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緊張錢包,突然就跟人攀起交情來了。
蕭逸晨這突變的畫風的確令人不解,時遷同樣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倒沒想過蕭逸晨已經懷疑到自己頭上來了,他對自己的手藝擁有絕對的信心。
眼看著蕭逸晨伸出手來,時遷微微一笑,跟他握了握手:“是嗎?那咱們還真是有緣,只可惜你錢包不見了,要不然非得讓你請我喝上一杯不可。”
“沒事,沒事。”蕭逸晨笑吟吟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不見了可以找回來,到時候自然要請你喝一杯才行。”
他這時候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意識到以他現在的感應力,一般的小賊根本偷不走他身上的物品,所以在銀行那裡失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錢包拉在車裡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畢竟他的錢包不是放在褲袋,而是放在懷裡,基本上不可能滑落出去。
目前嫌疑最大的,當然是眼前這個盜聖轉世之人,所以一上手就用了真功夫。
說起來時遷戰鬥力雖然比蕭逸晨要高,卻是靠超高的敏捷度拉升了戰鬥力的平均值,單比力量的話跟蕭逸晨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那麽簡單,被蕭逸晨這全力一握,隻覺得右手就像是被兩塊鐵板夾住,火辣辣的生疼。
我靠,他好大的力氣!
時遷又驚又懼,額頭上已經不自覺地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強笑道:“老兄,別玩了,再捏手就要斷了!”
“知道疼就好。”蕭逸晨勾動左手食指,“東西拿過來,我立刻放手。”
時遷心中一動,暗道:難道他真的發現是我乾的,這不可能!
抱著僥幸的心理笑了一下:“什麽東西?”
“還裝蒜?那我隻好自己搜了!”蕭逸晨嘴角微微一翹,劈手砍向時遷的脖頸,卻是害怕撒手之後,時遷反抗收拾起來太麻煩,所以準備先搞暈他丫的。
眼看著就要得手,卻不料異變陡生——也不知那時遷搞了什麽鬼,右手突然變得綿軟無物,倏然間從蕭逸晨的手中逃脫出來,腳下輕輕一點,瘦弱的身子登時向後飄去,猶如風中柳絮,姿態靈動而自然,看起來極為不凡。
蕭逸晨微微一愣,隨即醒悟過來,讚了聲:“好一招妙手空空,有點兒意思!”
時遷眉頭微皺,失聲道:“你怎麽知道我這一招的名稱?”
“哼。”蕭逸晨蔑然一笑,“我知道的還多著呢!”
話音未落,腳下一蹬豁然跳起,已經朝著時遷飛撲過去,這一撲猶如大鵬展翅,氣象非凡,跟時遷的靈動的身法又有不同。
圍觀的群眾見了,忍不住都讚了聲“好”字!
時遷可不會天眼通,自然不知道蕭逸晨的戰鬥力比他還低,由於之前已經親身體驗了一把蕭逸晨的怪力,心中先存了幾分畏懼,見蕭逸晨追擊而來,第一反應就是躲避。
他的敏捷度遠高於蕭逸晨,身法靈動而玄妙,一味的逃竄起來,蕭逸晨還真是沒有辦法抓到。
不過蕭逸晨畢竟實戰經驗豐富,第一眼看到時遷的身法之後,就意識到這家夥的敏捷佔優,所以出手時很是小心,不圖有功但求無過,活動的范圍總是不離門口左右,為的是不讓時遷伺機逃竄。
要不然等他逃出大門,依仗著這不可思議的身法速度,再追可就難了。
二人你追我逃,搞得福彩中心裡面人仰馬翻,尖叫聲、怒罵聲接連不斷,幾個保安聞訊趕來,大聲斥責道:“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兩個伸手去抓時遷,後者卻像遊魚一樣,身形飄忽不定,任他倆連抓了三次,都落得一個無功而返。
兩名保安驚咦了一聲,俱道:“邪門!”
另有二人過去攔截蕭逸晨,卻被後者身體一撞,整個人立刻倒飛了回去,轟然倒地,捂著胸口嗷嗷叫個不停!
那感覺,就像是中了子彈一樣,麻辣酸爽,令人終身難忘。
事態越發混亂,沒一會兒幾個警察來到門口,持槍示警:“全都住手!”
原來就在二人鬧事的時候,福彩中心的員工第一時間已經按下了警鈴,而旁邊正有一個派出所駐扎在這裡,所以才會這麽快到達現場。
雖然聽說這些派出所民警的槍裡面大多沒有子彈,但是蕭逸晨也不想跟他們發生爭執,停下來高舉雙手,只是背對著門口,仍在防范時遷脫逃。
時遷見狀,也停下來舉起了雙手,直勾勾地看著蕭逸晨,眸中帶著笑意,不知是戲謔還是別的什麽意思。
“大家不要慌,不要亂。”一個警察喊了一聲穩住圍觀群眾,另外幾個走到蕭逸晨的身後,推了他一把,“去牆邊,雙手抱頭!”
“不能去。”蕭逸晨搖搖頭,“我走了,對面那個家夥就要逃了!”
“嘿,我說你小子最好老實點兒!”一個年輕警察伸手去推蕭逸晨的後背,後者感受到這股勁風,眉頭微微一皺,預估到那警察落掌的位置,深呼吸運起安靜,背後的肌肉陡然間彈了起來,剛剛好跟那警察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只聽啪的一聲響,年輕警察感覺這一巴掌好像拍到了鐵板上,隻覺渾身一震,忍不住慘叫起來。
抬手一看,發現整隻手掌像個紅燒豬蹄似的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生疼。
“我艸!”年輕警察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頓時火冒三丈,“你特麽衣服裡面裝了什麽?”
說話間飛起一腳踢向蕭逸晨的小腿,蕭逸晨眉頭緊皺,心道:你特麽也是夠了!
胸中陡然生出一抹戾氣,蕭逸晨運勁於小腿,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小半步,正跟年輕警察的那一腳撞在了一起,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警察抱著腿大哭大叫。
旁邊的警察急忙問道:“小劉,你怎麽了?”
年輕警察指了指蕭逸晨,道:“他……他……襲警!”
疼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連說話都無比困難。
蕭逸晨聽了,嘴角微翹:“別仗著自己是警察就冤枉人,大家都看著呢,我剛才什麽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