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很是苦惱,他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意思,自己現在並不是什麽大富豪,綁架自己有什麽用,不過他看了看床上的香雪海,更是不理解,為什麽要扯上香雪海。
就在這時,香雪海醒來了,只是她後背受傷了,所以沒辦法立刻起來,常平看了看,他走了過去,然後把香雪海扶起來,香雪海坐起來清醒了,然後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兒。”常平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他隻好無奈的說:“我們似乎被綁架了,不過我並不知道綁架的是誰,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不過看樣子我們的處境還不算太糟糕,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奇異的地方,唯一沒有辦法的就是我們似乎出不去了,這個地方被封住了。我也沒有辦法出去,對不起,我沒能把你救出去,我想大概是有人需要我幫他做什麽吧,不然我們早就被綁了。也不至於現在在這裡說話。”
香雪海笑著說:“這不是你的錯,就像你說的,我們的處境並不是很糟糕,現在我還是沾著你的光的。對了,我的背好像受傷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看,嗯,腿好像是骨折了,很疼。”常平點點頭,然後,慢慢的把她的身體轉過去,果然,受傷了,不過幸好是皮外傷。他說:“你等會,我給你找找碘酒什麽的,不至於讓它惡化。”香雪海點點頭,然後常平就找起來了,果然,在床前的抽屜裡竟然找到了消毒液和棉簽,繃帶什麽的,常平很是無語,果然是這樣,不然怎麽會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裡,讓自己一找就找到了,常平拿著棉簽,沾著消毒液就給香雪海慢慢的抹上,當然,常平就算抹藥的時候,臉也是紅的。畢竟雖然香雪海的背部被擦傷了,可是她的其他地方是好的,雪白嫩滑的香肩,常平擦藥的時候難免碰到,所以他很是尷尬,多虧他在後面香雪海看不到,否則還真說不清。當然,他也看了香雪海的腿,果然骨折了,幸虧他知道怎麽正骨,所以香雪海感覺疼了那麽一下,然後似乎好了,常平知道還需要一些東西,所以他給香雪海找來兩塊木板,然後用繃帶綁住。雖然造型不太好看,不過這樣好的快。然後他就又開始給香雪海擦藥。
常平給香雪海擦完藥之後,就趕緊給她披上衣服,走進了浴室,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兄弟,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竟然還能想起來這種事,常平異常的無語,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要盡快找到能出去的方法,否則他們兩個一定會被餓死的。突然,他想起來既然都有棉簽了,那應該會有食物吧,常平想了想,然後走出了浴室,進了廚房,在冰箱裡,果然他發現了蔬菜,大概是怕他們兩個不會做飯,放的竟然是黃瓜,西紅柿,和泡麵一類的東西,常平很是無語,這需要多大的耐心,他到底想要自己做什麽,常平並不知道,不過他看了看廚房的設置,只能無奈的給兩個人煮了方便麵,幸虧有水,而且煤氣灶什麽的都能用。
常平把做出的食物端到臥室,對香雪海無奈的說:“只有泡麵什麽的,幸虧有雞蛋和西紅柿,我煮了泡麵,現在也只能這樣吃了。也不知道放點其他的東西,這東西怎麽能多吃。我又不是不會做。”香雪海一邊吃,一邊笑著說:“大概他們以為我們兩個都是不會做飯的人吧。”常平看著她,也笑了笑。這時,常平看了看,他說:“吃完了你就休息吧,我也出去了。”香雪海點點頭,然後他就出去了,他給香雪海拉上門,出去之後,他把垃圾扔在垃圾桶裡,看了看周圍的格局,一室一廳一衛的格局,
雖然是個小房子,但是一個人住絕對不錯。可是對於兩個人來說就很擠了,他走到門邊,試著敲了敲門,果然,外面的聲音似乎有東西擋著,常平又試了其他的辦法,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出去,他甚至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發現什麽利器,看來他們是要把自己和香雪海囚禁起來了。常平很是無語,難倒他們要溫水煮青蛙, 想讓自己堅定的給他們做什麽,可是他們不知道的事,常平不願意,誰都沒有辦法,除非自己最親近的人。 沒有辦法,常平隻好無奈的在沙發上睡了,畢竟現在自己並不能出去,他也不想強求,順其自然吧,就是苦了香雪海了,她現在受了傷,更需要自己的照顧了。他這樣想著,而到了第二天之後,就又重複那樣的事情,終於在第五天之後,香雪海受不了了,她說:“你能不能幫我洗澡,我實在受不了身上不舒服的感覺了,我現在都感覺我可以在泥裡滾了,你應該可以明白女生不洗澡的感覺吧,會感覺自己身上就像長了東西一樣的不舒服。”常平聽見香雪海說洗澡什麽的,很是尷尬,不過看見香雪海這麽難受,隻好答應了她的請求。他把香雪海抱進浴室,不過他說:“要不我蒙上眼睛吧,不然對你影響不好,要是看見什麽地方可不算我耍流氓啊。”香雪海剛說要洗澡什麽的,也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不過看見常平把自己抱進浴室,她也很是尷尬,聽見常平這樣說,她立刻同意了。
然後常平就用一塊布把自己的眼睛蒙起來。只是蒙起來之後,看是看不到了,可是卻可以摸著,結果更是尷尬,比如,常平給香雪海擦肩膀,結果卻不小心摸到她的胸前,立刻又把手縮了回去。說著抱歉之類的,然後他向著香雪海的小腿開始擦起來,但是她的小腿是骨折了的,所以他摸得只能是香雪海的大腿,這下子更是尷尬了,不過最後常平還是拉拉扯扯的給香雪海洗完了,然後給她披上浴巾,把她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