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進了屋子,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放到桌子上。
“兒子,這又是哪裡的鑰匙?”林月芹似乎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兒子了。
她猛然意識到,最近這段日子一直都在為生計發愁,卻忘記了關心兒子。她現在已經完全不了解常平心裡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做些什麽。林月芹隻得在心中暗暗地祈禱著,希望兒子不要走了彎路才好!
何健也心思凝重的望著常平,也隱約覺得常平似乎變得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媽媽,我幫你盤了一家餛飩鋪,這是鑰匙。以後你可以和何叔不用再東奔西走了。我想只要我們好好做,餛飩鋪的生意肯定會很好的!”常平笑嘻嘻的宣布道。
開一家餛飩鋪子,一直都是林月芹的心願。對於他們家這樣的困難家庭來說,開起來一家小店也絕對不是一件小事。但是這些話從常平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讓人覺得就像是買回來一顆白菜一樣輕松。
這個消息一出,把林月芹和何健全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何健想要問些什麽,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只是張了張嘴巴並沒有多問。
“孩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哪裡來的這麽多錢?”林月芹忍不住一把捏住常平的手,激動的詢問道:“你不會做了什麽非法的事吧?”
與沒有錢比較起來,林月芹更加害怕常平會學壞。
“媽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麽會做那樣的事呢?這些錢都是依靠我自己的本事賺來的,你放心好了。絕對百分百得乾淨!”常平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甚至把右手舉到半空中,做出發誓的模樣。
林月芹仍舊不肯相信,“可是你還只是一個學生,怎麽能賺這麽多錢?”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你相信兒子,以後肯定能賺更多的錢給你,讓你和何叔都能過上好日子!”常平現在還不打算把自己的異能告訴林月芹,生怕會嚇到她。
何健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又聯想到之前發現的一些異常,他可以很肯定在常平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情。特別是每當回想起,這個孩子眼睛裡的異光,他就老是懷疑是不是常平具備了什麽異能?
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何健不好直接開口詢問,只能悶在心裡自己想想。
“常平這個孩子,做不了壞事。他說這個錢是乾淨的,就肯定沒有問題。難得孩子有這一份孝心,你就不要疑惑了,還是開開心心的準備當老板吧!”何健生怕林月芹會多想,也害怕他們母子二人鬧僵,於是趕緊在一旁撮合。
經過何健這樣開導,林月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當天晚上他們一家三口,一直聚在一起合計,應該怎樣才能把那家小店做好。
看著林月芹和何健臉上開心的笑容,常平從心底覺得欣慰極了。同時,他也暗自發誓,一定要多做一些事情,徹底的幫助家裡脫貧。
幫他媽媽開小店,只是他的第一步計劃而已。現在這個計劃完成了,接下來會考慮買個寬敞明亮的房子,爭取早一天從這個漆黑的小胡同搬出去。
常平不知道,當天晚上何健和林月芹兩個人都徹夜未眠。他們兩個人都在為這個從天而降的喜訊,感到開心。特別是林月芹,因為了這一家小餛飩店,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獲得了重生一樣。
第二天一早,餛飩小鋪便開張了。
“劈裡啪啦……”好一陣熱鬧的鞭炮聲,
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就連開張放的鞭炮,都是常平事先采購好的。林月芹和何健兩個人,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就當上了小店的老板。
常平還是如常去上學,只有放學的時候,才會到店裡幫忙。所幸林月芹的手藝真的很好,開張沒多久,餛飩小鋪的生意就變得紅紅火火了。
看到林月芹和何健兩個人,不用再四處打零工,看到他們的臉上掛著忙碌而開心的笑容,常平從心底感到開心。
一眨眼,餛飩小鋪已經開張一個月了,生意也越來越好。到了月底,何健算了一下,竟然整整盈利七千元。這些錢,在何健和林月芹的眼中,儼然就是很大的一筆收入。
“真沒想到一個月可以賺這麽多錢!”林月芹既開心又詫異。
“這才剛開始呢!估計下個月, 收入還會多一些。”何健一邊整理帳本,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餛飩小鋪的生意好,兩個人都很開心,小店裡不時傳來他們的說笑聲……
周五放學時間到了,常平抓起書包拔腿就朝外跑。
自從餛飩小鋪開張以後,他就沒有再與張清雅一起回家,也沒有特意的送過她。不是常平不想,而是因為現在的生意越來越好了,他如果不過去幫忙,店裡只有兩個人是鐵定忙不過來的。
常平才剛跑出教室,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常平,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常平回頭,看到匆匆跑過來的張清雅,忍不住愣了一下,“清雅,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好不好?我還要趕回去幫忙!”
常平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擔心張清雅跑過來追他,是為了讓他送她回家。現在常平這麽忙,根本沒有時間,所以只能選擇躲著了。
張清雅是個敏感的女孩子,她從常平的話語和神情裡,一下就嗅出了他對自己的不耐煩。
張清雅心裡難受極了,她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眼神哀怨的盯著常平。
常平心中一軟,語氣也隨之緩和:“不然的話,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再去店裡吧。”
他最受不了女孩子懇求的眼神了,就像是現在,張清雅只需要拿一雙哀怨的眼睛盯著他。即使什麽都不說,就足以讓他繳械投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根本不是想讓你送我回家,我這次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張清雅看到常平誤會了自己,連忙擺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