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身邊的女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因為他的心軟而留下的,此時多了這一個也不多,於是便安排玉樂在公司裡做點事情。
這件事情就此告了一段落,他淡淡的望著天空中的藍色,覺得現在這個世界真是感慨。
對待這樣的事情他已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他現在的名聲在華夏總部已經都傳開了,華夏總部的一個部長,冷思雲,知道他最近做的事情,於是就看上了他。
而且還偷偷的打聽著常平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麽,吃什麽,她打扮的不是很妖豔,只是平常的打扮,讓人看起來比較舒服很多。
他突然看到冷思雲站在自己的面前,還有點不適應,於是連忙讓道說著“你怎麽來了?”
很平常的對話,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中卻是已經認識很久了,那些女人都吃驚的望著對面的女人。
現在的他們是不是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很多人心裡都在想著這些事情,只是現在的他們有的還是不知道自己想要是的是什麽。
有的男女還為了常平分手了,冷思雲見到了常平是在一個午後,常平在總部走動,她一直望著常平的樣子。
知道自己心裡現在已經都是常平了,於是也不扭捏的上前一看,只是沒想到,常平竟然如此開明。
知道了常平的想法後,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更加著急,於是讓自己的好友,朋友,紛紛都出注意。
有的人說讓送花,但是哪裡有女的送花給男的,於是這一個建議就pass掉了,只是現在的常平壓根都不想談戀愛。
只是想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做好就好,不管其他的事情。
望著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猶如蜂窩一樣像自己這裡湧來,心裡真的是累了,只是現在的他還是不想在有什麽紅顏知己了。
有一個就已經夠了,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以前是什麽樣子,要是以前自己的女朋友對自己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可能還不會如此。
望著樓下的人來人往,心裡煩躁的想要抓頭髮,只是一直都沒有這個習慣而已,現在看來真的是太困難了。
想著自己以前的人和事情,真是太不現實了,這天常平在吃飯,秘書小姐就拿了一封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然後他就道:“這是誰給的?”
秘書說道:“我也不知道,沒有看,只是好像是華夏總部送來的,我覺得您還是看看比較好,萬一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聽著秘書的話,讓常平覺得非常意外,自己什麽時候和華夏總部有來往了,慢慢的皺著眉頭,好像有些思路了,看來自己是哪天在那邊做事。
被什麽人看到了,只是這封信到底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望著信封,也沒有胃口了,只能快速的打開信封,一看裡邊的字體,分明是一個女人寫的嘛。
只是現在的他那有什麽心思去談戀愛啊。
是的這是一封情書。
想想自己那時候還經常寫情書送給小女生呢,怎麽現在倒是有人送情書給自己了。
真是不可思議啊,望著手裡的情書,他知道是誰送的了,於是原封不動的又送回給了那個人。
他隻道:“謝謝厚愛,常平現在還不想戀愛。”
因為他身邊已經有很多女人了,不需要在添加一些女人了,可是這個女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見這個女人動用了自己在華夏總部的一些關系網。
導致了常平的經濟鏈斷掉了,這怎麽能難得住常平呢,只見常平兩三個電話一打就有很多人送錢到常平的手裡。
而且還是不用還的那種,
都是他看風水幫助人的效果。雖然這樣不太好,可現在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動用一些外援。
望著手裡的卡,他眯起了眼睛,這件事情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他緩緩起身,一把抓過椅子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拿著車鑰匙就來到了海邊別墅。
抽著煙卷,電腦輸入了一些文字,不過很快就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原來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竟然是那個部長。
他知道那個部長的聯系方式,於是就打了電話給那個部長,冷思雲毫不意外的接聽電話道:“喂,常平嗎?”
常平有點驚訝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和我作對,難道我不回應你有錯嗎?”
常平的話讓冷思雲覺得自己是有點不經人情的樣子, 只是她卻呵呵的笑道;“我沒覺得你有錯,只是現在這個時候的你,不應該像我借錢嗎?”
常平也呵呵一笑道:“我已經解決了,謝謝你的好意,既然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常平剛要掛斷電話,就聽對面的人叫道:“你真是榆木腦袋,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你知道的。”
啪的一聲在常平先掛斷的時候掛斷了電話,常平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現在的他還不想在卷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去。
當冷思雲知道男人並沒有什麽想法的時候心裡簡直是傷心透了,只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去讓男人回心轉意。
她知道一旦做出什麽決定就後悔都來不及了,只是真的好不甘心,就這樣讓自己心儀的男人跑掉。
心好像傷透了一樣的呆呆坐在辦公室中,整天都是一言不發的處理文件,讓下屬看到了都有點害怕。
只是現在這個樣子,卻也讓她覺得心突然有點好受了,自己又不是沒人要的,幹嘛非要扒著這麽個男人不放。
心裡這樣想著後,電話又打到那邊去了,常平本來不太想接的,這麽一個女人,現在天天纏著自己。
真的有點不舒服,不是假的,他倒要聽聽這個女人還能說出些什麽話。
電話接起後,眉頭緊皺的望著周邊的環境,沉聲道:“你要是還說那件事情的話,我覺得沒必要了。”
冷思雲怎麽可能會在說那件事情,隻當是假的而已,隻當他是自己的一個過客好了。
她冷冷的道:“我不會在提那件事情了,隻當我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