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醉藥的效力實在太強,以致於銀針刺破蕭逸晨肌膚的時候,周圍的血肉皮膚立刻被麻藥麻痹,因而沒感覺到疼痛,直到產生暈眩感以後,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青木真柱嘴角掛上一抹邪異的微笑,用只有蕭逸晨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支那豬就是支那豬,真是蠢得跟豬一模一樣!”
說完轉身就走,那架勢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我艸尼瑪!”蕭逸晨眼珠子冒火,飛起一腳踹在青木真柱的後背上,將這陰險狡詐的小鬼子踢了個狗啃泥。
台下觀眾不知發生了什麽,俱是驚呼一聲,現場嘈雜一片。
徐振東拿起麥克風,大聲警示:“蕭逸晨賽前動手,口頭警告一次,再敢違規,將取消比賽資格!”
青木真柱站了起來,嘴角流下一道血跡,青木真柱隨手抹去,心中頗為訝然:中了我的麻醉藥以後,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這家夥真是不簡單啊!
他隻知這麻醉藥可以麻翻大象,用在普通人身上效果更是立竿見影,可在五秒內令人喪失活動能力,即使武者抵抗能力更強,也不該撐過十秒才對。正因為如此,他才敢放心把後背留給蕭逸晨。
卻不知蕭逸晨的生命力極強,已經是普通人的五六倍,不僅擁有異乎常人的自愈能力,就連對毒藥、麻醉藥這類的抵抗能力也增強了很多,所以並沒有完全喪失體力。
不過青木真柱根本不會考慮這些東西,只見蕭逸晨踢出一腳以後,額頭上就已經湧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嘴角掛上一抹得意之色:“小子,這一腳暫且記著,呆會兒有你後悔的時候!”
蕭逸晨隻恨的牙齒發癢,只不過一時半會兒的,卻想不出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面。感覺到暈眩感越來越強,內心難免有些焦灼,暗道:他娘的,這要是有顆解毒丹多好啊!
想起解毒丹,驀地就想起剛剛從老葫蘆手裡換取的那兩顆仙丹,還陽丹他並沒有帶著身上。不過九品金剛丹純粹是保命用的,所以蕭逸晨一直貼身存放,現在正好在上衣口袋裡面。
想到這裡,蕭逸晨心中一動,暗道:也不知這玩意兒對於解毒有沒有效果。
不過到了這種時候,只能把死馬當活馬醫了,因為上衣不在身邊,蕭逸晨舉手喊了個暫停,走回了觀眾席。
周文龍等人難免追問發生了什麽,蕭逸晨也沒隱瞞:“青木真柱用藥害我。”
眾人啊了一聲,周文龍更是火冒三丈:“你等著,我去找葉懷春算帳!”
蕭逸晨搖頭:“算了,我也不知道他害我的手法,找到他他也不可能承認的!”
周文龍一愣:“那我去找徐振東,這場比賽咱們認輸,有機會再跟葉懷春算帳!”
“暫時不用。”蕭逸晨搖頭,拿起上衣翻找出瓷瓶:“我這裡有顆解毒丹,希望有用。”
劉小倩忙道:“蕭大哥不要,藥可不能亂吃,萬一藥性相衝就完了。”
周文龍也道:“是啊,逸晨老弟,咱們這次認輸算了,別為這個再冒險了!”
蕭逸晨微微一笑,打開瓶蓋就往嘴裡倒,卻是因為仙丹的模樣實在太過驚人,所以不想讓他人看到。
饒是如此,眾人仍然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不由地迷醉其中:“好香啊!”
丹藥下肚,頓時化為一團藥氣,不像增長生命力的丹藥那般溫和、柔順。狂暴的藥氣就像是一個脾氣不好而且技術不佳的賽車手,在蕭逸晨的血脈中橫衝直撞,搞得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看在眼裡,難免有些著急,沒一會兒就看到蕭逸晨閉上眼睛,臉上苦巴巴的顯然很難受,大家更加心焦。
劉小倩急切地道:“蕭大哥,你怎麽樣?別嚇我啊!”
金寧寧見了不免有些吃味:“喂喂喂,你不是不當小四了嗎?這麽激動幹什麽?”
周文龍哼了一聲:“都什麽時候了還玩吃醋?全都給我閉嘴!”
這時候藥力已然化盡,蕭逸晨睜開雙眼,搖頭歎了口氣:“你們幾個很煩哎,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
哈,終於醒了!
劉小倩、金寧寧同時拉住蕭逸晨的手臂:“你怎麽樣?”
蕭逸晨伸出胳膊比了比,呵呵一笑:“好得很呢!”
金剛丹的藥力確實霸道,不過效果非凡。普通人或許看不見,但是在蕭逸晨眼裡,他已經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覆蓋了一層黃金色的罩子,像是披了一層黃金甲一樣,炫的不像話!
不過金剛丹藥力雖強,畢竟不是解除麻醉的,雖然藥力遊走全身的時候,活經疏絡順帶驅散了不少麻醉藥的藥性,但是還有少部分沒能完全解除。
這時候蕭逸晨仍覺大腦有些昏沉,不過為了安撫眾人的心,他當然不會把這些東西講出來。
不想再跟大家多說,蕭逸晨站了起來:“好了,我去上台比賽,大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周文龍忙道:“逸晨老弟,真的可以嗎?不行的話不要硬撐!”
“放心!”蕭逸晨呵呵一笑,“你就準備為我慶功吧!”
“老公!”
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聽金寧寧在身後叫他,蕭逸晨回過頭來:“你又有什麽事?”
金寧寧送上一個飛吻:“好好打啊,贏了這場比賽,我就洗白白在床上等你哦!”
我去!
蕭逸晨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摔了個跟頭。
金寧寧嘻嘻一笑,示威性地瞄了劉小倩一眼,後者哼了一聲甩過頭去,輕聲嘀咕了一句:“浪貨!”
蕭逸晨走上擂台,其余觀眾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很多人都送上了中指和噓聲,甚至有人破口大罵,讓蕭逸晨滾出去。
不消說,這些大罵的,多半都是在青木真柱身上下注的!
蕭逸晨見狀,回了他們一個中指。青木真柱雖然訝異於蕭逸晨竟能撐得了這麽久,不過他的眼力高明,早看出蕭逸晨腳步虛浮,擺明了已是強弩之末,心道:好不容易下去了還敢回來,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