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大學城南苑一帶,雖然建築老化嚴重,但是因為離江州理工大學、江州醫科大學、江州師范學院、江州傳媒大學最近,算得上是大學城最繁華的區域之一。
門面房一直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現在卻突然多了十幾間空房出來,倒也離奇的很。
蕭逸晨向仍在營業的商戶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南苑一帶,已經被政府規劃為商業街,據說半年以後就要拆遷。
許多商鋪的老板,得知這個消息,房租到期後就不再續約,已經搬出去了,所以才一下子空出這麽多閑房來。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個消息,絕對會打退堂鼓,畢竟要投資一個店面花費也不少,這麽區區半年時間,能不能賺回來還不好說。
不過蕭逸晨卻不怕這個,一來他對灞波兒奔的廚藝有信心,二來他們開店用的魚是自抓,成本降低了大半,想盈利還是很快的。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蕭逸晨心裡很清楚,到大學城開店,隻是為了進行資金的原始積累,以及打造八仙飯店的品牌。
半年時間,應該綽綽有余。
和田雨欣一商量,她也是這個意思。蕭逸晨就更有底氣了,來回轉了幾圈,找了一個地勢最好的店面,打通貼在門上的電話,很快房東就過來了。
房東是極為精細的中年婦女,看著蕭逸晨三人年輕,開口就要月租兩千塊。
好在田雨欣嘴皮子利索,事先又已經打聽了情況,纏著房東說了小半天,最終竟然用五百塊錢的月租簽訂了合同!
而且原本一年一付的房租,愣是被她講到了一個月一付,這砍價的功力,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搞定了店面,接下來自然要輪到裝修了。
這原本是最花錢的一個項目,好在上一家租客就是做餐飲的,灶台、雅間之類都是現成的,蕭逸晨他們又沒打算在這裡常乾,當然不需要做太大的改動,直接清掃了一下,添置了幾件擺設也就算了。
不過廚具和桌椅是必須購置的,這些東西二手市場有的是,也花不了幾個錢,有田雨欣這個砍價小能手在,倒也用不著蕭逸晨操心。
相對來說最麻煩的一件事,還是在辦理營業執照和衛生許可證上面。
兩人足足跑了五天,才把證件拿到手,這還是看在田雨欣人美嘴甜的份上,不然全部走正規程序,一周也未必能拿下來。
這幾天田雨欣確實操心大了,不過蕭逸晨也沒閑著,但凡有些空閑,他就跟灞波兒奔一起抓魚來賣。
雖然很多時候田雨欣忙著其他事,沒辦法過來幫忙。不過灞波兒奔拿到新手機以後,很快就沉迷其中,賣魚的時候總是老老實實坐在牆角擺弄手機,基本上不在顧客面前出現,倒是沒有再出現賣不出去的情況。
五天下來,蕭逸晨不僅掙到一輛電三輪,可以用來拉魚和買菜,還省下幾百塊錢打造了一塊金字招牌,真可謂收獲良多。
第六天一大早,蕭逸晨帶著灞波兒奔到江邊捉了幾十條野魚,用電三輪拉回店鋪,看到田雨欣正指揮著廣告店的夥計掛招牌。
心情大為興奮,瞧著那金光燦燦的“八仙飯店”四個字,無意間想到一件事,問道:“小奔,天庭上的八仙飯店是誰開的,是不是鐵拐李、呂洞賓他們幾個?”
“不是他們誰敢打著八仙的旗號開店?說起來那幾個跟我一樣,都是正經八百的吃貨,不過他們做的菜在我看來也就一般,生意會火主要在於‘八仙釀’,
聽說比玉帝禦用的瓊漿玉液還要好喝。就是價格貴的要死,一壇八仙釀竟要一顆蟠桃來換,我是喝不起。”灞波兒奔說著舔了舔嘴唇,“大哥,你什麽時候也把他們從葫蘆裡弄出來,讓小弟也嘗嘗八仙釀的滋味。” “沒問題。”蕭逸晨點了點頭,心道:如今我這八仙飯店,灞波兒奔是九品仙官,我剛剛加入仙門。田雨欣雖然還是普通人,但是她跟我在一起,已經算有了仙緣。等時機成熟,我助她成仙隻是一念之間的事,也可以算做一仙。加起來不過三仙而已,什麽時候再召喚出五個仙官,這八仙飯店才算名副其實。
想到這裡,難免浮想聯翩,暗道:按照之前的分工,我是老板兼跑堂,田雨欣是會計兼服務員,這確實寒酸了點兒。什麽時候我當上甩手掌櫃, 田雨欣成了專職老板娘,小奔做大廚,再召喚個小灞給他打下手。最好再來個孫悟空,他跑的快就代替我當跑堂。何仙姑來了就當掌櫃,七仙女到了就讓她當服務員。至於門童,當然要找個帥的……嗯,我看呂洞賓挺合適……當然,小白龍也不錯……
“蕭逸晨,你發什麽呆呢?中午就開張了,還不快把魚送進去!”
田雨欣的一聲嗔怪打破了蕭逸晨的白日夢,後者呵呵一笑,暗道:田雨欣你等著,你這老板娘是當定了!
不多時把魚都送進了廚房,這時候招牌也已經掛好了。
田雨欣正趴在櫃台上,低頭研究著筆記本上的東西,聽到動靜後抬起頭來,笑道:“這是我擬定的菜單和價格,你過目一下,如果沒有意見,我就去廣告店印了。”
說著將手裡的筆記本遞給蕭逸晨,解釋道:“這些菜價是我參照附近店面做出來的,基本上跟他們持平,隻有主打菜剁椒魚頭比其他店要貴上十到二十塊,小奔的手藝值這個價。”
蕭逸晨看了一下,田雨欣給剁椒魚頭的定價是六十八,默默心算起來:魚是自抓的,成本不計,各種調料加上燃料以及其他開支,成本應該在十五到二十之間,取中間價十八來算,利潤就是五十,確實比賣魚合適太多了。
當然,這是建立在生意火爆的基礎上。
如果飯店的生意半死不活,他們所有的投入都要血本無歸。
蕭逸晨想到這裡,即便他對灞波兒奔的廚藝很有信心,卻仍然有些緊張。
生意這回事,實在是說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