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方晴所說,蕭逸晨長時間解說比賽,消耗的體力和精神著實不少,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也讓他收獲了多達四萬多將近五萬的聲望值。
正因為如此,蕭逸晨的戰鬥力暴漲了50%,達到了十五點之高!
這時候說他是個人形蠻牛都毫不為過,全力一拳打出去,要是普通人的話,恐怕能把人家的手臂轟成一團爛泥!
不過毛利春男畢竟是個練家子,骨骼密度和肌肉強度都遠比普通人要高,饒是如此,他挨了蕭逸晨這一拳,不單指骨已經粉碎性骨折,就連臂骨都已經裂開了幾條縫,傷勢比之劉振海,隻重不輕。
劇痛難忍,毛利春男涕淚交加道:“停手,你贏了!”
蕭逸晨卻不管這個,飛起一腳踹在毛利春男的胸口,後者弓著身體倒飛出去,一頭栽在擂台下面,顫抖著身子縮成一團,眼神呆滯,竟然就這麽被打傻了!
乾得漂亮!
現場觀眾隻覺憋在胸口的悶氣一掃而光,紛紛站起來大吼大叫,唯有正南方第三排觀眾席上,有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沉如水,臉色極為難看。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憤憤然看著蕭逸晨,豁然站起,大叫道:“我去為毛利君報仇!”
“站住!”一個坐在正中位置,黑臉短發的中年男人喝止那年輕人,“他太厲害,你不是對手!”
“可是!”年輕人憤憤不平,“吉田君,我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青木君報仇嗎?現在大仇未報,就把毛利君折了進去,豈不是太冤了!”
原來這群家夥,全都是山田組成員,這次遠渡而來,本是為了給青木真柱報仇來的。
由於剛剛過來,還沒摸清蕭逸晨的底細,所以還沒動手。他們這些人全都是習武出身,聽說江州舉辦這麽大型的武術比賽,自然按捺不住,想來見識一下中原武林的風采。
直到比賽結束,才知道原來台下觀眾可以挑戰,愛武成癡的毛利春男,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不過這毛利春男卻是這隊人馬的主力,領隊吉田正野不願有失,便派了兩個人上去試探劉振海的強弱,等毛利春男看出劉振海的弱點,才同意毛利春男上場。
卻不料這場比賽贏是贏了,卻遇到更加變.態的蕭逸晨,兩招就把毛利春男打廢,吉田正野心痛之余,更是重新認識了蕭逸晨的實力,當然不願手下以卵擊石,以免實力再度受損。
吉田正野城府極深,隻想著暫且忍耐,以後再另想辦法對付蕭逸晨,不過其他人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眼看著蕭逸晨在台上耀武揚威,如同國民英雄一般,心中越加氣憤,暗道:國仇家恨,這要是不能弄死他,咱們山田組的臉也就丟盡了!
異口同聲請戰道:“吉田君,願死戰殺敵!”
吉田正野苦勸不聽,終於動了火氣,憤然道:“想送死的隻管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說完後甩手離去,原以為大多數人都會跟著自己離開,沒想到只有三個人跟了過來,吉田正野越發氣惱,心道:這群家夥,真特麽練武練傻了!
黑著臉帶著心腹走了出去,剩下的十二個人商議道:“姓蕭的確實厲害,咱們一個一個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不如群起而攻之,殺了他以後就分散逃逸。雖然安保嚴密,但是現場人這麽多,他們未必能把我們全都抓住。不過事先說明,咱們的行動很可能引起國際糾紛,誰被抓住就必須自殺,讓他們死無對證!”
眾人商量好行動方案,便列隊一起走向擂台,幾名保安看見了想要攔截,卻被為首的那個輕輕松松打倒在地。
趁著別的安保人員沒有圍上來之前,十二人加快速度衝上擂台,正在台上暖場的主持人見了,大聲喝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回答他的卻是十二枚十字飛鏢!
十二人一人打出一個,硬生生將那名主持人射成了篩子!
我靠,什麽狀況?
正坐在台上休息的蕭逸晨見了,不覺一愣,這時候只見十二人全都看向自己,而且他們的手全都縮進了袖口,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第一時間往旁邊跳去!
就在蕭逸晨剛剛跳離原地的同時,幾十枚銀光閃閃的十字飛鏢,便如梨花暴雨般射向了他之前停留的地方,由於失去目標,一個個全都沒入擂台,密密麻麻的一片,令人觸目驚心!
我擦,這特麽是要搞死我啊!
蕭逸晨眉頭微微一皺,眼看著十二人又一次把手縮進袖口,全力一腳跺在了擂台上面,只聽轟然一聲響,蕭逸晨腳下的木板承受不住這樣的巨力,嘎吱嘎吱斷裂開來。
蕭逸晨彎腰撿起一塊比較大的木板,護住全身,只聽叮叮當當的一陣響,十二人發出來的第二輪飛鏢全都打在了木板之上!
這時候蕭逸晨也已清醒過來,心道:是了,看他們用的飛鏢, 倒像是電視上面演的忍者飛鏢。這群家夥肯定是毛利春男的同黨,因為我廢了他們老大,所以跑上來報仇呢!
想清了事情的原委,蕭逸晨再沒什麽疑慮,舉著木板護在身前,快速朝著那十二個人身邊移動過去,而後乒乒乓乓一陣亂打,沒一會就把這群家夥揍得跟個豬頭似的,全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這時候底下的安保人員,剛剛來得及上台,幾十號人一擁而上,將那十二個人製服,有不少人惱怒自家兄弟被打,又恨他們當眾殺人,少不了要來上一頓拳打腳踢。
蕭逸晨見了,連忙製止道:“夠了,夠了,我打的已經夠重了!再打可就打死了!”
一人紅著眼道:“這種人渣,打死也是活該!”
蕭逸晨搖了搖頭:“你們打死了,我找誰問話去啊?我還想知道他們為啥要殺我呢!”
眾人想想也是,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扭著那十二個人下了擂台,蕭逸晨剛剛松了一口氣,突聽眾保安一陣驚叫,連忙問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