的心裡有著對於未知的那種事的莫名恐懼。
泰補也是一臉的擔憂,就在這時,常平忽然發現了一個人影從玉石場的邊緣飄過去,頓時就是汗毛倒豎,立刻就追了上去,泰補見狀,也是立即就跟了上去。
“你是誰。”常平一邊追一邊怒喊,但是那個跑著的黑影完全沒有理會他,一直往前面跑著。這個黑影人的速度太快了!常平完全就是追不上,發現這是一種徒勞無功的結果之後,常平便停住了腳步。
“回去!”常平吩咐道。
在剛才那個黑影人停留的地方,常平發現了一些東西,比如,一些破碎的字符,還有一些破敗了的法器。這說明剛才那個黑影人在這裡施法,做過一些常平不知道的事,但是可以肯定的事,就是那個黑影認曾經在這裡施法!
而現在,常平和泰補也是理出了一些頭緒,很明顯,那個逃跑的黑色影子人,就是那個泰國的降頭師!
“王胡子!”泰補一下子就是想到了一個人,這家夥,絕對是這家夥雇傭的那個泰國的降頭師!這太危險了,因為具體的事情他們不是很清楚,但是唯一知道的一點事,這個家夥,曾經為了那件千年人參,活活屠滅了整個拍賣場的人!危險!
常平現在也是有些束手無策,腦袋都是想的有些疼,不得已,隻好叫泰補和他一起回去。
回到家,泰補就連連發了幾道命令,大意就是說讓玉石場保持警惕,多派點人來回巡守,發現可以的,來路不明的人呢,立刻就是去稟告他們。
然後泰補打了個電話,想給保鏢公司說,雇傭一些保鏢,但估計是王胡子後面的人關系太大,保鏢公司忽然表示不接待任務了,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了。
這吧泰補這家夥給氣的啊,都想直接把手機給砸在地上了,但是想了半天,估計是舍不得手機吧,又把手機拿了回去。
常平在旁邊有些想發笑,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表示出來。
“當務之急,就是把這個叫做王胡子的人給調查清楚,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第二,就是要保護我們最最頂尖的一批技師的安全,這是目前最最重要的一件事!知道了嗎?”常平發話道,面色嚴肅。
“恩,常平大哥,我這不都是已經發了命令了嗎?”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好了,你下去吧,我還要休息。”常平忽然流露出一種很是疲憊的感覺,當下,泰補也是不要意思呆下去了,到了一句晚安就離開了。
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這無盡的天空,常平卻是陷入了沉思。
本來吧,他這一次出行,最最主要的事,就是要將那個包裹了千年人參的琥珀帶回去,這是保護現在的范家所必須的東西,可是現在呢?
最開始,剛剛來緬甸的時候,本來,常平抱著的是一種有來無回的思想,因為她知道,要在茫茫的緬甸,找到一個琥珀這到底是有多年。
要知道,甄靜容可是給他說了啊!那個琥珀可是被一個泰國的降頭師給奪走了,這在他手裡了,想要拿回來,真的是太難,降頭師的本領本來就詭異難尋,而這個降頭師的本領明顯還要更強,要是一心想要躲藏,等於說常平完全沒有找到他的機會啊!
可他要是找不到千年的人參琥珀的話,等於說,甄靜容的舅舅,只能是死去了,可甄靜容的舅舅死了,
那他們范家也會被那些大家族大世家給覆滅的!甄靜容,范青秋,這些人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被那些大家族大世家的人殺害,甚至更可怕的事,因為甄靜容,范青秋的容貌,那些人面獸心的權貴可能不會將他們直接殺了,反而是做出一些事!
這是常平絕對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現在,一直是在努力的找尋千年人參,但是,找不到啊!
可就是此時,峰回路轉,柳暗花明!還好啊!此時,常平名下的這個玉石場,忽然遭遇了王胡子的襲擊,而襲擊者,就是那位泰國的降頭師!
總算是有了個頭目,雖然不知道這個降頭師到底有什麽本領, 自己到底是能否擊殺,可有了一個盼頭,到底是好的。
現在,常平就是在想啊,到底是該怎麽來對付這個降頭師。
主要是降頭師是在暗處,在無聲息的時候發出襲擊,很難找尋,第二,萬一那個降頭師早就將寶物給轉移了呢?這該怎麽辦啊?這些念頭不斷的在常平的腦海裡浮現,所以,常平也是很煩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完全睡不著覺。
一種種可能不斷的在常平的腦海裡面浮現,讓此時的常平難以入睡。
“常平大哥,常平大哥,你睡了嗎?”外面忽然傳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音,聽聲音,是泰補的。
常平起身,拿起一件衣服披上,說道“怎麽了,泰補?”
推開門,卻是見到泰補一臉的焦急,說道“常平大哥,大事不好了啊!”見狀,常平卻是一愣,問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這一驚一乍的,到底是幹嘛啊,你平時就是遇到一點事就這麽急躁嗎?”
常平沒好氣的訓斥道,本來,因為想著千年琥珀的那件事,常平就有一些煩躁,現在泰補又在嘰嘰哇哇的,弄得常平可以說是很不爽,但是,最最最關鍵的一點是,常平知道,泰補著急的事,一般都是玉石場怎麽怎麽樣了,而現在被?常平完全不關心玉石場的事,因為玉石場毀了,還可以再找,可要是那一株千年人參出了一點的差錯,那可就完蛋了啊!”
泰補根本沒有管那麽多,急急躁躁的說道“常平大哥,你不知道啊!”
泰補很是著急,說著,就是把耳朵湊了過來,常平好奇,這家夥到底是在做什麽啊?為什麽搞得這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