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看著走掉的大佬,他知道他已經被晦氣侵染多時了,就是用法器什麽的也很難救回來,畢竟是那樣的事情,不過看著甄靜蓉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他就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麽。看上去很是入迷,難倒在想剛才的那個香港大佬。”他只不過問了一句,結果就聽見甄靜蓉說:“我在想那個大佬啊,你說他是誰呢,看上去很是熟悉的樣子,我竟然記不起來了,不行,我一定要記起來。”看著她執著的樣子,常平很是無語,不過兩個人還是回去了,回到別墅裡面,甄靜蓉還在想,看著甄靜蓉絞盡腦汁的樣子,常平很是無語,他問:“你用不著那樣想他吧,他也不是很帥的樣子啊,難不成你喜歡那樣的。”甄靜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說到:“你必須幫他,如果我能記起來他是誰的話,就可以對你有幫助了,你用不著那樣看著我,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可以了吧。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
看著甄靜蓉為自己著想的樣子,他很是感動,可是他也知道,那個人很難救,所以他說:“你不用費盡心思想了,我是不會救他的,即使他有多麽高的身份,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他已經救不回來了,他身上的晦氣很重,如果不是上次我的玉佩幫他擋了災禍的話,估計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死了。”甄靜蓉驚訝的看著他,不過她還是不死心,繼續想著,突然,她想起來有一次自己去香港的時候遇上的黑幫大佬,她就說怎麽那麽熟悉,原來那個人其實是意大利黑手黨的老大。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香港,不過那個人她的確記起來了,不過她卻並不準備告訴常平,看著常平一臉不同意的樣子,甄靜蓉走了過來,坐在他的腿上,撫摸著他的臉龐,靠近他的身上,然後輕輕的向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笑著說:“這樣你還不答應嗎?”
常平很是無語,不過他臉紅的狀態雖然好多了,但是耳朵卻還是那樣,根本就沒有變,可是他還是看著甄靜蓉說:“不行,這有違天理,更何況我根本就不能這樣幫他,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劫。”甄靜蓉看見他的樣子,還是不放棄,她又漸漸的摸上了常平的身體,常平被她摸得起了反應,到了撐不住的時候,最後隻好看著甄靜蓉的眼睛答應了,他說:“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先起來,不然發生什麽事我可不負責任。”雖然這樣說,但是常平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膽,看著甄靜蓉,甄靜蓉看著他也笑了笑,然後坐了起來,站起來,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常平這才放下心來,不過自己的小兄弟跳的老高,沒有辦法,他隻好去了洗手間,當然,他也聽見了身後甄靜蓉的笑聲,感覺自己很是尷尬,但又覺得這是男人的本性,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也就釋然了。想了想,還是先處理自己吧,看著自己的小帳篷,苦笑著搖搖頭,然後打開水蓮蓬,脫下衣服,走進浴缸裡,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泡一次澡,他都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放松過了。
這樣想了想,就感覺心裡很是不平靜,要知道這幾天自己根本就沒有好好睡覺,不僅要想著怎樣找人的事,還要防備旬琪荷從什麽地方突然出來,然後對自己語言攻擊,他都覺得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沒有睡覺了,畢竟每次從酒店起來的時候,眼睛上都有濃重的黑眼圈,很是不舒服,那個時候就想要回北平了,但是想著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所以也只有硬撐了下來,幸好還有雪兒給自己作伴,否則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瘋了,還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才會瘋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常平並不允許,畢竟師父告訴過自己,修行之人的心絕對不能亂,最好保證可以心靜如水,可是這世間太多的紛紛擾擾,又怎麽可以做到心靜如水的樣子,他不讓自己的心亂就不錯了,果然,生活在人世間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度過很好的修行,所以才會幾乎沒有人成仙吧, 當然,他是這樣想的,可是別人並不這樣想,因為他們有著生活,家庭和朋友等等的一些牽絆,所以修行才沒有辦法進行下去。常平想了想,雖然答應了甄靜蓉要幫那個人,可是自己並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可以,他雖然也學了不少的陣法什麽的,當然,還有風水什麽的,自己最厲害的也就是自己的風水了,現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開了光的東西,也沒有什麽法器,要怎麽做才可以幫他擋災,還是關乎於死亡的災害,想了想,常平還是覺得要發揮自己的長處,不如還是幫他改造一下他家的風水格局好了,想了想,常平覺得還是這個方法好,當然了,現在他也只能用這個方法了,畢竟現在的自己什麽都沒有,看來自己還要出去收集一些東西了,否則做什麽都沒有辦法那可不行。常平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很了解的,泡在浴缸裡面,常平只是感覺特別的舒適,就好像回到了母體一樣,果然泡澡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常平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往下面陷,他覺得很是奇怪,浴缸並不大,當然了也不小,自己怎麽還會往下面陷,想了想,常平呵斥一聲:“安媚,出來。”果然,看見安媚坐在浴室的架子上,常平很是無語,難倒自己這麽大一個男人是透明的,怎麽她就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呢。安媚鄙視的看了一眼,然後就飄出去了,常平很是無語,用不著無視自己吧,而且他好像聽見了安媚說不好玩了。他絕對聽見了。常平嘴角抽搐,不過自己泡澡的心情也算是毀了,所以他準備好走出了浴缸,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