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果牛郎是為了聲望值而來,那他還真是來對了。
古代能稱之為“郎”的人,那全都是冠絕當代的大帥哥,即便放在今日依然不過時。
這賣相極佳的大情種,單單在那裡一站,就吸引了不少觀眾尤其是女觀眾的眼球。
尤其是他那憂鬱的神情,在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雖然會給人帶來不舒服的感覺,但是遠觀的時候可就不一樣了,在很多懷春少女心中,覺得這憂鬱小王子完全就是她們懷春之夜的夢中人,免不了為之傾倒。
至於那些原本對這小白臉抱有反感的觀眾,也在牛郎一拳打敗王紫羽的時候產生了極大的轉變,認為他的憂鬱簡直就是理所當然,是高手本來就該具有的特質!
翩翩王子范,鐵血霸王拳,這絕壁具備了一個優質武俠劇男主需要具備的一切質素!
正因為如此,牛郎在結束一場比賽之後,聲望值唰唰唰的,呈井噴之勢地往上漲,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暴漲了將近五萬。而他的戰鬥力,也因此再漲了一點,達到了十二點之高!
蕭逸晨看在眼裡,要說不眼紅那還真是騙人的,內心裡蠢蠢欲動,真的有一種衝下去大顯身手的衝動!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他沒有報名,真的衝下去不被趕出來才怪。
方晴心思細膩,看出了蕭逸晨眼中的狂熱,不由笑了起來:“怎麽,遇到對手了,想去玩兩把嗎?”
蕭逸晨呵呵一笑,沒有應聲,抬頭看向鏡頭:“土豪甲,這位可是真正的高手,以我的估算,他最少能贏五場以上,你真的還要繼續?”
“少廢話,我都沒慫你怕什麽?”土豪甲不屑一顧,“繼續!”
“好。”蕭逸晨微微一笑,“不怕輸就接著來!”
十二點的戰鬥力對於普通人來講,絕對堪稱逆天,牛郎一路碾壓,果然如同蕭逸晨預料中的一樣,乾淨利落地連贏五場,而且每一次,最多不過三招,就能把對手打倒。
這讓觀眾們驚呼連連,紛紛說道,這家夥簡直就是一拳超人附體,十足的變.態!
隨著電視機以及直播間前的觀眾越來越多,牛郎的聲望值自然水漲船高,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達到了將近六十五萬,這就意味著他收獲了將近十萬的聲望值,真可謂收獲頗豐。
這還是他的打法太簡單,令不少觀眾感到審美疲勞所致,如果他能像其他選手一樣,來幾招高難度的精彩動作,絕對能吸引能多的粉絲。
就在大家熱議著這個變.態家夥,能夠再拿下幾場勝利的時候,牛郎突然宣布,不再參加接下來的比賽,觀眾席自然是嘩然一片,響起不少挽留聲。
主持人同樣十分不解,急忙跳上擂台詢問原因:“牛先生,我看您的狀態還很好,為什麽要退賽呢?”
牛郎淡淡地道:“錢夠了,不打了。”
“呃……”主持人有些迷茫,乾笑道,“牛先生,您能不能解釋地具體一點兒。”
“我需要一百萬,明白了嗎?”牛郎淡淡地掃了主持人一眼,旋即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下擂台。
搞得無數觀眾一臉懵逼,心道:明明有機會拿冠軍的,他竟然退賽,真是搞不懂啊,搞不懂!
方晴同樣一臉愕然,看向蕭逸晨道:“你這朋友還真是一個怪人。”
“呵呵,他一向都是這樣。”蕭逸晨隨意敷衍了一句,遙望著牛郎遠去的背影,心裡面卻是無比地困惑,暗道:他要一百萬幹什麽?
如果說牛郎融入這個社會,對於錢充滿渴求真的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明明有機會拿更多,卻偏偏停手了。
這就足以證明,牛郎並不是把錢看得很重,事實上看他的神態舉止,擺明了還跟剛出來的時候一樣,是個相思成疾啥都不在乎的家夥。
這樣一個人,竟然會為了一百萬來參加比賽,的確有點兒不可思議。
這問題光靠想顯然是想不明白的,蕭逸晨搖搖頭驅走了心中的雜念,眼看畫面切換到了直播台,迅速打開麥克風,道:“其實這樣也好,一邊倒的比賽雖然霸氣,卻缺失了很多精彩,不知道接下來上場的選手,能不能再給我們帶來別樣的驚喜呢!”
由於牛郎突然退賽,主辦方需要一次性安排兩名選手參賽,所以中間休息的時間比較長,在鐵粉們的強烈要求之下,方晴獻唱了一首梁靜茹的經典歌曲《純真》。
這是一首描寫暗戀的歌曲,蕭逸晨覺得以方晴這樣萬眾矚目的白富美,又是知名主播,應該唱不出歌裡面的味道,然而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方晴對這首歌的詮釋極為到位,就像是講說自己的故事一樣娓娓道來,一字一句竟然完全唱到了人的心坎裡面,尤其是副歌部分:
你已經有他就不應該再有我\/世界的純真此刻為你有迷惑\/我想我應該輕輕放開你的手\/我卻沒有力氣這麽做\/我卻沒有力氣這麽做
唱的極為動情, 竟讓蕭逸晨不由想起了與田雨欣定情之後,再面對張夢雅的時候,在出租車上,他牽著她的手,明知道該放開卻總是舍不得。
那種感覺,真的很糾結、很痛苦,卻也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心動……
一時之間,蕭逸晨內心那處柔軟完全被音樂碰觸到了,不免怔怔的有些出神,心中不由想到:要是沒有那次招聘會那件事,我跟田雨欣沒有產生交集,日後仍能得到老葫蘆的幫助,獲取到現在的成就。
功成名就之時,我到底會去追求誰呢?
田雨欣的甜美優雅,張夢雅的純潔無暇,兩張氣質迥異卻同樣美麗不可方物的面孔,就這麽浮現在蕭逸晨的腦海中,慢慢交織在一起,令蕭逸晨呼吸都覺困難。
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不管他再怎麽刻意地去抵製張夢雅,後者也已經深深地印入他的心田,根本不可能忘懷……
可不是,如果真正的計較起來,張夢雅才是他的初戀啊。那種感覺,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遺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