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想獲得成功,最重要的是什麽?
蕭逸晨眉毛不由擰在了一起,他回想起飯店剛開業的那段時間,如果不是靠灞波兒奔超乎常人的精力,飯店根本不可能滿足那麽多顧客的需求,而當時如果他跟田雨欣的精力再旺盛一些,生意絕對會更加火爆。
反觀其他行業也是一樣,只要你擁有異乎尋常的精力,就意味著你有更多的時間用來挖掘這個行業的秘密,得到成功的可能性顯然要大得多。
想到這裡,蕭逸晨再沒什麽猶豫:“精力。”
田毅堂頓時愣在當場——這正是他心目中的答案!
在他年輕的時候,一直認為生意是靠頭腦做成的,然而真正步入十億俱樂部以後,田毅堂才發現原來大家的頭腦都差不多,這時候比拚的,已經不再是頭腦,而是精力。
誰肯在生意上花費更多的精力,誰就能賺得更多。
最明顯的例證就是亞洲前首富李先生,綽號鐵人,超乎尋常的精力和一往無前的決心,正是他能踏上巔峰的最強武器。
這是田毅堂花費了三四十年才領悟到的秘訣,沒想到被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大學生給一語道破。
此時此刻,田毅堂終於收起了對蕭逸晨輕視之心,點頭道:“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很重要,你要學會用人——我知道我一個人掙不了幾個錢,所以我雇了幾萬個人幫我掙錢。”
蕭逸晨感受到田毅堂的態度和善了許多,不由松了一口氣:“現在田伯伯肯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了嗎?”
“機會我可以給你,不過不是一年。下個月京都將會舉辦全國食神大獎賽,只要你拿到這一屆比賽的金牌,我就容許你跟雨欣繼續交往下去。”
食神大獎賽?
蕭逸晨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聽說過這麽一個比賽,只是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在誰那裡聽說的。
“怎麽?”田毅堂見蕭逸晨面露猶豫之色,不由笑了起來,“沒信心?”
他真的不希望蕭逸晨答應下來,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阻止這場戀情了。
“等等。”蕭逸晨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食神大獎賽的信息,然而這種類型的比賽,注定不像歌唱比賽那樣引人注目,雖然在業內極富盛名,但是卻沒多少普通人願意關注這個,所以在網上竟然找不到相關的資料。
臥槽,這也太狠了!
要參加一個聞所未聞的比賽並且獲得冠軍,這顯然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但是看田毅堂的表情,擺明了就是希望自己不答應,蕭逸晨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好,我就跟你賭這一次。”
“可以。”田毅堂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既然你稱之為賭,那咱們就賭的公平一點,我先提醒你一下——要想獲得參加食神大獎賽的資格,必須報名參加江州本市的選拔賽,並且拿到第一才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選拔賽會在三天后進行,那麽今天就是報名截止日。”
艸,算你狠!
蕭逸晨瞳孔一縮:“我現在就去報名。”
“別急嘛。”田毅堂笑眯眯地說,“都快中午了,吃完飯再走。”
這擺明了是想拖延時間,用心太歹毒了。
蕭逸晨本想拒絕,突然想到田雨欣說這老狐狸好酒,如果不趁機整他一下,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點頭道:“好,那我就陪田伯伯小酌兩杯!”
這小子,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啊!
田毅堂眼睛不由眯成了一條縫,
心道:那我就把你灌趴下,讓你錯過報名的時間。這是你自作自受,到時候可別怪我。 吩咐蓮姨準備飯菜,田毅堂很是大方地告訴田雨欣:“去陪蕭逸晨散散步吧,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田雨欣一聽眼圈都紅了,拉著蕭逸晨來到院子裡,緊張地道:“我爸他還是不給你機會?”
“給了,他說只要我拿到食神大獎賽的冠軍,就不阻止咱倆在一起。”
“那就好!”田雨欣頓時松了口氣。
蕭逸晨歎氣:“好什麽啊,我都不知道這食神大獎賽是個什麽玩意兒,別說賽製、規則,甚至連去哪兒報名都不知道。”
“問張振洪啊,他幹了那麽久的廚師,肯定懂這些。”
“對啊!”蕭逸晨一拍腦門笑了起來, “我也是傻了,竟然把他給忘了!”
撥通張振洪的電話,這位老江湖果然很清楚食神大獎賽的底細,解釋道:“這是咱們飲食界意義最大的一項比賽,由國家飲食協會舉辦,每年舉辦一次,得到冠軍的廚師,可以在中央電視台的美食節目露臉宣傳,好處很多。”
好處什麽的,蕭逸晨暫時不關心,聽張振洪停下,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怎麽報名參加選拔賽?”
“到本地飲食協會報名就好了,必須由飯店負責人和參賽廚師一起過去報名。報名條件很簡單,只要是正規經營的餐館都能報名,關鍵是賽製。按咱們中餐的劃分,菜肴大致上可以分為大菜、小菜、點心和湯這四類。大菜指的是原料考究、配料多樣化並且進行精心烹調的主菜。小菜是相對於大菜來說的,製作工藝相對簡單,是用來佐餐用的配菜。”
“報名時要按類別去報,第一輪淘汰賽,第二輪複賽,第三輪決賽,最終獲勝的廚師可以拿到分類金獎。並且廚師所在的飯店,可以獲得參加終極選拔賽的資格。”
“在這場終極選拔賽當中,參賽的四家飯店,可以派出店裡所有的廚師參加比賽,並且擁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參賽作品,最終的勝利者,才能獲取赴京參賽的資格。”
蕭逸晨恍然大悟,前面的分類比賽,比的是廚師的個人實力,到了終極選拔賽,比的就是飯店的綜合實力。
按照灞波兒奔的廚藝,想拿下個人比賽的冠軍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八仙飯店底蘊不足,想要拿下終極選拔賽,實在是件很懸的事。