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利落拿下這一局,蕭逸晨看向那年輕人:“服不服?不服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服了。”年輕人額頭冒汗,拿出錢包數了一千塊錢出來,恭恭敬敬遞了上去,“對不起,剛才多有得罪。”
認錯態度良好,蕭逸晨當然不會再追究下去,接過錢撂到之前那一千塊上面,環視四周:“還有沒有挑戰的?”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全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開玩笑,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開局都能打出來,誰願意給他送錢?
唯有那人稱趙哥的年輕人不信邪,叼著煙卷從桌案上面跳了下來:“我來!”
“好。”等老板擺好球,蕭逸晨道,“誰開局?”
“你!”趙哥張嘴吐出煙卷,“我就不信你還有這麽好的運氣!”
確實,能一球打散彩球,並且讓七球入袋,這絕對不是人類能乾出來的事情,趙哥認定只有運氣兩個字,才能解釋這詭異的開局。
然而讓他大跌眼鏡的是,蕭逸晨這一杆下來,竟然再創歷史!
彩球轟散之後,竟有九顆入袋!
要知道加上白球,整張台上也只有十六顆球,竟然被蕭逸晨一杆轟進去大半,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台球室一片嘩然,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逸晨已經乾淨利落地贏得了比賽。
趙哥一臉懵逼,他算是體會到剛才那年輕人打完以後為啥慫成那樣了。
他娘的,好好一場比賽,連出杆的機會都沒有,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不過趙哥的心理素質到底要強大了不少,掏出一千塊放在桌案上:“再來,這次換我開球!”
吐了口吐沫搓了搓手,趙哥擺好姿勢深吸了一口氣,一杆搗了出去,只聽叮叮咣咣一陣響,彩球轟散了不假,有兩枚彩球入袋也不假,但是他用力過猛,白球也隨之跳出桌案。
艸!
趙哥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甘,看了看台上的局勢,不論是大號還是小號,都有一杆清台的機會,知道大局已定,舉杆投降:“這盤我認輸,再來,還是我開球!”
他已經意識到蕭逸晨無論是力量,還是對力量的掌控力都遠遠超過他,模仿蕭逸晨的開局是絕對行不通的,必須發揮自己的特長,才有獲勝的希望。
趙哥搓了搓手,目光閃亮: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深吸一口氣放平心態,穩穩地擊中白球,這一次力量雖然不是很大,卻用了一個很高明的縮杆技巧。
只聽一聲脆響,白球彩球撞在一起,彩球幾乎紋絲不動,白球卻縮回庫邊。
這麽細膩的手法,即使在正規比賽裡都難得一見,更別說在這小小的台球廳了。
觀眾們一陣嘩然,紛紛叫起好來。
趙哥頗有些得意,挑釁似的看了蕭逸晨一眼:“該你了。”
庫邊球非常難打,但是蕭逸晨可不光是擁有力量那麽簡單,論技術,這姓趙的跟他提鞋都不配。
信步走到台前,蕭逸晨幾乎想也不想,就用了一個立杆擊向白球,白球急速旋轉,沿著一道優美的弧線,轟然擊向彩球堆。
彩球堆轟然散開,竟然又有三球落袋!
一杆技驚四座,眾人鴉雀無聲!
這就是力量與技巧的完美結合,所帶來的震撼人心的視覺效果。
即使不懂台球的趙紅琴,都被蕭逸晨給震住了!
那漂亮的旋轉,那完美的弧線,那轟然炸開的彩球堆,
簡直帥的不得了! 結果可想而知,趙哥再次被剃了一個光頭,不過這一次他輸的心服口服,交上一千塊錢,低頭道:“服了,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真服了!”
“呵呵。”蕭逸晨微微一笑,“錢就算了。你要是服了就聽我一句話,是男人就沒有不喜歡裝.逼的,但是裝.逼傷到別人就不對嘛。我們家紅琴那麽萌,那麽可愛,你們也好意思出口傷她,就不怕遭天譴,打一輩子光棍?”
之所以說這些話,倒不是想在趙哥他們面前擺個高姿態。
而是他這次出手,一不是為了錢,二不是為了出風頭,為的就是給趙紅琴找回面子。
現在趙哥只服他,卻不向趙紅琴道歉,後者難免會感到不舒服。
畢竟是個孤兒,自尊心一定很強、很脆弱。
趙哥很快就領會過來,走到趙紅琴面前,低頭道歉:“嫂子,我錯了,這一千塊錢請你喝茶!”
“噗!”蕭逸晨剛拿了一瓶飲料正喝著呢,這一口差點兒沒能嗆死,連忙道,“別亂叫,她是我妹子!”
趙紅琴更是羞得面紅耳赤,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蕭逸晨連忙追了過去, 趙哥抓起錢就跑:“大哥,琴姐,你們的錢。”
“留給你們喝茶吧。”蕭逸晨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與這點兒小錢相比,他倒更願意換來一些聲望值。
果然如他所料,當趙哥帶著錢回去請台球室的那些人喝完飲料以後,他的聲望值的確又漲了十幾點。
而事後這些人大肆宣傳蕭逸晨那神乎其技的球技,更是讓他收獲了不少聲望值。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這裡暫且不提。
趙紅琴跑的很快,蕭逸晨快步趕上,笑道:“喂,別介意嘛。他們這種社會人說話是這樣的,想起什麽就說什麽,口無遮攔。”
趙紅琴紅著臉不說話。
“嘿,還真生氣啦?”蕭逸晨呵呵一笑,“要不這樣好了,你也去收個小弟,讓他喊我一聲姐夫,咱們倆就算扯平了怎麽樣?”
“呸,你想得美!”趙紅琴啐道,想想又覺得挺可樂,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我發現,你的嘴真是夠花的,怪不得連欣姐都逃不出你的魔掌?”
“喂喂,怎麽說話呢你?”蕭逸晨伸手在趙紅琴眼前晃了晃,“你見過哪個魔鬼的手長的這麽頎長俊美,而且還溫柔有力?”
“噗。”趙紅琴也是醉了,“哥,不這麽自戀咱們還是好朋友。”
“那算了,為了保留自我欣賞的權利,只能跟你說,友盡。”蕭逸晨很惋惜地搖頭,“哎,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趙紅琴已經笑彎了腰,她真是搞不懂,蕭逸晨哪兒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