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很是無語,他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所以他說:“這不重要,至於什麽東西,只要你跟我去就可以了。當然,你用不著害怕他們對付你,如果你還信得過我的話,我幫你解決了這件事,有什麽事我一個人承擔,如果出了什麽差錯,都由我一人承受,你用不著這麽小心,我只是希望可以救出我的朋友而已,只是這樣,如果你希望牽扯到更多的人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范青秋看著常平,突然笑了,她說:“有你這樣的朋友,也就死而無憾了。好,我答應你,我跟你去,不過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常平點點頭,之前是因為被抓到了把柄,只要香雪海被救出來,那自己就不怕了,畢竟他們用不著對自己出手,畢竟在北平這麽說自己也是有人的,所以他很是信任的看著范青秋,給了她很大的鼓勵。
當然,常平也是知道的,那個壞掉的法器一定會惹來事端,但是自己用不著怕,師父還留給自己那麽多的寶貝,他就不信沒有辦法修補它,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所以兩個人就走了出去,看見外面站著的雪兒,雪兒看見范青秋說:“你好,我叫雪兒,是來監視你們的。”范青秋很是無語,向常平投去懷疑的目光,竟然還有監視的人,這一趟看來自己危險了,不過這個監視的女人貌似還是個練家子,常平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很是無語。他說:“走吧,早早回去就能早早結束不是。”當然,自己也能好好休息了,然後三個人離開了拍賣會,常平突然問道:“你不用做這次的拍賣女郎了嗎?”范青秋淡淡的說:“我只是為了你那塊玉佩,並不想為了其他事,所以拍賣會和我無關。”常平很是無語,是不是范青秋不出來了,他還得慢慢找,果然,多虧了那塊玉佩了。
三個人回了酒店,常平沒有什麽東西可拿,倒是雪兒買了不少東西,都拿了起來,然後他們兩個退了房,只是退房的時候,他總覺得前台小姐好像有點不對勁,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是吧,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看見了從正門走進來的旬琪荷,都雙雙鬱悶了一下,然後就拉著范青秋走了偏門,范青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倒是雪兒說:“可千萬別讓那個女瘋子看見我們,真是無語了,她是怎麽知道我們要走的,難不成她還有什麽人在這裡面。”常平想起了那個前台小姐的笑容,頓時就不好了,讓那個女孩給自己做暗線什麽的,常平實在是對旬琪荷無語了,實在是太能纏人了,他都快瘋了。幸好自己現在就走了。雪兒和常平把范青秋拉著然後立刻就上了出租車,對師傅說:“師傅,麻煩快點,我們趕飛機。”那個師傅也很是機靈,一聽說是趕飛機,車子開的就和飛一樣。果然,不一會兒,就到了機場。兩個人到了機場也不敢怠慢,隻得趕緊買了飛機票,一直到飛機起飛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范青秋看見兩個人像如臨大敵一樣,倒是常平現在才知道,都說一個女人相當於五百隻鴨子,見了旬琪荷就知道,這哪裡是五百隻,分明就是五千隻,但是這話可不敢在兩個女人的面前說,這他還是知道的,倒是雪兒說:“那個女人就是瘋子,根本就不講理,我最好一輩子都不要遇上她,煩都能煩死了,你不知道,那個女人那幾天相當於把我一輩子要說的髒話都說出來了,而她竟然還想抓住我們不放,簡直了,我不就騙點錢嗎,又沒殺她的家人。”這句話一出,三個人都感覺天上有烏鴉飛,這算不算不打自招,就在這個時候范青秋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
然後說:“怪不得,原來你們騙了人。”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當然,他們也不想說什麽了,就在這個時候,常平說:“年少無知犯點錯沒有什麽,但是絕不能知錯不改,只要下次不在騙人,還是可以的。”當然,他是知道自己說的話沒有說服力的,不過現在這麽尷尬,也沒有辦法了,就在這個時候, 范青秋淡淡的說:“你們騙不騙人都跟我無關,但是你們最好不要騙我,畢竟我能躲得了那麽長的時間,就能躲一輩子,我相信你們也不希望這件事發生吧。”常平立刻點頭,笑話,要是讓她躲一輩子,那就真的是坑爹了,看著常平的樣子,范青秋只是冷冷的笑著,她不說話,然後就往後一到,閉目養神了,看著范青秋安靜下來的樣子,常平摸了一把冷汗,太坑爹了,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就在這時,雪兒也睡了,倒是常平卻很是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范青秋一會就不見了,那自己哭的地方都沒有了。想到這裡,反正無聊,常平就YY一些有的沒得,當然,常平也想到底是什麽樣的法器,能讓他們大費周折的找到范青秋。
最近他並沒有聽說什麽東西,哦,除了之前警察局的那個被自己弄走的人之外,但是他同樣不知道那是什麽法器,自己有時候的感覺也是差到離譜,當然,他也不能全靠自己的感覺,而是要找到其他的方法,他記得自己的師父給了自己一本關於天下法器的書,雖說師父的書幾乎破的連擦屁股都嫌少,不過常平知道,那些破紙上面記錄的東西根本就是之前的常平涉及不到的東西,那些東西的價值連常平都不知道,所以他把那些破紙很是寶貴。幸虧他之前也看過一點。也知道裡面一些法器的形狀,就算是不能全部記得,也算是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常平很是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看書,這下傻了眼了,對於之前的兩個法器的出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雖然自己對這些並沒有興趣,但是知道了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