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核又說:“當然,這次的價格可不是之前的了。雖然你之前給的價也很高,但是沒有辦法,這次的東西真的比上次的要好很多,你明白的這種東西高暴利的時候有的東西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我可以給你個優惠價,我也知道常老板是爽快的人,既然是這樣,只要你的價錢合適,那這批貨我就留給常老板怎麽樣。我可是很好說話的。”常平冷冷的笑著,他就知道上次給的價高了,這次還想賺他的便宜,自己可不是那樣的笨蛋,想讓自己當冤大頭,這可不行,自己怎麽也不能讓他給宰了。
他笑著說:“既然金老板這麽沒有誠意,那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我還是找別人吧,就這樣。”嚇得金核趕緊說:“別啊,常老板,你看我剛才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用不著這麽當真的,價錢還是上次的,這次我先給你發貨,等你確認貨之後,再付款都行,你看怎麽樣。”
常平想了想,他也不想再找其他人了,而且這個金老板的貨的確是不錯,所以他說:“好吧,就這樣辦,按照上次的樣子,這次也是最好一周就送過來,好了,我還有事,就這樣。”然後他就掛了電話。金核很是無語,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這個常平對他的生意還是很有幫助的,當然了,他也不會很笨的覺得什麽有問題什麽的,現在也就這樣了。自己還是好好做事吧。
本來想著還能多弄些錢,倒是沒有想到常平很聰明,常平當然不笨,這些商人都是唯利是圖,自己也不是傻子,怎麽會讓他們騙了自己,這樣想著,常平現在的店鋪的事情已經都做好了,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麽了,就是做好之後的時候去店裡一次就可以了。
想了想,常平想著自己家裡的那些東西,反正自己現在沒事,倒不如去北平的拍賣會看看,也弄到一些什麽好東西。他這樣想著,然後就回了別墅,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先是給兩個人做飯,常平回去的時候順便買了一些菜,然後到了別墅就做飯,不一會兒,他就做好了,常平覺得自己現在對自己的廚藝是特別的熟悉,想了想,他又做了兩個菜,他剛做好的時候,兩個人就回來了。
看著滿桌子的美味,香雪海笑著說:“身為男人,你比女人會的都多,讓我們這些女人可怎麽活。”甄靜蓉也點點頭,倒是常平立刻說:“那就讓男人伺候你們啊,這有什麽的。”倒是甄靜蓉鄙視著說:“我可不想做什麽太后之類的。”常平笑了笑,看著兩個人洗了手然後吃飯。這個時候甄靜蓉問道:“你的店鋪怎麽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常平笑著說:“不用了,我已經全都安排好了,畢竟也都熟悉了。對了,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帶的那個叫裴傑的他去了哪裡,怎麽我回來就沒有遇見過他。”
甄靜蓉笑著說:“他說他要闖蕩江湖,然後就走了,真是的,才多大,就知道闖蕩江湖了。”
常平想了想,他也很厲害,自己就不用擔心他了,他說:“男孩子,歷練歷練也是好的,畢竟有的東西你不經歷也就不知道。”甄靜蓉看著他,倒是點了點頭。
三個人就開始吃飯。當然吃完飯後,又是常平收拾的,而兩個女人只在別墅裡面待了一會就走了。走的時候兩個人都給了常平一個吻,常平覺得自己都快醉了,果然女人很可怕。常平想了想,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小鏟子,挖出來一些東西,看了看,拿了一副畫卷,然後又把其他東西埋了下去,然後就把自己做的陣法弄得牢固一點。常平把東西拿進去,然後打開看了看,
是一副不錯的畫卷。想了想。然後他就拿著畫卷去了拍賣場。拍賣場就和香港的差不多。只是人是北平的人而已。常平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然後對著接待者說:“我要壓東西。”那個人把常平帶到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裡面的卻是一個男人,看見常平,對他說:“聽說先生想要壓東西,不知道你想要壓什麽?”常平並沒有說話,他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那個人拿過來一看,竟然是唐朝一個著名畫家的畫。
他看了看常平,很是震驚,說:“先生請您等一下,這件東西我沒有辦法估計它的價值,所以我要找我們這裡最頂級的鑒定師來看一下。”然後他就走了出去,常平覺得吧,這個東西自己的確是不知道它的價值,可是這個東西真的不錯嗎?果然,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大批人,常平很是無語,他把自己的畫拿在自己的手上,看著常平這個樣子倒是不明白了,常平卻是理直氣壯的說:“我的畫是給人欣賞的,而不是讓人像看猩猩一樣,你們明白嗎?如果你們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那不好意思,我可以去找別人。”常平準備走的時候,被一個老先生擋住了。他說:“小夥子不要這麽著急嗎,我們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還給你,當然了。我們也是聽說這幅畫很是不錯,所以才來看的。”常平想了想,他給那個老先生徐徐打開自己手中的畫,然後大家就看見那畫了,真的是美妙絕倫不說,就那筆跡,畫技,絕對是那位才能做出來的上等之作。可惜常平又立刻合住了。眾人都很是失望,不過這是常平的東西,他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他們也不能從別人的身上搶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常平說:“如果你們不能給我滿意的答案,那很抱歉,我不能把我的東西壓給你們,要知道,我的這個東西可是我爺爺收藏的,這可是無價之寶,如果不是爺爺說一定要賣掉,我是絕對不會賣的。”那個老先生看著常平對他說:“這個我可以做主,不過我們拍賣會想用這幅畫做壓軸的。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