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掌心雷消耗的精力值很高,以蕭逸晨現在的體力,使用兩次已經感覺很疲倦,回臥室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大哥,醒醒,快醒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連串的呼喚把蕭逸晨從睡夢中驚醒,他揉了揉眼睛,睜開眼見是灞波兒奔,迷迷糊糊坐了起來:“天亮了嗎?”
“大哥,你睡糊塗了。俺們剛做好晚飯,俺是來喊你吃飯的。”灞波兒奔一臉緊張地道,“大哥,你怎麽弄成這樣子?”
蕭逸晨不解:“怎麽了?”
灞波兒奔拿過來一個鏡子:“你自己看。”
蕭逸晨對著鏡子一瞧,只見他臉上黑乎乎的,像是抹了一層鍋底灰,頭髮更是誇張地豎了起來,像街霸遊戲裡那個掃把頭一樣,整個人傻不拉幾的。
他知道這肯定是剛剛學習掌心雷帶來的後遺症,微微皺了皺眉,道:“我去洗洗。”
洗完澡對著鏡子一瞧,發現頭髮倒是理順了,但是臉上卻是留下一股青黑色,怎麽洗也洗不掉。
艸,變成青面獸楊志了!
蕭逸晨心情很不爽,出去後徑直走到餐廳,挑著那些仙品菜肴大吃起來。
紫金紅葫蘆道:“對,就是這樣,多吃!等你擁有九品仙官的實力,生命力大增,就可以消除學習掌心雷帶來的後遺症了。”
“你閉嘴!”這時候蕭逸晨真是一點兒也不想聽到這老葫蘆的聲音。
紫金紅葫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跳下餐桌跑到牆角那邊的櫃子上,開始面壁思過。
蕭逸晨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抓鬼,回房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以後感覺狀態全滿,而且臉上那股青黑色似乎也淺了不少,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吃完早餐以後,直接開車帶著灞波兒奔趕往趙家集,來到犀角山找到牛郎,發現他一個人坐在山頭上,抱著一頭半大的牛犢發呆,難免有些奇怪:“你從哪兒買的?”
“附近老鄉家裡。”牛郎摸了摸牛犢的頭,目光寵溺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牛棚還沒建好,我出去閑逛看它很有靈性,就買來解解悶。”
“哦。”蕭逸晨點頭,“那正好,你能不能幫我弄點兒牛眼淚?”
“牛眼淚?”牛郎想了一下,“我試試吧!”
拿起牧笛吹奏了一曲不知名的樂曲,時而甜蜜、時而憂傷。
不知怎麽,蕭逸晨突然想起跟田雨欣在一起的時光,情到濃時的甜蜜,遭遇田毅堂棒打鴛鴦時的憂傷,一如這樂曲所表達的意境,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牛郎更是動情流淚,到最後實在吹不下去,竟放下牧笛嚎啕大哭起來。
臥在他身邊的那隻牛犢,站起來****著他的淚水,一雙恬靜如水的眸子裡,竟也流出兩行熱淚。
“嘿嘿,這小白臉還真有一套。”灞波兒奔頓時樂了,跳起來從樹上摘下兩片樹葉,接住牛犢留下的眼淚,“大哥,快拿瓶子,快灑了。”
“哦!”蕭逸晨回過神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塑料小瓶,接住那些牛眼淚,兩隻葉子收集到一起,差不多有十幾毫升,絕對夠用了。
辭別牛郎以後,兩人直接趕往春風樓,路上竟然接到劉欣然的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劉欣然迫不及待地問道:“蕭大哥,我聽欣姐說,你還是把春風樓買下來了對嗎?”
呃……她對雨欣的事倒是挺上心啊。
蕭逸晨笑道:“嗯,
買下來了。” “哎,你怎麽就不聽我話呢!”劉欣然急得直跺腳,“那東西可凶了,出了事你讓我怎麽跟欣姐交代啊?”
“沒事,沒事……”蕭逸晨當然不好說他有捉鬼的辦法,想了一下道,“我進房看過,好像沒什麽事,我想鬧鬼的只是傳言吧!”
“絕對不是傳言……哎,算了,反正也已經買了,說別的也沒有用……”劉欣然想了一下,“這樣吧,我爸認識一個道士好像還蠻有本事的,我找他幫忙試試。”
會捉鬼的道士嗎?這個我還真沒見過。
蕭逸晨頓時來了興致:“那好啊,回頭我跟他見見。”
他說的回頭見見,是說捉完鬼以後跟那道士會會面,看看後者是不是有真本事。
沒想到劉欣然的效率實在是高,這還不到十分鍾,電話又打過來了:“蕭大哥,我已經聯系好青峰道長了,他答應幫忙。你如果有空的話,現在就去春風樓吧,我這就帶他過去。”
我擦……
蕭逸晨不覺一愣,心道:那什麽青峰老道要是來了,哪兒還有我的份啊?
像捉鬼這麽新鮮好玩的事, 他當然不想讓別人代勞。
只不過劉欣然好心一片,蕭逸晨更不好意思拒絕,頗有些不情願地點頭道:“那好吧,我馬上就去。”
“嗯,咱們春風樓見。”
“哎。”掛斷電話,蕭逸晨歎了一口氣,“小奔,這下沒得玩了!”
“怎麽了?”
蕭逸晨聳了聳肩,把劉欣然幫他請來一個道士的事說了一遍。
灞波兒奔聽了挽起袖子,摩拳擦掌道:“艸,呆會兒見到那道士,俺一巴掌拍暈他,看他還怎麽跟俺搶抓鬼!”
“你可別亂來,那道士怎麽說也是劉欣然好心好意請來的,你對他客氣點兒。”
蕭逸晨之所以告訴灞波兒奔這件事,就是為了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灞波兒奔氣呼呼的,卻又不敢違抗蕭逸晨的命令,隻好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那好吧,這次就讓他玩好嘍。”
不多時來到春風樓,蕭逸晨找好停車位,就跟灞波兒奔一起下車到樓下等候,沒一會兒就看見劉欣然領著兩個身穿道袍的人走了過來。
蕭逸晨迎了過去,笑道:“欣然,你倒是來的挺快嘛。”
“青峰道長正好在我爸他們公司做客,當然快啦。”劉欣然笑著為蕭逸晨介紹,“蕭大哥,這位就是青峰道長,這位是他的弟子留芒道長。”
蕭逸晨點頭致意:“兩位道長好。”
那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小道士留芒嘿嘿一笑:“蕭老板好。”
青峰卻神情倨傲,鼻孔朝天的“嗯”了一聲,也不知是真有大本事,還是故作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